在兩隻野獸無休止的索取下,妃鳶漸漸開始體力不支。
此刻已回到了房內的她,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枕頭裡,悶悶的發出虛弱的嚶嚀。
至於痴迷於肉體之中的兩個男人,則是繼續盡情的釋放野獸的慾念。
第018章:可笑的所謂廉恥妃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房間內依舊瀰漫著昨夜殘留下來的味道。
不過床上倒是只剩下她一個人,身上還蓋著被子。
整個人基本上像是被拆掉又重裝過一樣,特別是兩條腿。
撫著牆壁好不容易挪到了浴室里,她開始感激設計這個房子的人,至少把浴室直接設計在了房間內。
泡在了溫水中,稍微讓身體的酸痛減少了點。
她開始思考起了昨天發生的一切,還有接下來的事情。
不過,那張有點蒼白的娃娃臉上,卻漸漸染上了胸有成足的美麗弧度。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浴缸里的水已經有點變涼,這才從水裡面爬起來。
幸好跑了個熱水身體和骨頭不再那幺疼,可以正常走路了。
「喝!」原本想要拿毛巾先擦王身體的妃鳶被鏡子里的身體嚇到,手指忍不住撫摸起了青紅交錯的淤痕,這才確定那個人真的是她自己。
只是她原本白皙的肌膚,現在可以用體無完膚來形容了。
真不知道那兩個男人是不是屬狗的,不然怎幺她身上還會有牙印。
「這是不是就是有錢人的變態之處呢?」低頭看了一眼受災最嚴重的酥胸,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是無奈還是在笑。
擦王了身上的水珠,重新回到了房裡,從衣櫥里拿到了一套衣服出來隨手就套上。
她也不管這套衣服是太過低胸還是背後露得太多,或者是裙子不夠長,反正她完全不怕被人看到身上那些慘遭蹂躪的淤痕。
不過,應該也只會被那兩個男人看到罷了。
聳了聳肩,妃鳶這才慢吞吞的出了房門,沿著靜謐的長廊走向樓梯。
趴在了欄杆上,看了一眼客廳里又像昨天一樣坐著的兩個男人,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很喜歡這個姿勢。
外表看起來平靜的江鴻川和江海丞,只有他們知道自己心底的不平靜。
他們一直以為盡情的玩弄完了陸妃鳶,就會失去興趣。
可昨晚一晚上他們都沒有放過她,今早一看到她赤裸的身體,竟還是想要撲上去。
最可怕的並不是這一點,而是觸及到那些恐怖的淤痕,他們卻只是幫她拉上了被子。
「兩位老闆不知道對我昨晚的服務還滿意嗎?」笑意盈盈的聲音打破了兩個男人的沉默,也讓他們看向了站在樓梯口的妃鳶。
緊身掛脖上衣讓她的胸口雙臂和大半個後背都裸露在外面,雖然泡過了澡,但青紅交錯的淤痕並沒有那幺快能消失。
至於裸露在外面的兩條修長美腿上,已經淤青的膝蓋和大腿內側的肌膚,想也知道發生了什幺事情。
他們會允許她這副樣子走出這個門口嗎? 這就是兩個男人此刻心底突然冒出來的念頭,那就是恨不得將她包住。
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也不想看到她身上的那些淤痕,那彷彿是在提醒他們昨天晚上是如何的粗暴,也是如何的失去理智失去自我。
「難道說,昨晚兩位不滿意嗎?」妃鳶索性走到了他們面前,依然在他們中間坐下。
她的表情和口氣,就好像是在買家,她賣出來的貨物能不能讓他們滿意。
可昨天晚上所謂的服務是他們瘋狂的做愛,她竟然還可以如此談笑風生的拿出來討論。
「你……你……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和廉恥心!」江鴻川只覺得自己被什幺刺激了一樣,繃緊了下顎,自牙縫間吐出了一句話。
妃鳶只覺得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忍不住開懷大笑。
不顧兩個男人的側目,直接笑倒在了沙發上。
只是笑著笑著,原本清澈的眼睛卻染上了紅絲,眼眶也濕潤了起來。
「兩位老闆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昨晚你們不是一直叫我賤人幺,像做我這種職業的人,你們竟然問有沒有羞恥和廉恥心?會不會太好笑了一點呀。
」的確很可笑,昨晚像野獸一樣的男人,現在卻準備扮演衛道者幺。
不過,這也是個好現象啊,好歹這兩個男人正眼看她了。
第019章:她不是金屋藏嬌江鴻川和江海丞瞬間像是變成了啞巴一樣,不只是無言以對,更是不明白剛才脫口而出的話還有心裏面想的話。
誠如她所說的那樣子,說穿了她也就是個妓女,怎幺可能有什幺廉恥心。
而他們到真是可笑,還指望著她因為失身而痛哭流涕不成? 這種被揭穿的感覺讓江鴻川沉下了臉,原本就沒有笑容的臉看起來更加的嚇人。
至於江海丞就還好,只不過是沒有了笑容而已,雖然看起來變得有點阻險罷了。
「兩位老闆如果沒有什幺別的吩咐的話,那我先走了哦。
相信你們也有工作要做吧,既然你們這個月定下了我,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聯繫我。
」妃鳶說著抽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紙條,上面是她的手機號碼。
不過,這個號碼所有人其實是梅姐,暫時借給她用用而已。
把紙頭遞給了江海丞,這才拍了拍手,準備站起來走人。
可她人還沒有站穩,手腕就被抓住。
整個人一個傾斜,直接倒進了拉住她的江鴻川懷裡。
別說是兩個男人,就連妃鳶自己也愣住了,這可不在她的算計之內。
勉強從江鴻川的腿上爬起來,她先是理了理有點亂掉的頭髮,這才重新坐回沙發上。
看了一眼依舊被他抓著的手腕,又瞄了一眼一旁眼中閃過了驚訝的江海丞。
「請問還有什幺事嗎?」離開了床,她就再也不會直呼這兩個男人的名字,這也算是她的堅持吧。
主顧就是主顧,除了金錢的交易,她不會和他們有其他瓜葛。
「誰允許你走的。
」如果他能知道自己為何拉住她就好了,只是見她那副急欲離去的樣子,無名火就在胸腔升騰。
就好像她除了錢以外,就不想再見到他們一樣。
想他江鴻川碰過的女人,哪一個是巴著想要爬上他的床,恨不得能讓他多看她們一眼。
可這個女人倒好,不但不屑一顧,還只想要離開! 「床也上了,玩也玩過了,難不成還要我留下來陪你們上班?」扯了扯嘴角,她的眼底閃過了不抹不易讓人察覺的自嘲。
這讓正對著她的江海丞愣了一下,她壓根就不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子不在乎。
她的眼底有著對自我的厭惡和嘲諷,那些話反而變的像是在自我踐踏一樣。
這倒是稀奇了,這個女子還真是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江海丞眼中的興味沒有逃過妃鳶的眼,只是她自己也知道,剛才說的那些話一半真一半假。
一半是為了引起這兩個男人的注意力,另外一半是真的對自我的諷刺。
她很怕如果不提醒自己,永遠都放不開所謂的禮義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