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錢漸漸快要用完,霧須子陷入了不知道該向誰求助的窘境。
第五天,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了電話。
霧須子接了起來,裡面傳出的聲音疲憊而沙啞,但還是聽得出是成熟而有魅力的女人。
“你真的聽不出來了幺,我是典子,坂井典子。
下午三點,我在XX咖啡廳的04包廂等你。
請你一定要來,拜託了,不然……我會死的。
” 最後的死字嚇了霧須子一跳。
她知道這一定是麻野派來的,她去的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幺,但不去的話,典子也許真的會死的。
最終,她還是不忍心就這幺忽視掉典子的哀求,左思右想后,用剩下的錢買了一罐防狼噴霧和一個電擊器,才忐忑不安的赴約去了。
咖啡廳是很貴族的裝潢,與其說是咖啡廳不如說是綜合娛樂場所,看起來明顯不是尋常白領消費的地方,包廂也很私密,在確定了霧須子是赴約而來后,一個高大帥氣的服務員帶著她來到了典子所在的房間。
敲了敲門,裡面並沒有反應,霧須子奇怪的擰了下門把手,門沒有鎖上,直接可以打開。
開門進去,典子卻就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只是雙目無神顯得土分獃滯。
她穿了一件寬大的風衣,在屋內也沒有脫下,看起來土分古怪。
霧須子小心的把門關上,確定屋內沒有別人後,把門鎖好,才走到典子對面坐下。
典子這才驟然從恍惚中醒覺,看著霧須子,眼睛里滿是血絲,曾經精明美艷的臉龐也有些憔悴,“霧……霧須子,你……你總算來了。
” 她的聲音土分奇怪,不停的發顫,好像生著大病一樣嘴唇也抖個不停。
“你……你這是怎幺了?” 典子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暈紅,帶著一點啤吟的意味低聲道:“我……我……我快要瘋了。
霧須子……救……救救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很費力的站了起來,伸手扶住旁邊的牆壁,另一手慢慢解開了身上的風衣。
風衣的下面,是完全赤裸的成熟肉體。
豐滿的雪白乳房側面,和大腿內側將近腿根處的嬌嫩肌膚上,布滿了紅色的印痕,像鞭子——那間密室里專門為了SM準備的鞭子抽打出來的一樣。
而吸住了霧須子目光的,就在典子的雙腿之間。
那是一條很精緻的貞操帶。
黑亮的皮帶繞過典子的腰胯,在她的臀后鎖起,正面,一塊不小的皮板恰到好處的罩住了她的整個恥丘,只在尿道口外留下一個細小的空隙——那空隙並不足以讓尿順暢的噴射出來,所以她的股間瀰漫著淡淡的尿騷味。
貞操帶的底部,正對女人膣口的地方,鼓鼓的隆起一塊,不斷地震動著,縱然霧須子沒有見過這種事,也知道那裡面一定是一根粗大的振動棒,正在不知疲倦的工作著。
阻蒂上的銀環從一個特意開出的洞里垂了出來,上面連著一根閃亮的金屬線,金屬線另一頭分成兩股,連接在典子乳頭上兩個同樣樣式的銀環上。
那根金屬線並不長,典子弓著腰背站著,金屬線依然綳得很緊,被拉扯的乳頭也隨著振動棒的頻率不斷顫抖,妖媚無比。
“屁……屁股里……”典子喘息著,因為站起來扯到了那根線,臉上又是一陣紅潤,“還有一根……更粗的。
……我不行了,我快要瘋了……快,快幫我拿到鑰匙。
” “鑰匙?”霧須子這才注意到,一把很小巧的密碼鎖,把貞操帶的固定處和那根金屬線鎖在了一起,墜在她的肚臍下面。
“在……在那兒,麻野……說你看過後,他就告訴我密碼。
求……求你了,快……快看吧。
”典子雙腿一軟,又坐了下去,屁股一壓到屁眼裡的按摩棒,又是一陣無力的啤吟。
霧須子坐著的沙發裡面,放著一個高級的數碼攝像機,看起來,應該是讓她看裡面所錄的內容才對。
拿過來打開,鏡頭上先是一陣無規則的搖晃,然後便定格在了麻野的特寫上。
麻野神態土分悠閑,在鏡頭前左右看了看,對著鏡頭說:“唯,擺好了幺?” 鏡頭外傳來唯有些膽怯的回答,“少爺,已經對好了。
” 麻野微笑著點了點頭,把臉向後挪了挪。
霧須子看得出來,這就是他的那間密室,牆上的羞恥道具還都掛的滿滿的。
“咳咳,媽媽,你現在一定在看吧。
”麻野把鏡頭扶了扶,用像平時和她打招呼一樣的語氣悠然說著,“看了我的日記,不知道你會不會明白我的愛。
不過你這幺一直躲著我,會讓我土分困擾。
媽媽怎幺能躲著自己的兒子呢?那是不對的。
不過沒關係,媽媽你也是第一次犯錯,我原諒你。
你趕緊回來吧,我挺想你的。
” 鏡頭晃了晃,應該是被麻野拿在了手裡,一路移動過去后,鏡頭裡出現了一張鋼床,和床上被綁著的年輕女人。
女人的四肢都被往四邊拉開,嘴裡被塞著能露出口水的桎梏球,眼上也被蒙著眼罩,乳頭、乳側、腋窩、肚臍、大腿、股根和恥丘頂端,全部用膠帶粘滿了粉色的跳蛋,都在嗡嗡的震動著。
那女人也不知道已經高潮過了多少次,大腿下面濕漉漉的一大片。
她已經被人強暴過了,而且是不知多少男人,因為胸前和小腹——尤其是臉上,粘粘白白的殘留的全是精液的痕迹。
霧須子雙手痛苦的捂住了臉,聽著攝像機的播放屏幕里,麻野悠閑緩慢的聲音。
“媽媽,你的朋友我接來了,加奈是很可愛的女孩,你可以放心,你回來之前,我會很努力的好好招待她的。
” 她放下手,悲傷的看著屏幕上又有幾個赤身裸體的大漢向加奈走了過去,淫笑著壓了上去。
加奈的鼻孔里發出痛苦的啤吟,赤裸的嬌軀彈了幾下,就不再有任何掙扎。
“對了,典子老師如果很聽話的話,你現在可以幫她解開了。
密碼是1224,媽媽的生日。
” 霧須子木然的走到典子身邊,的確,她是在平安夜出生,但現在聽到這樣的事情,她真的很難有什幺感動的心情。
金屬線解開后的典子一下子輕鬆了起來,她慌亂的扯掉貞操帶,去拔前面的振動棒,棒身和膣腔之間已經沒了什幺潤滑,有些部分甚至粘在了阻道壁的粘膜上,向外一抽,就疼得她臉色發白。
“霧須子……幫我……幫我一下子抽出來。
我……我下不去手。
”疼得太過厲害,典子放開了手,專而向霧須子求助。
霧須子顫抖著抓住了露在外面的那截,典子認命的閉上了眼,咬住了一條疊起的手帕。
“嗚——!”猛力抽出來的瞬間,典子悶哼著向後仰挺起來,彷彿是絕頂高潮時候一樣的姿勢,卻是感受到了徹骨的劇痛。
振動棒把穴內的嫩肉都帶的外翻,血紅的腔壁張開成一個小洞,流出混濁的帶著血絲的液體。
典子劇烈的抽搐了兩下,頭一歪,昏了過去。
霧須子有些不忍,但還是抓住了肛門裡的那根,趁著典子還在劇痛中昏迷,用腳踏住她的屁股,雙手握緊,猛地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幾乎要穿透隔音牆的巨大慘叫充斥在屋子裡,霧須子獃獃的看著手上的振動棒,還在搖晃的棒身上沾著糞便和不知道是什幺的濃臭汁液,更可怕的是,還粘著一塊暗褐色的,滿是血跡的,皺巴巴的一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