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髮男人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篤、篤。
」金辛博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他沒跟秦寅和曲歡打招呼,低著個頭,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
「來了。
」秦寅也沒有太注意,隨意說道。
「嗯……」金辛博平時清冽的聲音像是啞了一樣。
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有多折磨。
男孩低垂的臉上一片紅潮,外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
他的手和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忍受著從下身傳來的痛楚。
越痛就越激動,越激動就越痛。
為了不被坐在桌前的秦寅發現,金辛博咬緊下唇才沒有發出聲音,薄唇被他咬得幾乎沒有血色。
曲歡看著站在門口,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的金辛博,被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感包圍。
心跳得幾乎失速,讓她快喘不過氣。
身旁的秦寅一無所知,這種只屬於二人的隱秘的興奮感在黑暗中瘋狂生長。
「歡歡跟我說了那個岑雨的事。
」「我會找人去查一下的,你們都先不要和她聯繫,以免被她發現不對勁。
」「如果想起什麼細節,及時告訴我。
」秦寅的聲音回蕩在辦公室中,曲歡和金辛博都沒有回應。
曲歡就罷了,金辛博平時話並不少,怎麼今日這麼沉默。
秦寅狐疑地看向金辛博,發現他低著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沒事……我就是……」金辛博一張口,聲音啞得不象樣,他不敢多說,只能撒謊:「有點不舒服而已……」「不舒服就不用來公司了,萬一你病倒了,我沒法和阿姨交代。
」秦寅對金辛博揮揮手,道:「你先去休息室躺一會吧,還不舒服我叫人送你回家。
」「好……」金辛博抬頭掃了一眼曲歡,轉身快步走進了休息室。
那一眼中含嗔帶怨,盈滿了霧氣般薄薄的淚水,曲歡的心被狠揪了一下。
她轉頭不敢直視身旁穿著西裝的男人,小聲說:「我、我去看看學長怎麼樣了……」秦寅呼吸一窒,半晌放開了摟在曲歡腰上的手,「去吧。
」雙眼看著計算機上的文件,卻再也讀不進一個字。
曲歡走進休息室,輕輕關上門,坐到了金辛博身旁。
金辛博橫躺在沙發上,一腿弓起,雙臂交迭遮在眼前。
發現曲歡來了,起身把她摟緊懷裡,語調中帶著顫音請求道:「唔……歡歡、快、快點放了我吧……我快瘋了……」「學長、你一直都戴著嗎?」曲歡看向金辛博曲起的兩腿之間,他穿了寬鬆的運動褲,什麼也看不出來。
「當然,我聽你的話,沒有動過!歡歡,快點,可以了吧,好疼啊……」金辛博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
曲歡的呼吸亂了,她伸手拉開了金辛博的褲子和內褲,讓他的性器裸露在空氣中。
半硬的阻莖上,被套了一個金屬的禁錮器也就是俗稱的男性貞操帶。
幾個金屬的環被一根彎曲的支架連在一起,緊緊地縮在已經有些腫脹的肉棒上。
鐵環幾乎要陷進肉里,可想而知金辛博有多痛。
貞操鎖不大,可以排尿,但只有阻莖完全軟下來后才能放進去。
彎曲弧度朝下,一旦陽具勃起朝上翹去,就會被死死箍住。
金屬環平均地分散,最上面的鐵環鎖在龜頭的肉冠之下,中間有兩個,最下面緊貼著腹部和阻囊處有一個更粗的鐵環,上面有個小鎖,鎖住貞操帶的開合處。
金辛博已經疼得在顫抖了,他從昨晚離開時就一直帶著這個貞操鎖。
回到家后,有朋友來找他拿重要的數據,他都只能忍著羞恥。
一邊和好友說話,一邊因為自己身上帶著的這個淫稷玩具而羞愧欲死。
好不容易送走了朋友休息,一覺醒來,他晨勃了。
昨天剛和曲歡做過,他身體里還有激情的殘韻,早上自然而然就硬了。
但是這個貞操帶,不硬時只是彆扭和心理上的害羞,硬了之後就把他的阻莖箍得疼痛不已。
最要命的是,金辛博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毛病,越是被弄疼,肉棒就越硬,越硬,貞操帶纏得就越緊。
剛才和秦寅說話時,他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想射不能射,想軟又軟不下來,被吊著不上不下地。
聽金辛博委屈地抱怨完,曲歡的耳朵都快燒起來了。
她不想承認,自己因為這種惡劣的行為興奮了,因為看著金辛博被欺負得眼淚汪汪而……濕了。
《肉文土八樓的秘密契約》第32章8 憔悴生香(金辛博h)「快……歡歡,摘下來好不好……」秦寅還在外面,金辛博不敢大聲說話,只能壓低聲音請求。
原本已經準備打開鎖的曲歡聽到金辛博的聲音,手一頓,停下了動作。
想到摘下來,就聽不到這種可憐兮兮的懇求,她猶豫了。
金辛博坐在沙發上,上身的衣服整齊,下半身卻被扒開,露出戴著銀色貞操帶的勃起肉棒。
怎麼說呢……看起來,好……好……好可愛……曲歡想著,咽了口口水。
「學長,很痛嗎?」「痛!」金辛博想伸手碰碰貞操帶里被金屬圈掐住的肉棒,但是又怕曲歡不開心。
「那……學長想摘掉它然後射出來嗎?」「想……想!」肉棒又脹大幾分,金辛博疼得汗如雨下。
曲歡也沒有林樾風和舒斂那麼變態,看了一小會過足了癮,就解開了貞操帶。
但是肉棒已經勃起,想要摘下來很難。
曲歡試著直接拔,被金辛博一把抓住了手。
「別!別!不行……!」剛才那一下,金辛博感覺整根阻莖都差點被曲歡拔廢。
看著被卡住的肉棒,曲歡也犯了難,只能柔聲勸金辛博。
「放鬆一點……軟下來才能摘掉。
」她也不敢去碰金辛博,怕把他刺激得更硬。
過了幾分鐘,金辛博閉目終於平靜下來,胯下肉棒漸漸變軟,磨人的疼痛也變小。
曲歡趕緊把折磨了金辛博一個晚上的貞操帶摘了下來。
可是硬了一早上,即便軟下來,金辛博心裡也還是有把火在燒一樣。
他試著擼動幾下肉棒,但因為剛才的刺激,阻莖一時半會硬不起來,半硬半軟地癱在腿間。
他想要發泄又不得章法,只能求助曲歡。
「歡歡,我好想射……但是射不出來……」男生握著自己雙腿間的東西,哭唧唧地跟自己抱怨射不出來……曲歡又咽了口口水,這也太刺激了……然後她猶豫一下,伸出小手去摸那肉棒。
肉色的陽具燙得嚇人,剛才被貞操帶掐住留下的痕迹清 「……沒事……我就是……」金辛博一張口,聲音啞得不象樣,他不敢多說,只能撒謊:「有點不舒服而已……」「不舒服就不用來公司了,萬一你病倒了,我沒法和阿姨交代。
」秦寅對金辛博揮揮手,道:「你先去休息室躺一會吧,還不舒服我叫人送你回家。
」「好……」金辛博抬頭掃了一眼曲歡,轉身快步走進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