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 - 第91節

「嗯…好…好舒服…好弟弟…你好會舔…唔…姐姐又…又麻了…」聽著細膩銷魂的啤吟,裂祭骨頭都似酥軟了,小弟弟更是硬的漲疼。
他將柳在地上,趴在上面,與之成六九體位,叫喚道:「好姐姐…你也給我舔芬眯著眼睛,看著懸在頭上的那根堅挺粗壯的大雞吧,芳心狂跳。
男性的氣息繚繞鼻尖,碩大的龜頭不時觸碰自己嬌嫩的臉龐,帶來一絲挑逗熱,讓她嬌喘不止,更顯刺激。
柳淑芬饑渴的握住大雞吧,張開櫻桃小含了進去。
溫熱濕潤的快感隨著小嘴的套弄傳來,裂祭舒服的吐出一口濁氣,一把扯開內褲撩到一邊,將迷人的肉縫完全暴露出來。
紅潤,嬌艷,沾著甜美的蜜汁,沒有成熟婦人難看的黑色,如嬌艷的花朵粉兩片花瓣已完全綻開,粉紅的肉壁微微蠕動,一滴滴晶瑩的蜜汁從顫抖出,說不出的美艷動人。
好漂亮的小穴! 裂祭看的心神迷醉,口王舌燥,激動的吻了上去。
嘴唇包裹住嬌美的花瓣,濕潤的縫隙上下舔抵,時而來回擺動,時而旋轉研磨,偶爾襲上凸起的吸允,便引來柳淑芬動情的顫抖和銷魂蝕骨的啤吟。
「喔!」柳淑芬渾身一顫,啤吟道:「…好弟弟…你舔得好…好舒服…喔姐姐觸…觸電了…沒力了…」沒有了絲襪的阻隔,快感更加真切。
柳淑芬激動的吐出肉棒,緊緊的抱著裂,下體動情的迎合著。
那柔軟的舌尖如同靈巧的小蛇,在花園上靈敏的陣陣電擊般的快感如盪開的漣弟一波波的湧上心尖,似要將心坎融化。
甜美酥麻的滋味是如此美妙,彷彿要將她帶到九天之外。
裂祭如受鼓舞,舌尖探入迷人的肉洞,攪拌糾纏,用力擠壓。
當柔軟的舌尖挑逗阻道壁時,久曠六年的柳淑芬頓時如遭雷擊,下體高挺,雙手緊緊祭的腦袋,嘶聲叫道:「弟弟…好弟弟…不要…不要這幺激烈…」裂祭毫不理會,手指撥弄著敏感的阻蒂,舌尖研磨抽插,儘力向著花園的更,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團,愛撫著花園下嬌嫩的菊花小蕾。
柳淑芬何嘗試過如此高明的手段,頓時被弄得嬌軀狂顫,欲仙欲死,酥麻的強過一波,如翻天巨浪洶湧而來,穴中的蜜汁更是不受控制的股股流出,滿嘴都是。
「好弟弟…不…不行了…姐姐要…要死了…要…要死…」「啊!」「了」字還未說完,柳淑芬便高呼一聲,綳直了身體。
緊接著,一陣不可抑將她再次帶上了慾望的頂峰,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靈魂一起沖刷了出去。
裂祭趕緊移開臉龐,只見小穴處收縮蠕動,晶瑩的水流如泉水般噴洒而出,,四處飛濺,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水柱,場面淫靡而壯觀。
「好…好爽…」柳淑芬雙眼緊閉,滿臉陶醉之色,身軀不停的抽搐著,久久沒有平息。
這一比先前更加強烈,直讓她舒爽的飄在雲端。
過了一會,柳淑芬才似沒有放軟了身體,躺在地上劇烈的喘著氣。
裂祭轉過身,趴在她身上,輕聲喚道:「姐姐,你沒事吧…」柳淑芬回過神來,慵懶的睜開眼,印入眼帘的是裂祭俊美的臉龐,此時正關自己。
想起剛才自己放蕩的模樣,頓時羞的不敢看他。
柳淑芬連忙用手發燙的臉龐,另一隻手推攘著他,羞聲道:「不要看,不要看,不准你嬌羞的表情,如一個小女孩般,可愛極了。
完了,這下什幺尊嚴都沒有了,都被這個小壞蛋看光了,怎幺辦,好羞人…裂祭一把拉開她的手,嘿嘿笑道:「姐姐的身體都被我看光了,還有什幺不你舒服了,我還沒舒服呢。
」說著,挪了挪身子,將硬挺的快要爆炸的在了女人的胯間。
感覺到堅硬的灼熱,柳淑芬驚慌的看著他,想要將臀部后縮,卻被裂祭壓的不得動彈。
「不行…我沒力氣了…我真的沒力氣了…」裂祭用腰部固定住她顫抖的腰肢,肉棒來回遊移,尋找著肥美的花園,壞笑姐只要好生享受就好了,體力活就交給我吧,保證讓姐姐欲仙欲死。
」感覺火熱的肉棒已經頂到了花瓣,柳淑芬立即劇烈掙紮起來,眼裡泛著淚花,的哀求道:「弟弟不行,真…真的不行,我們…我們不能這樣!」如果說先前的是意亂情迷、情不自禁,現在快感消退之下,她的思維已經逐世俗的束縛,年齡的差距,以及人妻的羞澀,一下子都涌了上來,儘管伙很討人喜歡,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她一時之間卻接受不了,無論還是心理。
女人對待性與男人不同。
女人有情才有性,男人的情與性卻是孤立的。
她不和一個與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男孩發生關係會有什幺後果。
「弟弟,求求你,我…我真的沒有想好…」柳淑芬哀求著,嫵媚的眼眸里卻絲堅決。
裂祭愣愣的看著她,有些想不通為什幺前一刻還熱情似火,這一刻卻屢屢拒她的眸子里可以看出,這不是女人假裝的矜持,而是真實的抗拒。
也許這六年,她就是以這樣的原則守身如玉的吧。
「好…好吧,我尊重姐姐的選擇。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裂祭的神色逐漸黯嘆了口氣,放開了她的身子。
柳淑芬坐起身子拉緊了自己的衣襟,有些內疚的垂下頭,低聲道:「對…對祭放下心頭的遺憾,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姐姐哪有對不起我,都是我胡思亂想罷了,姐姐沒有怪罪我,我就很滿足了。
」柳淑芬依舊垂著頭,沒有出聲。
裂祭也不知道說什幺好,一時場面有些尷尬搖曳,散落出昏黃的光輝,倉庫里寂靜無聲,只有彼此的心跳在耳邊作個好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柳淑芬呢喃出聲,打破了沉寂。
「什幺…什幺意思?」裂祭抬起頭來,不解的問道。
「就是…就是…」柳淑芬垂著頭,支支吾吾,昏黃的燭光下,嬌嫩的臉龐泛紅潤,看起來美麗動人。
裂祭問道:「就是什幺?」見他還不懂,柳淑芬大罵道:「就是你是個壞蛋!」說完,柳淑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急匆匆的跑走了。
「砰」的一聲,倉庫的文軒之後再次關緊,唯留下摸不著頭腦的裂祭。
「女人到底都在想些什幺啊?」自以為很了解女人的裂祭不禁發出了感嘆。
這個混蛋,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的。
迎著夜風,柳淑芬快步跑著,月光下她的臉依舊泛著緋紅。
在裂祭放開她時,心底里有一絲驚訝,以及一絲驚喜。
在她的印象中,裂祭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色狼,從第一次在公車上的輕薄,然里甜蜜的親吻,隨後又是在倉庫的非禮,無不在證明著他的好色。
但就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男人一般都會選擇強勢進入,不會顧及的時刻,可這個小壞蛋卻沒有,而是聽從了自己,怎能不讓她驚訝? 這個混蛋,誇你是好孩子都不知道是誇你哪個地方,真是混蛋!哼,肯定是定是裝的,就是要讓我說出來羞辱自己!這個混蛋,還好我識破了他的芬在心底大罵著裂祭的無恥,禽獸,不要臉,可一想起先前的纏綿悱惻,,心底又不禁泛起一抹溫暖的甜蜜,醉人心脾,動人心悸,如潺潺的小著她空曠了六年的感情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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