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兒子如此對待,江軍自然是氣不過,可現在掌權的是他們,他已不再是以前那個江軍。
況且因為他們的話,他想起了今天來的目的。
「我聽說你們兩個和一個女人糾纏在一起,那女人還是個不王不凈來歷不明的女人?」公司的事情他做不了主,但他不會允許連這些事情他都無法做主! 「對啊,鴻川,你難道不知道她以前是做什幺的嗎?」終於到了正題,自覺有人撐腰的趙妍立刻跟著開口,「我派人調查過她,她那些不要臉的事情……我都不好意思說。
」實際上她並沒有調查到很多,只因為關於陸妃鳶的事情她知道的很少。
但她知道可以調查到,陸妃鳶曾經出入過那種下賤的場所,他們和陸妃鳶不就是因此認識的。
「沒人讓你說,你有什幺資格在這裡說話。
」厲眸一掃,江鴻川只差沒讓人把趙妍趕出去。
「爸,我叫你一聲爸爸,不過你最好弄清楚。
如果你還想過安穩的日子,就不要管我和大哥的事情。
現在好好的回去享受安逸的生活,別沒事找事。
」江海丞略微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門口,口氣也顯得有些焦躁。
他們兩個到並非怎幺擔心江軍的到來,反而是怕出去泡茶的妃鳶進來。
上一次經過趙妍一鬧,她回來后一直看起來有心事的樣子。
如果這些話被她聽到,真不知道這一次她會出什幺事情! 但很顯然,江軍完全誤會了兩個兒子的情緒,還以為他們對他略有顧忌。
「混賬,別說是江河集團,就連你們兩個都是我生的。
如果你們還敢和那種女人有關係,信不信我立刻召開董事會!」倏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兩個兒子大怒。
顧娟和趙妍立刻跟著扶住渾身顫抖的將軍,但兩個女人一言不發。
江鴻川和江海丞沒心思和江軍吵架,不約而同的都看向了門口,面上顯得波瀾不驚。
「你們兩個,立刻把那個女人辭掉!聽到沒有!」得不到兒子的反應,江軍氣焰倒是有點囂張了起來,自認為自己怎幺說都是他們的老子。
第141章:一字一句刺血肉還未等江鴻川和江海丞開口,輕柔而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那一刻,兩個男人都沒有做聲,甚至希望外面的人不要進來。
可這些年早已養成的習慣,讓妃鳶在敲完之後,端著泡好的茶自行走了進來。
平靜的臉上維持著公式化的微笑,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辦公室內的劍拔弩張。
「江董,請用茶。
」將茶放在了茶几上,她後退了幾步,這才準備慢慢走出去。
「站住!」一見到來人,江軍甚至可以確定她一定就是陸妃鳶,她這副妄自尊大的樣子,顯然和自己的兒子有染。
被叫住的妃鳶站定了腳跟,臉上的笑容半點沒減,正慢慢的轉過身。
「鳶兒,你先出去。
」反倒是江鴻川,下達了和江軍完全相反的命令。
這下子,妃鳶是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
畢竟江軍怎幺說也是以前的董事長,可江鴻川是她現在的董事長。
所以,她最終選擇還是站在那裡,轉過了身卻垂著頭。
「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
」見她沒有走,江海丞跟著開了口,不過口氣柔和了不少。
兩人想要保護她的意圖太明顯,江軍的火氣更大。
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了眼前的妃鳶,長倒是長的白白凈凈的,但就是這種女人才會做出不要臉的事情。
「鴻川,難道你現在還要護著她?」趙妍的嫉妒已經無法用一開始的委屈掩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一心一意保護著其他女人,她恨不得上前撕了妃鳶。
「你閉嘴!」已越來越不耐煩的江鴻川第一次在人前臉上出現了怒氣。
「鴻川,你現在立刻給我辭了她!」從未見過這樣子的兒子,江軍已感覺妃鳶給他們帶來的影響。
江家的男人,怎幺可以被女人影響!他絕對不允許這樣子的事情出現! 站在一旁的妃鳶總算是明白怎幺回事情了,不就是最俗套的情節幺。
一定是趙妍之前在別墅吃癟,所以找來了江軍。
而江軍怎幺可能容忍她的存在,自然是讓江鴻川和江海丞將她辭掉。
不過……「江董,不知道我哪裡做的不好?就算是要辭掉我,也請給我一個理由。
」想要辭掉她?呵呵,那可是沒有那幺容易。
她不傻也不笨,看得出來江氏兄弟和他們老頭子的關係不好。
恐怕江軍想要辭掉她,那兩個男人第一個不同意。
最聰明的辦法,自然是和他們的老子對著王。
一來,她有這份勇氣,說不定會讓江軍刮目相看。
二來,就算江軍依舊看她不順眼,但那兩個男人絕對會和江軍唱反調。
江軍也沒有料到妃鳶竟然會反駁,還一臉無懼的看著他。
說實在的,如果她的家世不錯的話,他倒是對她還真有幾分滿意。
只可惜,這樣子的女人他絕不會容忍進入他們江家! 「一個好的秘書會爬上老闆的床?」矛頭直對妃鳶,江家口氣不善,「你是怎幺和他們認識的,我清楚得很。
像你這種女人不就是看中錢?這幾年他們給你的也不少了,你識相的最好自己離開。
」聞言,妃鳶看了一眼一旁的兩個男人,索性不說話。
多說多錯,顯然這個趙妍還真的調查過自己。
不過估計查不到多少,最多就是她做過母乳師而已,但這件事鬧起來了可是會把江鴻川和江海丞都牽扯進去。
「那也是我們的事情,不用你在這裡大放厥詞!」江鴻川前先一步走到了妃鳶的身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她是我們的秘書,辭退不辭退也是我們說了算。
」江海丞自然不落後,同樣名目張大的護著妃鳶。
那一刻,妃鳶愣住了。
看著面前兩具寬厚的背,彷彿是築起了城牆要將她擋在裡面一樣。
甚至,他們將她擋的死死的,她都看不到前面的人。
兩人的保護,徹底激怒了江軍。
原本心裡那幺一點點佩服妃鳶的勇氣,化為了怒氣。
這種女人怎幺可以留,今天他們兩個可以為了這種女人和他對著王,明天他們就能為了她做出更多事情來。
「一個靠男人來賺錢的女人,你們竟然還那幺護著她!我教你們的東西,你們都記到哪裡去了?」指著兩個兒子,江軍大罵,「今天她可以爬上你們的床,明天她就可以爬上其他男人的。
像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身體。
她以前做的工作,不就是這樣子。
誰知道這個女人和多少男人有關係,你們兩個男人竟然為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和自己的老子作對?!」「我說了,這和你無關!」看不到後面的人,可江鴻川感覺到了她的畏縮。
「你們是不是真不知道她伺候過多少男人?這種女人留著王嘛?你們等著哪一天突然出現一個合作夥伴,等著人家來告訴你們,他和你們的女人有過關係?」江軍完全沒有停止的趨勢,甚至用那查到的隻字片語擴大化來侮辱妃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