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格外的投入,特別的瘋狂,像極了不折不扣的蕩婦。
當著秦若蘭的面,我用軟體編輯這段視頻在她面部打碼後傳到了網路上。
她毫無反應,似乎電腦屏幕上被王得神魂顛倒的女人不是她,我正在做的事與她無關一樣漠不關心,只顧著用她碩大的乳房蹭著我的脊背。
若非喬燕妮告訴我直到今天早晨她還在向私密空間上傳信息,我真認為她已經被徹底征服。
按照制定的調教計劃,我準備做一次有些冒險的嘗試。
我與鄭導分析,若在秦若蘭與她丈夫通話時王她,會極大的加重她的愧疚之心,加速她意志的崩潰,直接導致她整個身心的迷失。
她不願把自己的行蹤泄露給他,更不願意他出現在楓露,她知道僅僅憑他的力量無法與我們抗衡。
所以她泄露秘密的可能性很小,值得我們一試。
秦若蘭的手機上存儲著她老公的電話號碼。
我從身後插進了她的蜜穴。
在她被我王得嬌吟連連逐漸進入狀態之時,我撥通了電話。
「喂?」我把手機放到她的耳邊,手機話筒內傳來了秦若蘭最為熟悉的聲音。
秦若蘭驀然一驚,她一時不知所措,嬌吟聲戛然而止。
「老公!可想死若蘭啦!」秦若蘭有些沙啞的聲音充滿了柔情。
「若蘭!你怎麼了?你在哪裡?」話筒內的聲音明顯急迫起來。
「老公!我在帕米爾神廟,還得在這裡再忙些日子。
」秦若蘭真不愧是個好演員,她竭力在調勻呼吸,可是我仍然在她身後攥著她的碩乳猛王,使她的聲調依然不能保持平穩。
「若蘭,你的聲音………」鄭軍似乎覺察到有些異樣,他的話語充滿了關心。
「老公,這幾天有些累,有點上火,嗓子有些不舒服。
」陣陣快感的衝擊下,秦若蘭白嫩的肉體在顫慄,那著手機的小手也站顫抖。
「若蘭,別太勞累了,注意休息啊。
哎,帕米爾神廟那裡不是沒有手機信號嗎?」鄭軍在關切之餘有些疑惑了。
「老公,我是用了……用了衛星信號的線路。
這麼久沒見,可想死若蘭啦。
」哈!這騷貨腦子倒是轉的很快,普通電話用衛星線路通話可是最新技術呢。
「若蘭啊,那費用可貴的很呢。
」顯然,鄭軍知道這樣通話費用不菲。
「咋呀?老公疼錢啦?老公,若蘭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在我震撼的衝擊下,秦若蘭猛的摀住小嘴,把幾欲脫口而出的婉轉啤吟壓抑在咽喉深處。
「若蘭,我也想你啊。
你真的沒事嗎?」話筒那邊的聲音同樣充滿了柔情,他哪想得到自己心愛的俏佳人正在承受著我的蹂躪。
而秦若蘭也顯得格外興奮,她用力收緊阻肌回應著我的大力抽插,同時忙中偷閑見縫插針別過腦袋與我來了個深吻。
「老公,我喝了口水。
我沒事,你還好嗎?若蘭不在你可要注意身體啊。
」我操著秦若蘭,感覺到她語氣中的柔情正在變味,她在虛情假意的應付鄭軍。
可憐鄭軍還蒙在鼓裡,他心愛的人兒正在悸顫著享受我給她帶來的又一次高潮。
「若蘭,我很好。
哎,我幫芷雲請到假了。
她說和幾個同窗出去旅遊,還說給我帶好東西回來,已經走了好幾天了。
她們可別是去了楓露,那邊《諸神的黃昏》攝製組打著楓露王室的旗號要搞血祭,公開徵召自願參加血祭的女性志願者,是真要砍女人的。
為啥你託人帶話不讓我去楓露啊?我是男人,人家攝製組還不要我呢。
」鄭軍調侃的話我聽的清清楚楚。
「老公,芷雲都大二了,也不能老沾著咱們啊。
不讓你來楓露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不是不知道砍女人都是光著身子砍的,你去了楓露我會吃醋,也怕你這個謙謙君子變色了啊。
」秦若蘭的聲音有些撒嬌,一股滾燙的阻精再次澆到龜頭之上。
我感覺到她的子宮都處於陣陣的悸顫之中,處於這樣的狀態她還能用這樣的語氣和老公鄭軍說話, 真是不簡單。
「若蘭,你要不說我還真可能要去楓露一趟。
楓露的女王祭很有名,我真想去看個新鮮,有機會再順便瞧瞧攝製組搞的血祭。
我雖然比不了你,但說不定還能指點指點他們呢。
」果然不出所料,鄭軍對血祭果然夠瞭解。
「老公,那你就是不要若蘭了。
要是喜歡看,那你就去你的楓露吧。
」秦若蘭的語氣變得有些嬌嗔,實際上她已經快崩潰了。
「若蘭,別生氣,我會好好的在帝都教書,哪都不去。
我在等你回來。
」話筒那邊的鄭軍趕緊在討好著秦若蘭。
「好了,老公,我有些倦,就說這些吧。
老公,我掛了。
」秦若蘭的聲音變得慵懶了許多,她已經支撐到了極限。
「再見,若蘭。
」話筒那邊的聲音剛落,秦若蘭便掛了線,同時摁下了關機鍵。
她癱軟在那裡,高亢響亮的啤吟聲瞬間從她的咽喉中爆發。
一股晶瑩清涼粘稠的液體猛然從穴口噴出,在幾度高潮之後她再次出現了潮吹。
「強哥,一想到電話那邊就是我老公,在打電話的時候你正在後面王我,這太刺激了!那感覺與在小超市不同,與把我光著身子掛在土幾層高的窗外不同,與把我穿著一套奴隸裝綁在車頂不同,與在豪華酒店緊鄰大街的落地窗不同,我竟有說不清的興奮!」秦若蘭難以掩飾她內心中的激動,她不知道這是與鄭軍的最後一次通話,也是她最後一次聽到鄭軍的聲音。
「我把老公給騙了,騙得老公團團轉。
他對我好,他對我溫柔,我要給他戴綠帽子。
誰讓他床上的本事沒強哥一成呢?現在我是強哥的了,強哥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要讓強哥把我這個小騷屄給操爛!」秦若蘭現在滿口污言稷語,看著她淫賤的神態,哪能不相信她已是個徹頭徹尾的性奴? 令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秦若蘭依然繼續向私密空間上傳信息。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九按照計劃,我和鄭軍裝出完全相信秦若蘭的樣子,正式讓她參與佈置祭壇的核心部分。
在後台,我和鄭軍一起上了她。
自以為得計的秦若蘭非常高興,殊不知我們的眼睛都在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秦若蘭把我們最為迫切的血祭核心部分的秘密全盤托出,我們的目的是達到了。
若沒有喬燕妮彙報在這些天里秦若蘭一直沒間斷上傳信息,我會認為自己已經成功控制了秦若蘭的肉體和靈魂,我們全部都會被蒙在鼓裡。
我對秦若蘭肉體上的改造是成功的,卻沒有完全控制她的意志。
我們確定秦若蘭現在佈置的是封印,而揭破她真實的面目要等到血祭的那一天。
在攝製組裡,秦若蘭承受了更多的屈辱,她被剝奪了穿內衣的權利,裡面穿上奴隸裝,下體里塞了跳蛋,一走動身體便處於性亢奮狀態,她忍得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