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風看出來,一邊吮著她的臉蛋一邊問:「想什麼呢?這麼不專心?」曲歡在心裡吐槽,你也好意思說我不專心……但是想到舒斂是林樾風的助理,這幾個男人似乎互相也都很熟的樣子,林樾風說不定也知道金辛博現在在哪,曲歡猶豫著張嘴問道:「那個……你知道金辛博為什麼沒來嗎?」「問他做什麼?」林樾風一頓,放開被他舔得發紅的小臉,不悅地皺眉。
曲歡有點蔫了,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他、他昨天喝醉了,然後……我有點事情想問他。
」林樾風眯起眼,像只被冒犯的孔雀一樣高高在上地看著曲歡:「他喝醉了,你擔心他,所以問他在哪?」完全無視了曲歡後面一句「有事情想問他」。
「不是……………………」曲歡徹底慫了,後悔自己多嘴,王嘛要問林樾風,等舒斂回來不就好了,再不濟去問秦寅啊,那是他表弟他肯定知道。
這下好了,把這尊大佛弄不開心了。
林樾風回想起金辛博,不屑地哼了一聲,果然曲歡這個年紀的就是喜歡那種小男孩,沒見識。
但是他轉念一想,曲歡好像從來沒有主動問過他的事……目光瞬 出的一絲淚水,心情愉悅地說。
「哎呀,我本來以為我是最慘的,而他會是最後的贏家呢……看來也不盡然,世事真是無常啊。
」「……」曲歡一個字都沒聽懂,只好裝傻,坐在原地不說話。
笑完后,舒斂又恢復了一貫的儒雅做派,彷佛剛才失態大笑的不是他。
「你不想知道我在說什麼嗎?」他看著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龜縮在沙發上的曲歡,壓低聲音詢問。
不知為何,曲歡有種小動物面對捕食者時的危機感。
舒斂的目光中透露著若有若無的引誘,就像響尾蛇擺動尾巴吸引獵物一樣。
詭異的第六感告訴她最好不要回答舒斂,好像前方……有如同無底洞般的黑暗等待著她。
「……不、不想……」舒斂看起來絲毫不意外,也沒有糾纏。
目光灼灼地盯著曲歡,若有所思地說:「沒關係,來日方長……」曲歡還沒來得及思考他這句話的意思,舒斂就已經走到沙發前,伸出手扶起金辛博。
「我把他送回家休息,你去洗漱室清理一下吧。
」說完,舒斂把金辛博的胳膊扛在背上,讓他斜靠著自己站起身。
金辛博的腿使不上力,寂悅高大的身軀搖搖晃晃。
突然一條金線從T恤領口中掉出。
一閃而過的金光讓曲歡不禁抬頭看過去,那是金辛博掛在脖子上的項鏈。
掛墜一直被放在衣服裡面看不到,這時因為他踉蹌的動作蹦了出來。
「咦……」曲歡看著那個項鏈有點疑惑。
長長的細金鏈,吊著一個用銅絲錫焊成的小兔子。
焊它的人一定非常不熟練,小兔子的形狀有點扭曲,兩隻耳朵都一大一小。
但是被人珍藏地用幾顆黑鑽固定住易變形的地方,看起來雖然好笑,但並不醜。
那個兔子……看起來有點眼熟,曲歡想。
還沒等她仔細看清楚,舒斂已經伸手把項鏈重新塞回了金辛博的領子里,帶著他離開了房間。
曲歡走到浴室,一邊洗手一邊回想。
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啊!」突然她一個激靈,想起了為什麼那個兔子看起來那麼眼熟了! 一年前,家裡還沒有破產,曲歡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大學生。
她在Q大學的是電子工程,大一上有一節課是練習基礎錫焊,做完教授布置的任務后,曲歡用廢料中的銅絲焊了一個小兔子出來。
當時,好朋友還嘲笑她的兔子丑,曲歡也有點嫌棄,噘著嘴把兔子隨手一扔,沒有帶走。
那個兔子,和掛在金辛博脖子上的堪堪就是同一個……只不過金辛博脖子上那個鑲了幾顆黑鑽,她才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怎麼回事……?金辛博為什麼會有她的兔子?之前他們明明從未見過。
難道金辛博說他沒有認錯,不是醉得不清醒,而是真的沒有認錯? 還有舒斂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越想越亂,曲歡呆立在洗手池前,決定等明天金辛博醒來后,找他問個清楚。
《肉文土八樓的秘密契約》第25章情懲伏創(林樾風微h)曲歡走出浴室時,舒斂已經和金辛博離開了。
她躺在大床上,思來想去沒有頭緒,就這麼昏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舒斂、秦寅和林樾風都陸續來到了寅風,金辛博卻一直沒來。
秦寅在辦公室忙著工作,林樾風則把曲歡拽到自己懷裡一邊逗弄她一邊回著郵件。
舒斂似是有事,到寅風其他樓層去了。
林樾風今天穿了一件略顯騷氣的藏青條紋襯衫,領口大開,低頭就可以窺見性感的鎖骨。
他摟著曲歡讓她坐在自己一條腿上,毫不在意灰色的西褲被曲歡的小屁股坐得發皺。
男人深邃的眉眼間已經沒有昨日離去時的戾氣,不停地拿眼光撩曲歡,沒打幾個字就來一個濕吻。
在他看來,工作時美人在懷才是最暢快的,至於工作效率什麼的……反正他也不在乎這個。
曲歡想著昨天金辛博的事心神不寧,但舒斂又不在,嬌美的小臉都籠罩上了愁緒。
林樾風看出來,一邊吮著她的臉蛋一邊問:「想什麼呢?這麼不專心?」曲歡在心裡吐槽,你也好意思說我不專心……但是想到舒斂是林樾風的助理,這幾個男人似乎互相也都很熟的樣子,林樾風說不定也知道金辛博現在在哪,曲歡猶豫著張嘴問道:「那個……你知道金辛博為什麼沒來嗎?」「問他做什麼?」林樾風一頓,放開被他舔得發紅的小臉,不悅地皺眉。
曲歡有點蔫了,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他、他昨天喝醉了,然後……我有點事情想問他。
」林樾風眯起眼,像只被冒犯的孔雀一樣高高在上地看著曲歡:「他喝醉了,你擔心他,所以問他在哪?」完全無視了曲歡後面一句「有事情想問他」。
「不是……………………」曲歡徹底慫了,後悔自己多嘴,王嘛要問林樾風,等舒斂回來不就好了,再不濟去問秦寅啊,那是他表弟他肯定知道。
這下好了,把這尊大佛弄不開心了。
林樾風回想起金辛博,不屑地哼了一聲,果然曲歡這個年紀的就是喜歡那種小男孩,沒見識。
但是他轉念一想,曲歡好像從來沒有主動問過他的事……目光瞬 出的一絲淚水,心情愉悅地說。
「哎呀,我本來以為我是最慘的,而他會是最後的贏家呢……看來也不盡然,世事真是無常啊。
」「……」曲歡一個字都沒聽懂,只好裝傻,坐在原地不說話。
笑完后,舒斂又恢復了一貫的儒雅做派,彷佛剛才失態大笑的不是他。
「你不想知道我在說什麼嗎?」他看著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龜縮在沙發上的曲歡,壓低聲音詢問。
不知為何,曲歡有種小動物面對捕食者時的危機感。
舒斂的目光中透露著若有若無的引誘,就像響尾蛇擺動尾巴吸引獵物一樣。
詭異的第六感告訴她最好不要回答舒斂,好像前方……有如同無底洞般的黑暗等待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