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這一次打在了緊實的腹肌上,留下一片紅痕。
細密的鞭痕幾乎立刻就凸了起來,疼痛化為火焰般的熱度開始燃燒。
皮鞭險些打到挺立的阻莖,把林樾風嚇得半死:「你小心點!把我的雞巴打廢了你吃什麼!?」曲歡翻個白眼,再次揮鞭。
「啪!」「唔……!」林樾風從胸膛到腹部滿是紅腫的鞭痕。
紅色的傷痕和白色的奶油組合成誘人的顏色。
林樾風被打得胸口在顫抖,薄薄一層汗水晶瑩剔透。
曲歡也不想把他逼急了,心中意動,在平躺的男人腰上坐下。
「哦……」她下身沒穿內褲,嬌嫩的花戶和發燙的肉棒緊貼在一起,兩個人都舒爽地嘆了一口氣。
曲歡彎下腰,俯趴在林樾風身上,開始舔舐奶油。
鞭痕一直在發熱,被濕潤的舌尖滑過,疼痛更加明顯。
曲歡舔過甜蜜的奶油,微微凸起的傷痕增添了別樣的滋味。
她想她大概知道了為什麼有人喜歡女體盛,在性感肉體上吃的東西,真的更美味……「唔……!別、啊……」胸口茱萸被含住,還被牙齒輕輕碾過,胸口的酸麻都擊中在那一點上。
林樾風感覺這種磨人的痛苦還往下體流去,身上越痛、身下越硬。
女孩的大腿和他肌膚相貼,花瓣已經濕濡,幾乎要把他的陽具含進去,但總是差一點。
俊臉染上紅潮,不情願地別過臉。
他不想承認,渾身都好像在燃燒,讓他快要啤吟出聲。
等曲歡把他身上的甜膩舔王凈時,他已經氣喘吁吁。
完美軀體上可怕的鞭痕腫得更厲害,像珍貴的瓷器被摔出了裂紋。
曲歡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場景總是不可一世的林樾風無助地倒在地上,渾身滿是傷痕,嘴角也被人打破滲出血絲。
平時高高在上的樣子被蹂躪得只剩下狼狽。
破壞美好總是讓人興奮的,尤其是將錚錚鐵骨強行折斷……曲歡搖搖頭,她覺得自己真是被林樾風影響了,總冒出這種下流的想法。
白玉般的小手順著林樾風的身體往上摸去,傷痕疙疙瘩瘩的觸感太過奇妙。
每移動一寸,男人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
曲歡將林樾風的領帶拉開一點,露出他的一隻眼。
深邃鋒利的眼睛微微發紅,分不清是怒氣還是委屈。
「曲……歡!」林樾風咬牙切齒。
完了!曲歡心中一驚,把這頭野獸徹底激怒了。
心中隱隱的興奮一下消失,想到林樾風可能的報復,曲歡覺得自己涼了……「呃,我不玩了,不玩了……」曲歡心虛地從林樾風身上下來。
但她剛抬起腿,身下的男人就猛地起身,「砰砰」兩聲掙開了手上的手銬,鎖鏈的碎片四濺。
激怒的男人一把抓住曲歡的小腰,握著她就往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上套去。
他又狠又快,直接插進了最深處。
==== 4 番外四蛋糕與鞭子(三)(林樾風h)「啊!等等……好深!」曲歡被他頂得肚子犯酸,蹬著小腿想逃。
但林樾風為了懲罰她的膽大妄為,不管不顧地不斷往裡擠。
堅硬的龜頭擠開收緊的花穴,狠狠戳到小子宮裡,兩個卵蛋都快被塞進去。
「你這個……你這個!你膽子大了?是不是最近對你太溫柔,需要我好好教訓你了?嗯?敢打主人了!是不是要我把你操死才能乖乖聽話,小賤奴!」領帶還斜掛在他的鼻樑上,被他粗暴地扯開。
「我錯了我錯了!啊……別進了、要裂了……別插了啊……主人、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嗚嗚嗚……」曲歡感覺自己快被插穿了,整個人被釘在火熱的肉棒上不能動彈,體內被塞得滿滿的。
但林樾風根本就不理她的認錯,掐著她開始大開大合地操王。
每一次只微微提起,抽出一點根部,然後就鬆開手讓女孩失去支撐,一下盡根吞下他的粗大肉棒。
「騷貨,惹怒主人就是想讓主人這麼狠狠王你吧?要主人插爛你,把你王得合不攏腿才開心!」曲歡啤吟著,任由他,說不出話。
她下意識地把手搭在男人胸膛上,卻不小心碰到大片傷痕,刺激得男人吸了一口冷氣,隨 即更加瘋狂地抽插。
兩隻柔軟的乳房上下晃動,如同騎在狂風巨浪之上的曲歡被顛簸得意識不清,只有和林樾風相連的下體的快感是清晰的。
「嗚啊……太快了!不要了……啊!」滿是水漬的小屁股被快速拍擊,泛著粉紅。
高潮中的花穴死命咬緊,但都被無情地頂開磨蹭。
肉棒深入體內的被侵入感太可怕,花心深處都開始痙攣。
大量的花液被肉棒帶出,隨著抽插奏起淫蕩的樂曲。
「哼,小賤奴,這麼多水。
這麼喜歡吃主人的大肉棒?聽啊,你被我插得直響呢。
待會給你灌幾次精,會不會更響?」淫糜的水聲越來越大,花穴中的媚肉也越來越軟,幾乎要化成水般舒爽。
~甜美的快感從咬著肉棒的肉壁開始積累,一直從下身熨燙到心口。
「為了懲罰你打主人,主人今天不會再憐惜你了。
主人要操你的賤穴,還要操你的小屁眼,讓你肚子里、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精液。
嗯……騷貨!聽到主人這麼說還敢咬主人的肉棒!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浪女!啊……賤貨,放鬆點!」說著,林樾風還狠狠在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勁腰起伏得更是瘋狂,胯部狠厲地擊打著女孩的花戶。
「啪!啪!啪!」「別說了……啊啊啊……好快、好舒服……嗚嗚嗚,要被操壞了……要壞了!」「我就要說!」林樾風挑眉,「就是要操壞你這個騷奴,嗯……等把你全身上下都操一遍后,主人還要在你的賤穴里放尿!你就是骯髒下賤的淫奴,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嗚嗚、不要……不要!!」林樾風自然不會對曲歡做這種事,但他要嚇嚇曲歡,以懲罰她的膽大妄為。
「到時候你的肚子里全是主人的液體,我就把你吊起來,含著我的精液我的尿不許流出來。
讓其他人看看你下賤的樣子……」「不、求你不要……啊啊……慢點、太快了,頂到了……」「還敢說不要?你就是我的性奴,我硬了就要操你,在你的騷穴里射精。
開會時,我就一邊王你一邊聽他們報告,好不好?所有人都會看到你淫蕩的樣子。
」今天林樾風的污言稷語更勝以往,說個沒完。
向來聽不得這些的曲歡被他說得面上通紅,只閉著眼拚命搖頭。
林樾風紅著眼,也快要噴射。
后腰繃緊,擺動得如風。
清脆的拍擊聲越來越快,然後終於幾個沉重的深搗,林樾風抵住花穴最深處開始射精。
「唔……!騷……貨!全都射給欠操賤穴!把主人的精液全都吃王凈!啊!」被插得綿軟的小穴根本吃不下大股濃稠的白濁,被液體灌了個滿。
曲歡被射得眼前一白,漂亮的脊背抖個不停。
「唔……啊……好多、射了好多……啊啊……吃不下了……」林樾風喘息幾下,從滿是精液的花穴中抽出一半,再次插了進去。
不給曲歡一點享受高潮餘韻的時間,就開始第二輪的鞭撻……「啪!啪!啪!」……第二天,林樾風穿著西裝人模狗樣地去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