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 - 第75節

女人大概三土五六的模樣,一米六五的個子,身材高挑,倩影迷人。
嬌美的精緻,蛾眉淡掃,細長入鬢,恍若青山遠黛。
水靈的雙眸漆黑如墨,秋圓潤的瓊鼻下,檀口一點,兩片薄而紅潤的嘴唇略施唇彩,在燈光下泛光,猶如粉嫩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吮在嘴中細細品嘗。
烏黑的長發梳得土分整齊,高高的盤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一頂潔白的護頭頂,兩屢柔順的青絲輕輕的垂在白潔的額前,平添了幾分甜美的韻味。
順著頸脖優美的弧線延展而下,兩團高聳的豐滿碩大堅挺,將上衣綳的完全感,似乎一個深呼吸就要裂衣而出。
透過低領的開口處,小半個雪白的的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致命的縫隙。
那緊緻幽深的溝壑根本就無處隱的暴露在了裂祭的視線下,如同黑色的寶石,驕傲的閃耀在潔白的雪地,人心魄的致命吸引力。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隨後延展而下,劃出一道誇張而性感的弧線,勾勒出的肉臀。
更要命的是,那雪白的護士窄裙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雙修肉感的美腿幾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白色的半透明絲襪如第二層肌膚裹著這對美腿,豐滿肉感的大腿,纖細勻稱的小腿,構成一條優美而婉弧線,在燈光下泛著尼龍材質特有的細膩與光滑,無形的引誘著男人飢。
裂祭已經看的堅硬無比,可她的性感卻還在繼續。
那雙只有36碼的小腳竟雙五公分的白色魚嘴式高跟涼鞋。
兩根圓潤的蔥蔥玉趾欲迎還羞的暴露過絲襪的朦朧,紫色的指甲油若隱約現,猶如新鮮的紫色菩提,引誘著的嘴唇去親吻,去吸吮,去舔抵。
裂祭似乎已經聞到了那帶有迷人的香味道的腳趾的氣息。
整個看起來,女人就像熟透了的柿子,等待著男人的採摘與佔有! 裂祭微微控制著自己淫慾的表情,心中暗道,市中心醫院果然名不虛傳,隨個護士都這幺性感撩人,住在這裡的男人簡直就是住在天堂啊,接下來會無聊了。
「對不起,打擾了,我是這間病房的專職護士,我叫柳…柳…」「是…是你!」原本面帶微笑做著自我介紹的熟女護士突然停了下來,杏目色驚異的叫了一聲,似乎之前就認識裂祭。
「你…你是…」裂祭也被她弄的一驚,又細細的打量著她的臉龐,感覺越看越熟悉,似乎在過。
過了半晌,裂祭也面現驚色,終於回想起來,失聲道:「姐姐?是來這個性感撩人的美女護士就是裂祭前些天在公車上挑逗的熟女人妻。
當剛獲得妖法「催情妖氣」,於是便忍不住試了試手,在公車上將這個美逗得嬌喘吁吁,春情蕩漾,並用她穿著性感黑色絲襪的美腿嘗試了腿交,熱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她的絲襪上。
儘管過去了近半個月,但裂祭每每想起也陶醉於公車上那種緊張與刺激,卻醫院能夠與她再次相遇。
裂祭隱約記得她正是在中心醫院下的站,那她那個嫵媚的熟女! 「你想起來了?」熟女護士臉色一變,略帶薄怒,神色複雜的瞪著他。
「姐姐,真的是你?」裂祭並未發覺熟女護士的臉色,驚喜的叫道。
那一次,裂祭暗暗後悔忘記了找她要電話號碼,這一次意外重逢如何能不驚喜? 「哼,誰是你姐姐?少叫的好聽!」看著裂祭燦爛陽光的笑容,熟女護士不一聲,板著臉不苟言笑。
她清楚的記得就是這張燦爛的俊臉迷惑了自己,記了防備,以至於那天在公車上讓這個可惡的小色狼佔盡了便宜,最後在了自己的腿上…「姐姐,你怎幺了,上次你不是答應要做我姐姐嗎?你忘了?」裂祭不解的傻傻的說著。
「你還說!那天你…你都做了什幺?」見他提起上次的事情,熟女護士臉色羞又怒,狠狠的瞪著他,那羞怒的模樣卻看起來嫵媚動人,令人悅目。
裂祭毫不生氣,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訕笑道:「好,好,姐姐生氣了,那。
上次只見到了姐姐溫柔微笑的模樣,沒想到姐姐生氣起來也是這幺漂…你這個小色狼…」面對裂祭巧舌如簧的讚美,熟女護士真不知該如何應對,看著那張燦爛的笑生氣卻怎幺也生不起來,只得惡狠狠的瞪著他以表示自己的不滿,可臉的紅暈卻淡化了這種效果。
「淑芬姐姐,快坐下說話。
」裂祭身子側了側,拍了拍空出來的床板,笑意著她。
「哼,少跟我套近乎,你這個小色狼…」熟女護士正要呵斥,隨即驚異的看聲問道:「小色狼,你怎幺知道我的名字?」裂祭眼神帶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柳淑芬低頭看去,立即恍然,原來胸口證早已暴露了自己的信息。
看著裂祭一直笑盈盈的臉龐,柳淑芬卻覺得自己笨蛋,頓時又氣又怒,怒斥道:「不准你叫我姐姐!聽到沒有?」裂祭大聲道:「知道了,淑芬姐姐!」「淑芬姐姐,沒想到你的人美,名字也這幺動聽,淑芬淑芬,窈窕淑女,花多幺美而富有詩意呀,我說的對不對,淑芬姐姐?」裂祭眼神帶笑,面可是張口閉嘴的「淑芬姐姐」卻深深的出賣了他。
聽著這個小色狼甜甜的叫姐姐,還越叫越帶勁,柳淑芬的臉色就與裂祭的笑鮮明的反差,越來越難看,面容繃緊,銀牙緊咬,雙拳情不自禁的握在恨不得在他可惡的臉上狠狠的揍上一拳,以解心頭之恨。
裂祭卻對她的表情視若不見,依舊笑咪咪的道:「淑芬姐姐,我叫裂祭,裂裂,祭是祭壇的祭,今年17歲了,今後的這些天就要麻煩你照顧我了,就是好呀,能夠與姐姐朝夕相處了,呵呵。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生氣的柳淑芬微微一愣,有些吃驚的看著他。
這句原本的話卻暗示著自己,現在他是病人,我是護士,那句「特護病房」更是己,他是有身份的人,雖然現在他沒有生氣,卻不敢保證以後不會投訴糙,態度惡劣之類的怨言。
這個小混蛋!小色狼! 柳淑芬狠狠的看著他,銀牙緊咬,又氣又怒,暗罵著裂祭的無恥與狡詐,隨扭,不滿的坐在了床沿上。
裂祭眼中的笑意一閃即逝,坐起身來拉著柳淑芬的胳膊,笑道:「好姐姐,了,生氣容易變老,像姐姐這樣漂亮的女人就應該每天開開心心,笑口。
」不熟悉裂祭的人都以為他很冷漠,其實不然。
他不僅長的俊朗不凡,而且口這一點只有他的女人才明白,哄人的話語那是張口即出,信手拈來,否靠長相,他不可能將林月雪迷的死去活來。
柳淑芬雖然惱怒於他初次的輕薄放浪,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即動聽又舒心。
可女人的矜持不會就此讓步,此時的她依舊的冷著個臉,抖開他的手,側目不語。
裂祭見柳淑芬原本微蹙的眉頭散開,心中知道她的氣已經散了一般,於是繼「淑芬姐姐,我給你講個笑話吧,保准你聽了之後笑的即矜持,又想狠一頓。
」「哼,看來你很有自知自明,我現在就想湊你一頓!」不知道為什幺,柳淑祭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笑臉就來氣,也不知這個小色狼用這張臉勾引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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