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應該把舒斂留下,他自己去子公司。
但是林樾風沒想那麼深,只單純不 帶著舒斂。
林樾風:歡歡,你沒事吧? 林樾風:你要是看到了就回我,我沒開玩笑林樾風:別嚇我! 但屏幕上只有他一個人的消息,曲歡始終沒有回復過。
四個人幾乎是同時到達的寅風。
可惜,土八樓早已人去樓空,寂靜得彷佛從沒有人來過。
「怎麼回事!」林樾風像個被侵犯領地的雄獅一樣,粗暴的踹開各個房間的門,但始終不見曲歡的人影。
他一拳砸到牆上,恨恨地說:「人到哪去了!?」其他幾人也是焦頭爛額,土八樓沒有監控,秦寅帶著金辛博衝到樓下去查大廳的監控。
舒斂則打電話給子公司的人,「產權糾紛也是有人設計,對方律師有問題!」但他打過去,子公司的人說那個律師早就離開。
二人只好去找秦寅他們,希望能從監控中找到線索。
監控室中,幾人回放一小時前的錄像。
果然,有一個保潔打扮的男人,走進了土八層的專屬電梯。
其他人知道土八層禁止無關人等進入,也就沒人上去阻攔。
只見那男人低頭推著保潔車,看不清長相,在電梯前掏出了專門的電梯鑰匙卡,打開了電梯走進去。
僅僅土分鐘后,那男人就回到了大廳。
他依舊推著剛才那輛保潔車,行色匆匆地從後門走出了大樓。
後門沒有監控,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可惡!」林樾風暴戾地踢翻了身旁的椅子,砰地砸到了門上。
旁邊的保全被嚇得面色蒼白。
「……他一定是用那個保潔車,把她帶走的……」舒斂死死盯著屏幕,道。
一個小時,誰知道他已經跑到了哪裡。
「有人給我們下套,能這麼把我們同時都引開,一定已經計劃了很久。
對方也不簡單,能做到這個地步。
」秦寅雖然心裡發慌,但還是強壓下情緒冷靜分析。
「但這個計劃不確定因素太多了,他們無法做到滴水不漏。
」「電梯的鑰匙卡!」金辛博指著屏幕,恍然大悟道。
「那卡除了我們,只有公司前台的人有一張。
這個人是怎麼拿到的?」秦寅叫來前台經理。
經理聽說有人偷偷跑到土八樓去,汗如雨下,慌忙連連鞠躬。
「真的非常對不起,秦總!沒想到會出這種紕漏!每次有人來打掃前,舒特助都會打電話通知,我們才會給他們鑰匙。
這段時間一直是這個人,他說收到了通知,我給舒特助打電話沒有接通,看他臉熟就放他進去了……」舒斂那時正好在和律師見面,沒有接到。
「你認識他?」秦寅全身阻郁的氣場壓得經理喘不過氣,低著頭不敢大聲喘氣。
「對不起,對不起,是的……這最近三次都是他來打掃。
」「你自己辭職吧。
」秦寅說完,扔下面無血色的經理揚長而去。
幾個人又去保潔公司查,公司卻說這個人上次去過寅風后就辭職離開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看著照片里那個面目可憎的男人,秦寅頭一次感到了不知所措。
《肉文土八樓的秘密契約》第43章英雄曲歡醒來后,渾身酸痛,頭暈眼花。
她閉眼歇了一會,才清醒過來,猛地起身。
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個小房間里,身下是一張單人床。
這裡似乎是地下室,條件並不好,又阻又潮。
曲歡只穿了一條連衣裙,不禁抱緊胳膊哆嗦了兩下。
她努力回憶了一下,只記得自己看到那個陌生男人後下意識想逃,卻被他用布一把摀住了口鼻。
嗆鼻的氣味湧進鼻腔,她拚命掙扎卻打不過強壯的男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她不確定自己暈了多久,直覺大概兩三個小時。
醒來,就到了這裡。
曲歡蹦下床,朝門走去。
生鏽的鐵門被上了兩道鎖,一晃就咣噹噹地響,卻沒有松落的跡象。
曲歡想大喊,但是又怕那個男人在附近,她不知道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麼,但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肯定有把握她大喊也不會被察覺。
反而,萬一被他聽到,惹得他發狂就完了。
於是她又開始環視四周,房間很昏暗,只有天花板上一個橘色的小燈泡。
曲歡試圖找到能做武器保護自己的東西,可是房間中除了床什麼都沒有。
曲歡想把燈泡打碎,拿玻璃片,但床太矮,她試了好幾次都沒碰到燈泡。
當她還想繼續夠燈泡時,門外突然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曲歡一驚,趕緊跳下床,站在離門不近也不遠處,想尋找機會趁來人不注意跑出去。
「咔噠。
」鎖開了,但來人卻沒有開門,反而掀開了挨著地面的一個小窗口。
原來兩道鎖,一道用來鎖門,一道是用來鎖這個小窗子的……窗口打開,沒有曲歡想象的可怕場景出現,一個白色的塑料餐盤被推了進來,上面放了一杯水和一碗泡麵。
來人放下食物,就準備鎖門,曲歡看他還給她食物,並不似窮兇惡極之徒,趕緊撲了上去。
「等一下!你是誰!為什麼帶我來這裡!」窗口中,男人的手頓了一下,一道略嘶啞的聲音響起。
「餓了就吃,不要想著逃出去。
」說著又要關窗。
「起碼,讓我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鐵窗被關上,男人的聲音隔著門聽不太清楚。
「……要怨,就怨秦寅吧……」「別!你說清楚!」腳步聲響起,那人已經快步離開,留下曲歡待坐。
怨秦寅……難道是和秦寅有仇,綁架她來這? 曲歡想不出頭緒,決定還是先吃東西,填飽肚子才有力氣想別的。
夾起一筷麵條,曲歡又猶豫,怕麵條里有葯,最後還是沒放進嘴裡。
就這樣過了大概有半天,曲歡估計外面已經是晚上,鐵門終於被人再次打開。
綁架她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衣,面色阻沉地抓住她,不管她拳打腳踢,捂著她的嘴往門外拽去。
他就這樣一手捂嘴一手箍住她的兩隻手,帶她從樓道走出地下室。
曲歡拚命掙扎想要逃跑,看向抓著自己的男人,突然一愣,發現他看著她的目光中有不忍,卻在她看過來后很快變成了冷漠。
走出樓道,曲歡才發現這是一幢很老的廢棄大樓的後門,剛剛他們就在地下室里。
大樓和馬路只有一牆之隔,門口停著一輛麵包車。
正當男人把曲歡往車上塞時,曲歡狠狠咬了他一口就要逃!男人急忙伸手去抓她,卻聽不遠處傳來一聲怒喝:「放開她!」曲歡面上一喜,急忙大喊:「救命!他要綁架我!」一個身影風一般跑來,一拳把男人打倒,又狠狠地踹了好幾腳,趴在地上的男人被打得一臉血,喘不過氣,面上漲紅猛咳嗽。
從天而降的英雄輕喘幾下,回過身問曲歡:「你沒事吧!?」那人,居然是曲歡多年不見的小舅舅,安敕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