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祭輕柔的愛撫著,引導著妖氣一點點滲入。
不一會林月雪的臉蛋就迅速潮來越燥熱,啤吟也越來越騷浪,直到不可控制,「啊…祭…好熱…嗯你…你好會弄…摸我…用力摸我…」到女人興奮的狀態,裂祭知道妖氣已經起了作用。
他猛然加重了力道,揉,五指儘力抓捏,隨後將女人反轉過來摟在懷裡,雙手握住巨乳粗,每一下都用盡了力道,每一下都讓手指深陷其中。
裂祭興奮的把玩著,顯得愛不釋手。
林月雪的雙乳無疑是人間極品,嬌嫩的水,飽滿的巨乳充滿了彈性,如牛奶般的乳肉不停的從手指間溢出,原樣,唯留下紅色的手印動人心魄。
「賤貨,你這對騷奶子玩起來就是過癮!」兩團完美的巨乳被自己盡情玩弄,肆意變幻著淫靡的形狀,一種強烈的湧上了裂祭心頭。
「啊…啊…舒服…真的…真的好舒服…老公…用力…用力摸我…我還要…我 林月雪扭動著軀體,迎合著男人的玩弄。
她的身體燥熱,如被火燒,皮膚越每一寸肌膚都彷彿變為了敏感帶,每一根神經都成為了獲得快感的接那粗暴的搓揉不僅沒有絲毫疼痛,反而帶來了無比強烈的快感,直讓,欲仙欲死。
看著懷裡騷浪的女人,裂祭舔吻著她敏感的耳珠,手掌來到她誘人的下身,著那對性感的黑絲美腿。
完美的雙腿纖細動人,黑色的絲襪誘惑無限,一雙紅色的魚嘴高跟將其襯托。
白膩的肌膚透過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印現,呈現出朦朧的灰色,充滿感。
順著小腿的曲線而下,兩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露在鞋外,小細誘人,在透明黑絲的包裹里如鮮嫩的櫻桃般嬌艷欲滴,直讓人口舌意馬。
「騷雪兒,你這對絲襪腿真性感…」鏡子里誘人的黑絲,裂祭心頭一熱,由衷贊道,大手更加貪婪的愛撫起享受著女人絲襪上滑膩動人的質感。
「啊嗯…」察覺到男人的舉動,林月雪身軀一顫,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
那隻手靈活的撫動著,在敏感的大腿內側來回遊弋,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摩擦出「嘶嘶」的聲響,撩撥著她敏感的神經。
林月雪只覺一陣陣強速向上蔓延,很快就刺激到了早已瘙癢的花園。
「賤貨,濕了嗎?」裂祭滿意的看著女人的反應,輕輕咬著她潔白的耳珠,粗暴,「嘶嘶」的絲襪摩擦聲更顯急促了。
「啊嗯…濕了…好濕了…」灼熱的氣息沖入耳膜,帶來無盡的快感。
林月雪著,被挑逗的愈加無力。
裂祭繼續舔著她的耳朵,「哪裡濕了?」…是小騷屄…啊…小騷屄濕透了…」林月雪雙腿顫抖,緊緊的夾著男人下流的話語就像春藥讓她興奮的不可自拔。
「是這裡嗎?」裂祭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手掌猛然上移,襲上了那早已花園。
「啊唔!」的氣息直透心房,暢快的刺激猛然襲來,林月雪忘情的啤吟一聲,身軀抖動,兩條性感的絲腿向內彎曲,死死的夾住了裂祭的右手。
「老公…唔…老公…摸我…啊…摸我…好癢…好空虛…我受不了了…」雪劇烈的喘息著,下賤的發出淫蕩的哀求。
那一下愛撫就像決堤的水壩,洪流,讓她再也無法忍受。
此時的她媚眼如絲,臉紅欲滴,如一個飢住了男人的右手,不知廉恥的摩擦著身下饑渴的花園。
「小賤貨,騷屄都濕透了…」撩動著手指,只覺手中一片滑膩,女人的絲襪和內褲早已濕透,而火熱源源不斷的湧出。
裂祭愛撫著潺潺的蜜穴,食中二指擠壓著肉縫,來意扣弄,隨後又找到隱藏在內褲和絲襪里的阻核,一陣快速的撥弄。
「啊…嗯啊…」雪頓時如被電流擊中,雙腿不受控制的抖動,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如翻卷湧來,讓她瞬間沒有了力氣,徹底軟在了裂祭懷裡,「好舒服…好爽爽…恩哦…老公…你好棒…好厲害…」騷屄!」酥軟的啤吟銷魂蝕骨,嬌嗲的浪叫淫靡萬分,裂祭身體一顫,盪的啤吟叫的渾身酥麻,忍不住狠狠爆了一聲粗口。
在所有女人里,林月雪的啤吟無疑最是動人,那甜膩嬌嗲的聲音彷彿能穿到,直讓人身心酥軟,慾望暴漲。
看著鏡子里原本清純無瑕、此時卻淫態百出的女人,裂祭征服的快感感得到足,但他依舊想要更多,想讓這個女人更加的淫蕩。
「賤貨,把眼睛睜開,看看鏡子里的騷貨是誰?」男人的命令,林月雪緩緩睜開了朦朧的媚眼。
只見鏡子里的女人衣衫凌裸。
微張的紅唇不停的啤吟,嫣紅的俏臉紅艷欲滴,蕩漾著濃濃春情,雙眼正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
她無力的靠在男人懷裡,連衣裙的肩帶被粗暴的扯到腰間,黑色的半透明胸在雪白的手臂上,兩隻豐滿的巨乳被男人握在手中肆意搓揉,讓雪白著淫靡的形狀。
而女人卻不知廉恥的挺動著胸脯,放蕩的扭動著軀體的玩弄。
順著腰肢的曲線而下,褶皺凌亂的短裙早已被男人撩在了腰間,暴露出黑色裹的下體。
透過濕透的內褲,女人茂密的芳草和濕潤的私處清晰可見。
而那穿著紅色高跟的黑絲美腿則緊緊的夾著男人放在私處的手掌,淫蕩的蠕動著,動著,猶如最下賤的妓女,宣示著身體的饑渴和內心的渴望…眼前淫亂的畫面,林月雪只覺渾身如火,腦中一片空白,一陣墮落的快,讓她興奮的幾欲窒息。
這是個淫蕩的女人,而她,就是自己! 裂祭舌尖舔吻著她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逸的笑容,「這個女人是誰?」是…是我…是林月雪…」林月雪急促的喘息著,耳邊那酥麻的快感就像她的心房,帶來一陣不可抑制的悸動,她感覺整個世界都消失了,只咒般的聲音在耳邊迴繞。
「原來她就是林月雪,呵…」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嘲諷,「聽說她是學校的校花,平時清誰都不假顏色,還拒絕過很多追求她的人,沒想到卻是一個淫蕩的騷 「不嗯…不是的…她一點都不…都不淫蕩…」林月雪嬌弱的否認著,雙眼卻的光芒。
沒有人知道,鏡子里那個說著謊言的女人,此時想得到更多羞辱的快感! 「賤貨!還要嘴硬,騷屄都濕透了!」的慾望驟起,裂祭冷喝一聲,粗暴的扯爛她的絲襪,野蠻的將丁字褲拉指找到濕潤的洞口猛然插了進去! 「啊…」緊窄的通道,銷魂蝕骨的啤吟!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林月雪劇烈顫抖,在催情妖氣的刺激下,在言語的羞辱中,那被手指佔有的快感頓時放,一種被電流貫穿的快感涌遍全身,彷彿要將她的靈魂撕裂! 「說!你是不是淫蕩的女人,是不是下賤的騷屄!」裂祭興奮的羞辱著,聲一絲沙啞。
靈活的手指不停的扣弄著饑渴的花園,帶來讓人窒息的快感。
林月雪無力的,激動的道:「是…嗯…雪兒是淫蕩的女人…嗯唔…雪兒是下賤的小 「是誰的騷屄!」老公的…雪兒是老公的小騷屄…是老公一個人的小騷屄…」屄讓誰肏!」…讓老公肏…啊…小騷屄只給老公的大雞巴肏…」雪已經徹底被征服了,男人強勢的霸道就像利劍刺穿了她的尊嚴,讓她他的腳下。
她痴痴的看著他,淫蕩的叫喊著,無所顧忌的宣誓著男人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