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想要閉上屁眼的霧須子,很自然的把阻道的肌肉也用力收緊,好像一層層皮圈緊勒上來一樣,麻野一邊射精,一邊發出快活的低叫:“啊啊……媽媽,你好緊!變得好像處女一樣了啊……” 一直到只剩下細微的流水從肛門垂下,霧須子才虛脫一樣癱軟了身子,汗濕的裸體失去了所有力氣,好像就此死去也不奇怪一樣。
但一切才不過剛剛開始,已經射了一次的麻野變得冷靜了許多,他再次拿起了那個巨大的針管,又一批新的液體開始注入。
霧須子悶哼了一聲,羞恥心已經在剛才被擊碎的殘存無幾,仍然沉浸於在兒子面前排便的巨大羞恥中的她僅僅是本能的夾緊了肛門,並沒有其他太強烈的反應。
但這一次,比上次又多灌了一管。
第五管的液體推進她的屁股裡面的時候,連並沒有多少汗腺的屁股上,都泛起了一層汗光,油津津的誘人至極。
這次麻野沒有再用到肛門塞,而是繞到了霧須子頭那邊,把她嘴裡的桎梏球解了下來。
就要哭泣出來的霧須子虛弱的開口:“麻野……放過我吧……求求你……” 麻野低下頭親吻著她,吸吮著她的舌頭,摸著她的乳房低聲說:“媽媽,我那幺愛你,自然一定要讓你快活。
相信我,你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他把手扶在她的肚子上,“你不是也愛我幺?放開其他無聊的想法吧,咱們兩人間的快樂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幺……” “可是……我不行了……我忍不住了,讓我去廁所吧……求求你。
”肚子上傳來溫柔的壓力,屁股內又是一陣絞痛。
“拉出來吧,媽媽。
我是你的兒子,有什幺需要在乎的呢?”麻野溫柔的低語,猛地把手往下一按。
“啊啊啊啊——!不……不要看啊啊——!”霧須子激烈的叫了起來,高高挺起的胯下,水柱噴槍一樣從肛門裡射了出來。
這次已經幾乎看不到糞便的痕迹,液體清澈了許多。
“媽媽的屁股真美……”麻野喃喃說著,繞回到她的雙腿間,搖動著把手把檯子抬的更高,像一個巨大的粉桃子一樣的屁股被台板托著高高翹了起來,肛門仍然在不斷收縮著,菊輪一縮,一股清汁兒就溢了出來。
“麻野……不行,那裡真的不行,我……我害怕……”肛門外突然感受到光滑灼熱的尖端,霧須子驚慌失措的抬起頭,看著麻野搖晃著頭,“你……你進去那裡……我一定會瘋掉的。
求你,不要……千萬不要……” 麻野的回答,就是毫不猶豫地向前送腰。
還殘留著剛才的潤滑劑的肛門,因為兩次劇烈的排泄而敏感的多,肉棒剛剛擠進了一個前端,霧須子就拚命的挺高了腰,徒勞的躲避著,肛門收緊的好像要把侵入體內的部分擠扁一樣。
麻野停下來,深深吸了口氣,抓緊了她的屁股蛋,向兩邊掰開,霧須子終於哭泣起來,緊繃著大腿內側的肌肉,試圖閉合住打開的屁股。
但少年的手指,固執的力道甚至壓出了五道紅印,兇狠的性器繼續往內突入,整個收緊的肛肉被龜頭頂的向里凹陷了下去。
“不行的……進不去的啊啊……” 麻野再次停下,喘了幾口,肛門意想不到的緊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媽媽,你放鬆些,我有點痛了。
”他突然放柔了語氣,哀求一樣說著。
霧須子象離開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費力地開口:“麻野,別進來了……拔出去吧,求求你。
”畢竟那可是連阻道被插入都會覺得漲到難以忍受的口徑,就這幺插進屁眼裡面,一定會裂開的。
“媽媽……你不讓我進去,我一定會發瘋的。
”麻野換成了討糖吃的孩子一樣的口氣。
聽出了他口氣中不太正常的意味,霧須子渾身一顫,像是妥協了一樣,哭泣著說:“可是……可是媽媽不知道怎幺做……我很害怕……” 麻野低聲誘哄一樣的說:“放鬆就可以,不要夾得那幺緊,不要做憋著的動作就好。
” 霧須子嗚嗚的低泣著,努力讓自己的下身放鬆,但肛門裡就夾著半截熱乎乎的龜頭,怎樣下體的肌肉也不願意太過放鬆。
但只要稍微的鬆懈,就已經足夠。
最粗大的部分成功沒進肉洞中,被撐到幾乎裂開的肛門變成了一個緊繃的肉圈,死死的勒在肉莖周圍。
之後的部分再沒有什幺妨礙,麻野把體重都壓上去一樣爬了上去,巨大的肉棒從雪白的臀肉間一點點消失,毒蛇一樣鑽了進去。
比便秘還要大得多的漲裂感從肛門傳遍全身,霧須子在那一瞬間幾乎痛得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直腸內被磨弄的感覺讓她渾身都泛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經過兩次猛烈灌腸的腸壁敏感而嬌嫩,肉莖每刮過一寸都會引起劇烈的收縮。
就向有一條粗長的大便不受控制的逆行迴腸道深處,在它向外抽出的時候,排泄的快感混合著古怪的性感令她疑惑的皺起了眉。
為什幺?為什幺那幺骯髒的地方,也會有這樣的感覺? 完全不同於阻道的感覺,加上第一次被侵入的成就感,給了麻野莫大的滿足,他很快就開始用上了腰力,在直腸那略顯油潤而且窄不見底的美妙感覺中開始做射精的準備。
霧須子在完全陌生的新鮮情慾中手足無措,成熟的性器中流滿了蜜汁,有些甚至垂流到了正在被蹂躪的屁眼上,成為了肉棒更加兇猛的幫凶。
“哈啊……哈啊……為什幺……為什幺哪裡……有感覺……”霧須子努力咬緊了下唇,不想讓麻野看到自己在屁眼被姦淫的情況下還能達到高潮,但身體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控制,當麻野在她的肛門中射精的時候,她拱起了腰背,大腿根上的筋肉劇烈的跳動著,同時達到了高潮……,你的屁股太棒了……我都想把自己全部射進去了呢。
”射精后的麻野依依不捨的趴在她的身上,雙手意猶未盡的在她飽滿的臀豐上撫摸著,臉頰壓在她的胸前,像吃飽奶的孩子一樣。
霧須子還沒能完全從肛交的震撼中醒轉,茫然的嗯了幾聲。
“媽媽,你的每一個地方都是最棒的,我真想就這幺和媽媽一直做愛,做到世界毀滅為止。
”麻野輕輕地說著,臉頰在她的乳溝見挪動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霧須子的大腦逐漸恢復了工作,但她並沒有說話,也沒有要求麻野解開她的手腳,而是就這幺靜靜的躺著,把自己赤裸的肉體墊在麻野的身下,雙眼盯著房間里灰暗的天花板,就那幺悲哀的望著。
眼前似乎浮現了一張模糊的,美麗的臉孔,似乎……是麻野的親生母親,她正在用一種悲憫的,解脫的,嫉妒的複雜表情,安靜的注視著霧須子。
是你拋下他不管,就這幺自顧自的死掉的,霧須子在心裡輕輕喊著,你沒資格再愛他了。
他現在是我的兒子,我會用他需要的方法去愛他,去做他希望的好媽媽。
那張面孔晃了一晃,漸漸的淡化,消失在了空中。
麻野似乎是休息過了精神,一直還插在霧須子屁眼裡的肉棒又開始漸漸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