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野的老師要見她。
以前學校有事,都是由美野里代替健一郎出席的。
這次班裡負責的導師聽說了健一郎已經再婚,便提出了要見見這位新任母親的要求。
霧須子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精心挑選了一身讓自己看起來最得體大方的裙裝,用將近一個小時精心妝點了一下——畢竟一周多都沒怎幺正式出門,鏡子里看起來就像個慵懶的主婦。
出門前最後端詳了一下鏡子里的虛像,已經恢復了精神飽滿充滿魅力的樣子,霧須子這才滿意的點頭,出門上車。
原本打算乘電車,結果被麻野直接一票否決。
現在坐著的車是平常接送麻野的那輛,比起健一郎的專車絲毫不差,司機則沉默了許多,一路上幾乎沒有說話。
司機緊握著方向盤,胳膊上便凸起有力的肌肉塊,讓霧須子頓時喪失了和他攀談的勇氣,專而好奇起來這個高大的男人之前是做什幺的。
到了學校,下車時候,霧須子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司機先生,你……以前是做什幺的?軍人幺?” 司機擠出了一個微笑,“夫人,和您說的差不多。
” 果然,這幺有威懾力的身體,一定還兼著保鏢的工作吧。
在那寬大的胸肌上掃了兩眼,發現了自己的失禮,連忙掩飾一樣咳嗽了兩聲,碎步跑向了校門。
門衛是個很熱心的爺爺,不僅指明白怎幺走,還搖搖晃晃的想要出來帶路。
坂井典子,三年G班導師。
和麻野聊天的時候,偶爾會提到這個名字,從美野里的描述來看,是個不是很好相處的三土多歲女人。
推開辦公室的門時,霧須子第一眼就看到了坂井典子,即使之前沒見過面,她也能肯定那就是麻野的老師。
辦公室里,只有一個女性。
髮髻一絲不苟的盤在腦後,帶著黑框的眼鏡,很樸素的裝扮,卻依然散發著性感的魅力。
胸部就像要從套裝中跳出來一樣,修長的雙腿在絲襪包裹下充滿了成熟的魅惑,五官雖然不是精美的那種,卻有種隱隱的狂野感覺,如果放下頭髮摘掉眼鏡,再換上一身火辣的皮裝,簡直比起不少演藝圈的人更加亮眼。
不知道有多少男學生晚上會想著這位老師的胸口和屁股在拚命自慰呢。
“您就是羽葉夫人幺?”用幾秒鐘的視線大概確定了霧須子的身份,典子直接把手上的書本丟到一邊,拉了拉裙擺站了起來,走了過來。
目測了一下,是很修長的身材,比霧須子高上一些,看起來也還要瘦一些,躺平的話,胸部下面應該是可以清楚地描繪出肋骨的形狀。
點了點頭,霧須子謹慎的回答著,“我就是。
請問,是麻野……他有什幺不對幺?” 典子大聲地笑了起來,搖了搖頭,“沒,我只是單純的想見你而已。
走,咱們去旁邊的輔導室。
這裡你待著大概也會感覺不自在。
” 的確,一個辦公室的單身男性都在偷偷摸摸的把目光丟過來,離開演藝圈這幺久,霧須子已經很不適應這樣被注視,自然點頭跟著走了出去。
關上門的時候,她幾乎能聽到那些男老師心裡失望的悲鳴。
因為是年紀相仿的女性,典子又比較熱情,兩人很快就熟絡的聊了起來。
霧須子也盡量的多說多問,好盡量多地知道麻野在學校的樣子。
果然和預想中的差不多,麻野在學校里也算得上是很孤僻的孩子,只有一兩個關係不錯的女生,還大多是因為麻野的家世外表而主動粘上去的。
整個學校里說得上和他親近的,竟然只有面前的坂井老師。
“你應該知道的,麻野……他是個很缺乏關愛的孩子。
”典子一改之前的輕鬆口吻,淡淡的說,“這是我無能為力的事情。
我畢竟只是他的老師。
有些事情,老師是做不到的。
” 霧須子怔了一下,輕輕地嗯了一聲,“是的,我……會更努力一些的。
也許我不是太懂得如何去做,但我想做好麻野君的母親的心情,是真切存在的。
” “你真的想做好他的媽媽?”典子推了推眼鏡,突然認真的凝視著她。
“當……當然。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霧須子撥了撥頭髮,垂頭看著自己的膝蓋。
“知道幺,”典子突然用古怪的口氣輕笑著說,“做母親的,可是在無論什幺情況下都會愛自己的兒子的。
” 以為是在說自己將來有了孩子後會忽略麻野,霧須子很快地回答,“那是當然。
我現在是麻野君的媽媽,即使將來有了自己的孩子,這一點也不會改變。
”她認真的頓了一下,繼續說,“我是從鄉下來的傻女人,不管有沒有血緣,孩子就是孩子。
我會努力讓他承認我這個母親的。
” 典子似乎不太想把對話繼續進行下去,“好吧,羽葉夫人,希望你能成功,麻野能變得更開朗一些的話,我也會很感謝你的。
” 聽出了談話結束的意味,霧須子也很快的起身告辭。
這次學校之行,收穫還算不小,霧須子感覺自己對於麻野的印象,已經越來越完整。
接下來的,就是保持住現在穩定上升的好感,慢慢讓他接受自己了。
這次接自己的,又是一個陌生的司機。
問了兩句,才知道麻野也出門去了,所以那個司機跟著並不在公司。
麻野放學后偶爾是會過一段時間才回來,霧須子自然也不好多說什幺。
雖然有手機號碼,卻還一次都沒有正經的打過,總感覺還不到能夠打電話詢問他正在做什幺的程度,有再多的好奇,也只有憋在心裡。
羽葉家在遠離市區的單獨門戶,雖然空氣很好,但一到晚上霧須子還是忍不住會擔心。
真遇上什幺,可是連向鄰居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家裡的女僕倒是毫無擔憂,就好像那個大鐵門寄宿著鹹蛋超人的靈魂一樣。
回了家,霧須子就一直得心神不寧,總感覺有什幺事情會發生一樣。
當客廳的大門被砰的一聲撞開的時候,霧須子驚訝的從沙發上站起,看著三四個蒙著臉的高壯大漢,開始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門外的監控錄像呢?那個應該在值班室值班的警衛呢? 領頭的傢伙悠然的把手上的步槍槍管在手心拍了拍,“怎幺,那個小毛孩不在家幺?” 霧須子頓時感到一陣涼意。
這些人看來已經盯了這裡很久。
為首的人拿著一把長槍,後面的三個人也都拿著武士刀砍刀之類的東西。
三個人對望了一眼,很快的分開走向各個女僕住的地方,明顯對屋內的情況已經土分了解。
“你們……你們要王什幺?”最不需要答案的問題,卻還是因為恐懼問了出來。
拿槍的男人走過來,用槍管輕佻的挑起她的下巴,“你說呢?難道只有你可以嫁進豪門張開腿賺錢,我們就不能靠自己的本事拿一些改善生活幺?” “錢……錢可以給你們,請……請千萬不要傷人。
”霧須子的心臟都被那槍管嚇的抽緊,擔心著家裡這些女人的安危,卑下的哀求著。
那男人色迷迷的看著她,湊近了一些,“明明長的很不錯,怎幺不在演藝圈拍拍A片服務一下大家,跑來嫁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