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團成一圈,斷斷續續地發出凄慘的嗚咽。
曲歡實在看不下去,伸出手剛想去碰安敕休,就被猛地抬起身的安敕休嚇了一跳。
安敕休臉上柔和的線條綳得緊緊的,水霧瀰漫的眼中滿是恨意。
秀美的面龐扭曲,粉紅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幾乎流血。
目光中刺骨的憎恨令人膽寒。
「我要殺了秦寅……他竟然敢……搶走……」安敕休的樣子實在太可怖,曲歡嚇得縮成一團,躲在牆角。
發現自己嚇到女孩后,安敕休又回過神來,急忙四肢著地趴著爬向曲歡。
他跪在曲歡面前,笑著試圖安慰她:「對不起,歡歡。
我剛才只是……有點氣昏頭了。
安大哥沒有生你的氣,是那個秦寅的錯,你只是被騙了。
別怕,歡歡,安大哥不會傷害你的。
我愛你,我好愛好愛你,哈、歡歡……」滿是笑容的臉上還濺到了幾滴他的血跡。
「……你瘋了。
」曲歡終於明白了,安敕休根本就瘋了。
她不知道,是他扭曲的愛讓他瘋狂,還是他本來就是瘋子,才會愛上自己的外甥女。
但不管怎樣,唯一確定的就是,安敕休早已癲狂得無可救藥。
安敕休還不顧形象地趴在地上,白色襯衣上洇了大片的血跡。
他伸出一隻鮮血淋漓的手想摸摸曲歡,深紅的血珠滴落在曲歡的手腕上。
「……」「安大哥,那天我被綁架,你出現在那,是偶然嗎?」曲歡扭過頭,和面前的男人對視。
安敕休空中的手頓住,半晌緩緩收了回去。
他眨眨眼,卷翹的睫毛像把小扇子。
和曲母三分相似的臉此刻帶著天真的殘忍,薄唇掀起,說出了曲歡最不願聽到的話。
「不是啊。
」「那個綁架你的人,是我派過去的。
」「……為什麼?」「為了帶你回家。
我怕,你不肯乖乖跟我走。
」「那你的生意?那些人?」「嗯……是假的。
」安敕休無所謂地笑笑。
「……」「我還想問你一件事,你可不可以老實告訴我。
芝形的官司,到底是誰設計的?」安敕休抿唇,盯著曲歡。
被關在房間里的這幾天,曲歡其實已經有了隱約的預感。
但這太過匪夷所思,她只有聽到安敕休親口說出來,才能接受。
她覺得,即便安敕休很明顯已經崩潰,她還是暗暗期待著,不同的答案。
男人清冽的聲音如同落雷般炸響。
「是我。
」「轟」地一聲,滾燙如岩漿的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燒,曲歡感覺自己的心跳如鼓,快要爆炸一般發疼。
杏眼泛紅,整個人撲上去推倒安敕休捶打他:「你這個瘋子!你為什麼要害我們!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原來的恐懼被憤怒蓋過,曲歡不想考慮惹怒一個瘋子是什麼下場。
一想到曲家破產後她經歷的所有痛苦,都拜眼前這個男人所賜,被背叛的狂怒就讓她就想掐死他! 「現在,我沒有爸爸了,沒有媽媽了!你滿意了嗎!我被你害得無家可歸!我們一家到底怎麼得罪過你!你要這麼害我們!你混蛋!」女孩柔弱的拳頭傷不到安敕休,他包容地任由她打。
「我知道,歡歡,對不起,是我錯了。
當初我本來應該馬上去接你的!但是我父親母親把我攔住 他們了,別生氣了,歡歡……」「不!我不是說這個!你回答我,你為什麼要害曲家!」「是因為我愛你啊!哦,沒關係的,歡歡。
安家不比曲家弱,以後安氏會比芝形更大,我絕對不會委屈你的。
畢竟,你是我最心愛的寶貝……我……」「我不想聽這個,不要說了……」看到他根本就抓不到重點,曲歡突然有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脫力坐到一邊,閉眼任由安敕休繼續瘋瘋癲癲地說胡話。
「是因為我愛你……是因為我愛你……」空蕩的房間中,少女窩在牆角不停地流淚,而男人則躺在地上一邊笑一邊說著瘋話。
「……瘋子……」《肉文土八樓的秘密契約》第47章番外四蛋糕與鞭子(一)(林樾風h)「土九歲生日快樂,寶貝。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與此同時,蛋糕上的蠟燭被一口吹滅。
「啊!林樾風,你怎麼把蠟燭吹了……我還沒許願呢。
」曲歡不開心了,瞪了壞笑著的林樾風一眼。
女孩眼神帶著嗔怒,林樾風原本就蠢蠢欲動的下身被這一眼瞪得直接挺硬,他抱住曲歡,一下下親著:「許什麼願,我的小騷奴的願望不就是永遠和主人在一起嗎?不用許了,我直接幫你實現,寶貝。
」但林樾風的胡說八道沒起作用,見曲歡還是生氣,他只好一邊扯著領帶一邊安慰著:「好吧……對不起,今天在床上全都聽你的,怎麼樣?」「你就知道這個……」曲歡無語。
男人已經吮上了她的脖子,不容拒絕地在白皙的肌膚上吻出幾個鮮艷的吻痕,滿意地蹭蹭。
「那,要不要?」男人戲謔的眼睛近在咫尺,讓人無法拒絕。
「……要。
」原本打算推開林樾風,曲歡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你說的,都聽我的?」「嗯,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今天主人身體隨便你玩。
」看曲歡不抗拒,林樾風興奮得喘粗氣,幾下就要剝光曲歡,馬上就想插進曲歡的身體里把她操翻,卻被兩隻小手擋住了。
「……既然說聽我的,那我想……」早就對林樾風的粗暴頗有微詞的曲歡終於找到機會報仇,怎麼會輕易放過,在男人耳邊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男人一直遊刃有餘的表情陡然僵硬,不自在地說:「啊!?你、你敢這麼對主人?騷貨是不是欠操了!?」「不行!」半個小時后。
林樾風的四肢都被毛茸茸的手銬拷在床柱子上。
上身赤裸,露出充滿力量的胸腹肌,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兩條看了就眼紅心跳的人魚線一路向下,被褲子遮住胯下風光。
林樾風仰頭,明顯的喉結上下滑動,暴露出他的不安。
那雙總是在壞笑的眼睛被他自己的領帶掩蓋,身處黑暗之中的不安全感讓男人試圖掙扎,但被手銬禁錮住無法動彈。
曲歡看到這一幕也有點不好意思,但把這個一直自大的男人綁在床上的成就感太爽了……仗著林樾風看不到,曲歡無聲地仰天大笑。
哈哈哈!林樾風,你也有今天!! 她甚至想跳上去狠狠踩這個人幾腳,平常老說一些沒羞沒臊的話就罷了,脾氣還暴,動不動就是一頓操,早就看他不爽了! 但怕事後被算賬,曲歡還是決定忍住。
不過不使用暴力,不代表不能用其他方法反正是他自己答應的。
「喂,歡歡!人呢??你不會跑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吧!」男人的聲音打斷了曲歡的思緒。
還沒等林樾風繼續叫囂,曲歡就找了個口球把他的嘴塞了起來。
這個玩意林樾風老給她戴,也讓他嘗嘗是什麼滋味。
當然,曲歡沒敢找太大的,只拿了個小號的讓他不能說話……「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林樾風看不到,也說不了話。
他試圖說話,但舌頭被口球壓住,開口時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水還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他只能乖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