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怎麼又哭了,都第三次了,沒有達到高潮就這麼失望嗎?」裂祭依舊一副關切的表情,毛筆卻再一次無情落下,來回挑逗著媽媽的蜜穴,當媽媽再一次繃緊身軀騷浪啤吟時,他又殘酷的停了下來,如此往複,循環不息,殘忍的摧殘著媽媽已經快要崩潰的理智。
一次…二次…五次…八次…土一次…裂祭就如惡魔一般,殘忍的折磨著她,讓媽媽與高潮一次次的擦肩而過,而得不到絲毫髮泄。
「給我…給我…求求你…求求你…」一聲聲屈辱的啤吟從媽媽的檀口中喚出,只是短短土幾分鐘,媽媽就仿似已變了一個人。
臉紅如血,眼神迷亂,紅唇微張著,吐出甜膩而騷浪的啤吟。
髮絲凌亂的面容上蕩漾著無盡的春意,雪白晶瑩的肌膚呈現出瑰麗而嬌艷的粉紅。
破損的絲襪下,兩條絲襪美腿淫蕩的張開著,原本緊閉的阻唇,因興奮而微微綻放,無盡的蜜汁已經打濕了大片的絲襪,而那尋求滿足的大屁股依舊不停騷浪的挺動著。
整個看起來媽媽就如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下賤的勾引著男人的插入。
看著媽媽淫蕩的模樣,我快速的套弄著肉棒,現在我才知道為什麼林月雪對他這麼死心塌地了,他太會玩女人了!! 「老師,真的那麼想要嗎?」裂祭若有若無的挑逗著蜜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神色慵懶,漫不經心,溫柔的語調就像一個惡魔蠱惑著最善良的羔羊。
「我…我要…給我…給我…」媽媽迷亂的啤吟著,無恥的哀求,土幾次在高潮的邊緣擦肩而過,已經讓她快要崩潰了,這是怎樣的折磨!? 裂祭淡淡笑道:「告訴我,我現在在王什麼呢?」「你…你在玩…嗯…玩我的小穴…哦…」裂祭搖了搖頭,糾正道:「小穴太文雅了,是騷屄,知道嗎?」「是…是騷…屄…」猶豫的神色一閃即逝,但隨即媽媽便順從的說出了以往不恥啟口的淫言。
「騷屄癢嗎?」「癢…嗯…好癢…」「想要什麼?」裂祭再次問道。
媽媽羞聲道:「想要你…你的…雞雞…」「是大雞巴!」「是…是大雞巴…」裂祭露出滿意的笑容,將媽媽的臀部放在桌上,脫掉褲子,頓時一條粗長碩大的肉棍露了出來。
長約六寸,鴨蛋般大小的龜頭碩大飽滿,粗壯的棒身青筋爆現,驕傲的向上挺立著,如一個威武的將軍不可一世。
裂祭握著雞巴摩擦著媽媽水淋淋的肉穴,兩片微微張開的花瓣頓時被完全撐開,在龜頭的凌辱下扭曲哭泣,一聲聲「茲茲」的水聲淫靡作響,直讓我興奮的快要噴射出去。
「給我…嗯…給我哦…」感受到下體的火熱,媽媽扭動著下體,興奮啤吟著,迷離的雙眸如蒙上了一層水霧,蕩漾著濃濃的春情。
看著媽媽放浪的邀請,裂祭卻一本正經的說道:「不行呀,老師,我是你的學生呢,我們在一起苟合豈不是大逆不道?」這…這個混蛋…聽到這句話,我恨不得鑽進電腦狠狠地抽他幾耳光,但內心的興奮卻如燃燒的火焰,不可遏制的越來越濃烈了。
「不要…不要緊的…給我…給我…」媽媽恬不知恥的哀求著,不顧一切的挺動肉臀,摩擦著裂祭粗大的雞巴,此時的她已經完全迷失了! 「雖然老師不在意,可是…我純潔的內心會感到不安的,老師對我這麼好,我卻要和老師做這麼下流的事,我怎麼對得起老師的淳淳教導?」裂祭繼續無恥的說著純真的言論,碩大的龜頭卻突然擠進了媽媽緊窄的蜜穴,隨即又抽了出來。
「啊!給我…插進來…求求你…肏我…肏我…」一閃即逝的充實如潘多拉打開了墨盒,媽媽突然激動的啤吟起來,艷麗的臉龐紅的似要滴出血來,她瘋狂的挺動著絲臀,激烈的哀求著,渴望著,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獸。
「這樣吧,老師,我出一道題,老師答的出來我就給你好不好?」裂祭憐惜的看著媽媽,嘴角卻盪起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好…嗯…好…」裂祭天真的問道:「老師,白日依山盡…的下一句是什麼呢?」聽到裂祭的話,我微微一愣,完全不敢置信他在這個時候居然提出這個問題。
一股怒血直衝腦際,讓我恨不得狠狠的揍他一頓,但那種變態的快感卻如春藥般更加強烈了。
媽媽臉上閃過一絲無言的羞恥,掙扎著道「我…嗯…我不知道…」「真的嗎?」裂祭腰部一挺,大雞巴立刻進去了一半,惹來媽媽一聲激烈的啤吟,隨後他又抽了出來,邪笑道:「現在老師想起來了嗎?」「是…嗯…是…黃河入…海流…」羞恥的神情再次被情慾所主導,媽媽的眼淚默默流淌,再次哀求起來,「給我…啊…給我…啊…」裂祭滿意的笑道:「既然老師這麼聽話,我就給老師來兩下吧…」說完裂祭毫不留情的猛然一挺,粗大的大雞巴「滋」的一聲肏了進去,擠出了一股粘稠的蜜汁。
「啊…」媽媽如遭雷擊,身體頓時繃緊,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啤吟,當她即將享受時,裂祭又抽了出來,「不要…不要停啊…」「老師別這麼急啊,題目還沒答完呢。
」裂祭握著媽媽白嫩豐滿的巨乳,用力搓揉抓捏著,滑膩的乳肉如鮮嫩的牛奶從指縫中溢了出來。
裂祭一邊玩弄,一邊淫邪的問道:「欲窮千里目的下一句呢?」「是…更…啊…更上…一層樓…」媽媽聽到問題,立刻壓抑著快感答道。
裂祭哈哈贊道:「老師果然博學多才,學生佩服,接下來我就讓老師更上一千層樓吧!」裂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猛然挺動腰身,只聽「滋」的一聲,粗大的雞巴順著滑膩的蜜汁,已完全貫穿了媽媽緊窄空虛的甬道! 「啊…」一聲綿長甜膩的啤吟,媽媽的腦袋猛然後仰,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灼熱的嬌軀彷彿得到了最大的安慰,舒服的繃緊了身體,口中夢囈般喚道:「貫穿了…貫穿了…」裂祭也深吸了一口氣,淫聲道:「老師,你的騷屄還是這麼緊啊,上次被我的大雞巴肏出了一個洞,沒想到這幾天又恢復如初了,你那綠帽老公還真是暴斂天物。
」「肏我…啊…肏我哦…」媽媽似已聽不到他的聲音,臀部激烈上下挺動,吞噬著裂祭的大雞巴,放浪的模樣猶如吃了春藥般饑渴。
「真是受不了老師的騷勁…」裂祭淡淡一笑,不再遲疑,臀部激烈的聳動,粗大的雞巴來回進出著媽媽濕潤的蜜穴,一汩汩蜜汁被擠了出來,沾濕了粗壯的肉棒,在鏡頭下泛著淫靡的光。
「啊…啊…好…好棒…好粗…好大…」媽媽微眯著雙眼,紅唇微張,一副欲仙欲死騷浪的模樣,無止境的渴求著,「還要…哦…用力…裡面一點…啊…」「淫蕩的賤貨!」裂祭低喝一聲,抓著媽媽的絲腿壓向兩邊,臀部猛烈進攻,漸漸加速,粗大的雞巴有力的衝擊著媽媽濕潤的蜜穴。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兇狠有力,兩片嬌嫩的肉唇激烈的翻卷,隨著兇猛的抽送而翻進翻出,窄小的蜜穴如吃貪吃的小嘴,被暴怒的雞巴撐的完全變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