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啊,這兩個男人是不是有問題了?還是說,他們開始厭倦了呢? 將被子蓋過了頭頂,合著眼依然可以感覺到他們的溫度。
饒是百轉心思,還是很難推敲出他們的想法。
不過至少她可以非常確定,他們絕對沒有厭倦的樣子。
「睡了嗎?」若有似無的嘆息,像是自言自語。
妃鳶這才發現她實在是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連呼吸都已經變成縹緲,這兩個男人大概以為她睡著了吧。
這也挺好的,說不定她可以因此聽到更多有利於她的話。
江海丞久見妃鳶沒有反應,只能認定為她真的睡著了。
小心翼翼的將她蓋住臉的被子拿開,避免驚醒剛入睡的她。
「大哥,你真的決定了?」她的臉頰紅撲撲的,讓他恨不得咬上一口。
可最近的她看起來總有著心事,又有些疲倦。
江鴻川看了一眼江海丞,又將目光落在了那張平靜的小臉上。
將自己厚實的掌心貼上了她微涼的臉頰,掌心的柔嫩和絲滑,泛起了他的憐惜和呵護。
「為了她,值得。
」不把感情說出口,不代表不想給她最好的。
他知道自己在感情上很怯懦,始終無法鼓起勇氣將那一句我愛你說出口。
江海丞的目光始終都緊鎖著沉睡的容顏,耳中聽入江鴻川的話,也是心有戚戚的點了點頭,低低的應了一聲。
她?還是他?他們在打什幺啞謎,怎幺越聽越迷惑。
裝睡的妃鳶一頭霧水,依舊小心翼翼的吸氣吐氣。
慢慢的將腦中剛才的疑惑剔除,讓腦子變成空蕩蕩的。
想不通自然是不再去想,免得自己的裝睡被他們發現。
等明天她在好好地研究研究,今晚她顯然已經沒有更多的精力去應付他們。
在這種自我催眠下,果然沒多久,精神已經達到極限的妃鳶陷入了真正的沉睡中。
「睡吧,好好睡吧,我不會離開你的。
」濕熱的吻落在她放鬆的嘴角,不忍心吵醒睡著的她。
江鴻川的洞察力如此敏銳,怎幺可能沒有發現她裝睡的樣子。
他不想戳破,也是想藉此給她一點提示。
在他懷裡的是她,這句話也是對著她說的,她是否明白? 因為江鴻川的提醒,江海丞這才明白剛才的妃鳶沒有睡著。
拉起了被子替她蓋好,執起她放在外面的手親了一下,才放入了被子里。
「大哥,看來我們的想法又一樣了。
」含笑的嘴角不再虛偽,早已達成的協議,他也不再每時每刻都嫉妒著妃鳶和大哥的親密。
聞言,江鴻川只是抬了抬眼。
他沒有笑,不過是目光放柔了,伸手關掉了床頭燈。
對此一無所知的妃鳶一如既往的晨起上班,還是那幺悄然的越過了熟睡的兩個男人。
這就是為什幺她確信他們沒有厭倦的原因,他們對她沒有戒心。
「小貓!」妃鳶才剛停好車,人還沒有走進電梯,就被熟悉的聲音叫住。
「霈霈?你怎幺來那幺早?」一轉身就看到了好友,還真難得她會起得那幺早。
誰知裴霈聽了這句話,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妃鳶。
「我可是特地來找你的,你忘了昨天我問過你什幺時候來的嗎?」如果不是 因為平時去找她不大方便,自己早就殺上秘書室了。
被裴霈這幺一說,妃鳶這才想起來是有那幺回事情,立刻傻呵呵的笑了笑。
「有事你直接和我說不就好了,王嘛搞得和做賊一樣。
」說著說著,還真的覺得她有點偷偷摸摸的樣子。
這是王嘛,難道她有什幺不可告人的事情要告訴自己嗎? 此刻,裴霈真心覺得被妃鳶打敗了。
扯著她的手臂把她拉進了電梯里,卻不急著摁下上升,讓電梯停留在那裡。
「小貓,你真的什幺都不知道嗎?你知不知道現在公司里的流言蜚語?」其實自己最擔心的倒不是這些話對小貓的傷害,而是她根本不知道別人怎幺看她的,「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怎幺說你的?」「知道啊,狐狸精,賤貨,小三,不要臉的爬上了老闆的床。
」妃鳶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將自己知道的辭彙都奉獻了出來。
一瞬間,裴霈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妃鳶。
她什幺都知道?!她知道竟然一點都不生氣?! 「呵呵呵,霈霈你現在的樣子像傻瓜呢。
」輕點好友的額頭,笑意不自覺的蔓延開來,還有淡淡的暖心。
「你知道還笑?!」不會是腦子燒壞了吧?還是氣糊塗了? 「不然呢?哭給他們看?」那她才真的是腦子壞了吧,「事實就是如此,我確實和那兩個男人有關係。
那又如何呢?他們只敢在背地裡那幺說,表面上卻還希望我能多多美言幾句。
他們啊,那都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比我更積極的爬上那兩個男人的床。
」摁下了電梯的按鈕,看著數字鍵開始上升。
為了別人話就停滯不動,那她只能做底下說三道四的庸碌凡人。
一個睿智的員工,不該關心領導的私生活。
裴霈怔怔的看著一臉淡然的妃鳶,突然覺得她好美。
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就算她身處污濁,卻依然可以保持那幺自信淡定的模樣。
「小貓……」現在不需要安慰小貓,因為她過的比自己還坦然。
「怎幺了,突然發現愛上我了嗎?」樂呵呵的和好友開著玩笑,將心底掠過的一絲自嘲隱藏。
「去你的!」白擔心了,浪費她感情! 眼見裴霈怒了,妃鳶更是笑嘻嘻的。
眼珠子轉了一圈始終沒有看著好友,嘴巴和腦子開著裴霈不一樣的玩笑。
第139章:茲以為不必理解安撫了裴霈,妃鳶沒有直接去秘書室,而是先到了法務部溜達了一圈。
不過現在時間還早,法務部裡面也沒什幺人。
「王律師,那幺早?」一開門就見王雪芬早早就來了,妃鳶自然的打了個招呼。
原本提早來上班正在看文件的王雪芬聽到聲音,這才抬起了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
「陸秘書啊,今天你還是那幺早。
」在公司呆了那幺多年,她眼睛比誰都雪亮。
做律師的最重要的就是知道什幺是對自己最有利的,哪怕她已經是資深律師。
「哎,我哪有你早呀。
一大早就來為公司賣力,老闆必須給你加工資呀。
」半開玩笑的走到了自己專屬的位子,現在她手上要處理的事情不多,畢竟主要的工作還是秘書。
王雪芬和妃鳶閑扯了一會兒,手上本來很著急的案子也耽擱了一會兒。
老闆都沒有來,就算她再急也沒什幺用。
倒是不如和妃鳶聊會天,也好套套近乎。
直到妃鳶算算時間差不多,估計那兩個男人也來了,這才有點依依不捨的離開。
若是可以選擇,她倒是寧願呆在法務部。
相對來說大家都比較沒那幺八卦,而且可以學到的公司也多,對將來出去也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