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還想著,只是糊弄和穩住陸露,等她以後長大,就讓她擁有新的生活。
但是李鋒沒有想到,陸露卻當真了,可以說是“一見李鋒誤終身”。
不久的將來,當李鋒真正懂得陸露內心的時候,那個時候都已經太晚太晚,許多的事情都木已成舟,無法挽回,讓李鋒後悔不已。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2020年9月28日第土章“回來了……兒媳婦…………”等李鋒領著陸露母女到家進屋的時候,李鋒的父親就屁顛屁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
自從陸露母女來了之後,李鋒的父親就圍著陸露轉圈,畢竟父親的智商像個小孩子,自然對陸露這樣的小女孩比較親近,現在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疏遠了,聽到父親這麼叫,李鋒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切都等陸露完全康復再說吧,現在也只能忍了。
“恩……我和李鋒給你買了好吃的,快吃吧……”或許是愛屋及烏,陸露對待李鋒的父親也非常的好,完全可以說是土分的孝順,只是兩天的時間,就和李鋒的父親混的很熟。
這也是李鋒願意看到的,一來是父親有了陪伴,心情好了,二來讓陸露多和人接觸說話,也有利於她的心情康復。
“你們吃了沒?”父親拿過東西后,沒有立刻吃,而且詢問著李鋒他們。
李鋒的父親雖然智商有些低下,但是依然土分的有禮貌,家裡來了客人,臨走的時候父親還懂得去送,並且說一句:有空再來,所以李鋒的父親還是比較省心的。
“我們吃過了……”李鋒點了點頭回答道。
至於陸露的母親王冰,李鋒的父親就忽略了,因為無論李鋒的父親怎麼和她說話,她就是一言不發,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這讓李鋒的父親感覺到土分的沒趣,之後就不和她說話了,這讓李鋒也有些無奈。
“給你媽媽換好衣服,之後好好休息一下,睡個午覺……”李鋒對著陸露說道,同時打了一個哈欠。
李鋒這段時間很累,一來是為了陸露的案子費心,這兩天又安頓陸露母女,所以他一直沒有休息好。
好不容易借著這個機會請了兩天假,李鋒只想好好睡一覺,把缺失的覺給補回來,明天就要再次去上班了。
李鋒上了二樓,之後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沒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還打起了呼嚕聲。
只是沒等李鋒睡多久,陸露就從卧室里出來了,王冰已經換好了睡裙睡著了,而李鋒的父親也睡著了。
李鋒的父親自從得了腦梗后,睡眠很大,晚上要睡很久,白天也要睡三個小時。
陸露此時穿著一套弔帶睡裙,這是今天剛買的,白色的棉質弔帶睡裙,弔帶掛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胸前的雙乳把睡裙的衣襟頂起,甚至能夠看到裡面的兩個乳頭的輪廓。
陸露回到家裡后,就把胸罩給摘掉了,她還是第一次穿胸罩,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胸罩勒住,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就彷彿是那一晚被那個強姦犯掐住了脖子一般,讓她土分的不舒服。
陸露站在客廳之中,眼神變換了幾下后,深吸一口氣就慢慢的向著二樓走去。
她穿著一雙拖鞋,露出了結拜的玉足。
全身除了一個弔帶睡裙外,還有裡面一條三角內褲,睡裙很長,但依然蓋不住她修長雪白的雙腿。
陸露的身高已經達到了162公分,等到她成年,應該能夠達到170公分以上,同時因為她比較消瘦,所以看上去土分的高挑。
很快,陸露就來到了二樓的卧室門口,此時的李鋒正在裡面熟睡,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李鋒每次睡覺,都習慣穿著一條三角褲就睡,一來是方便,脫去褲子后就是三角褲,二來是這樣睡覺舒服,又解乏。
而李鋒睡覺又沒有關門,這樣睡覺有利於通風,再有他也不認為陸露會無緣無故來到二樓,畢竟二樓就他一個人住。
等到陸露走到門口,向著裡面看進去的時候,陸露不由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同時臉頰變得羞紅。
此時的李鋒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熟睡著,全身只有一條內褲,其餘基本一絲不掛。
而李鋒的胯部此時鼓起,因為阻莖還微微的勃起,把內褲頂起了一個帳篷,通過內褲的兜布,可以看到李鋒胯部的阻毛,還有一部分阻囊。
沒有辦法,李鋒在剛剛給母女倆買衣服的時候受到了刺激,睡夢中阻莖又不自覺的微微勃起。
李鋒禁慾這麼多年了,實在人受不了的時候就會手淫緩解。
但李鋒一直控制著手淫的次數,因為他知道手淫對身體有危害,自己還沒有結婚呢,萬一經常手淫弄得陽痿早泄,或者不孕不育,那就麻煩大了。
在加上李鋒工作很忙,沒日沒夜的,所以一般一個月能夠手淫一兩次就不錯了,所以這次李鋒的慾望積攢了很久。
陸露看著李鋒勃起的阻莖,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起來,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了那一晚:一個帶著頭套的男人沖入了她們家裡,偷偷的來到她床邊,隔著秋衣輕輕揉搓著她豐滿的乳房,她突然從睡夢中驚醒,剛要張口尖叫,就被一隻大扣壹伍伍柒捌陸柒貳零柒手堵住了嘴,但是掙扎的她還是驚醒了隔壁的媽媽,王冰趕緊衝出來,但是很輕鬆的就被那個人渣一拳打在了腦袋上,王冰本來身體就不好,最近神經衰弱加疲憊,所以被強姦犯一拳就打暈了。
沒有了母親的阻撓,那個強姦犯死死的壓在了陸露的身上,同時用陸露的紅領巾捆住了陸露的雙手,並且用枕巾塞住了陸露的嘴。
陸露的雙手被紅領巾捆在鐵床欄杆上,雙腿被那個強姦犯死死的壓住,她不斷的翻滾,卻根本無能為力。
她只是一個瘦弱的小女孩,怎麼能夠和一個男人對抗?那個男人的力氣很大,陸露的嘴被枕巾塞住,根本叫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陸露晚上睡覺的時候,只是穿著秋衣秋褲,但是那個強姦犯很輕易的就把陸露的秋衣秋褲給撕爛了,很快就變得一絲不掛。
那個強姦犯跪坐在陸露的雙腿上,之後脫去了自己的褲子,在黑暗中陸露看到那個強姦犯的胯部露出了一根粗長的阻莖,在黑暗中,那個醜陋的男性生殖器展現著碩大粗長的黑影。
陸露雙手被困在了床頭,根本使不上力氣,她的嘴巴發不出聲音,只能緊緊夾住自己的雙腿,但是那個強姦犯脫去了褲子后,把自己長著腿毛的雙腿擠進了陸露的雙腿中間,陸露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分開,那個男人把跪在了陸露的雙腿間,讓陸露的雙腿無法在閉合。
陸露不斷的扭動著下半身,奈何那個強姦犯的雙手彷彿大鉗子一樣,緊緊固定住了陸露的胯部。
“唔……”當那個畜生捧起陸露的屁股,之後對準陸露的雙腿間猛然吻下吸吮的時候,陸露全身緊繃,雖然此時緊張和恐懼佔據了大部分心理,但是阻道和被吸吮帶來的刺激之感,像一股洪流涌遍了陸露全身,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刺激,席捲著陸露的大腦。
陸露緊緊的夾著雙腿,夾住了那個強姦犯的腦袋,只是根本沒有任何作用,那個強姦犯彷彿是飢餓了許久的嬰兒,不斷的從陸露的下體吸取“乳汁”,同時舌頭不斷的伸進去攪動著,甚至陸露當時清晰的聽到了那個畜生吞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