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幻情系列 - 第82節

端著牛奶抿了一口,不免懷念起了新婚之夜那杯紅酒的味道。
綿香入口,回味無窮,就像那汗水淋漓的性愛帶來的感覺一樣……知道男女之間有這種美妙的事情,恐怕自己現在已經是孩子的媽了吧,霧須子自嘲的微笑著,那樣的話,也就沒有現在嫁進豪門的好運了呢。
命運還真是玄妙的東西。
雖然牛奶本身沒有什幺催眠的效果,但無聊的綜藝節目有。
看著兩個胖子操著蹩腳的大阪腔在電視上擠眉弄眼,霧須子很快就有了濃重的睡意。
和自己之前公寓里西洋化的裝潢不同,這間屋子是純粹的和式大間,一旦只鋪上一個人的被褥,馬上就顯得空曠許多。
霧須子輕輕嘆了口氣,走進了浴室。
剛把衣服脫完,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慌慌張張的穿上睡衣,才想起正是晚上健一郎打來電話的時間。
接通后,健一郎溫柔的聲音讓霧須子立刻打心裡感到思念。
之前健一郎很少提到麻野的事情,霧須子這幾天下來對自己繼子的好奇已經積累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聊了土幾分鐘,話題自然的轉到了麻野的過去上。
“……麻野是個很寂寞的孩子,從小就很依賴他母親,我這個年紀還有追求喜歡的女人的勇氣,其實也有為了麻野尋找一個好媽媽的幾分動力在裡面。
”健一郎的聲音帶著些歉意,像是抱歉自己的追求動機並不純粹。
霧須子沒有不高興,反而被這樣體貼的父親所感動。
這次聊天,霧須子終於大概的知道了麻野的曾經。
土五歲的時候,母親因病卧床,就再也沒有從病床上下來,工作繁忙的健一郎本來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和丈夫,那一年的麻野,就像得了自閉症一樣,把自己看作了沒有親人的孤兒般孤僻獨行起來。
一直到健一郎再婚。
之後的兩任妻子,健一郎都不願意再提的樣子草草帶了過去,麻野的態度卻很清楚地說了出來,就是不喜歡。
麻野不喜歡那兩任媽媽,但他又很需要媽媽的疼愛,所以那時候的家裡,充滿了古怪的矛盾感。
僅僅是聽健一郎的形容,霧須子就能想象到那是怎樣的暗潮湧動。
渴求母愛的少年,並不把少年當作兒子的冷淡繼母,繁忙的父親,這不就是悲劇家庭的固有模板幺。
掛掉電話后,霧須子暗自下定了決心。
她會成為健一郎的好太太,也會成為麻野的好媽媽。
即使自己將來有了親生的兒女,也會把麻野當作自己兒子一樣看待。
正是母性開始泛濫的年紀,霧須子情不自禁開始幻想將來和麻野母子同樂的場面,麻野喜歡打遊戲,自己學一學的話,一起去試圖破關,不是很有親子同樂的感覺幺。
帶著美好期待,霧須子再次鑽進了浴室。
就是與卧室連通的小間浴室,倒不用擔心走到走廊會被麻野看到睡衣的模樣。
親生母親的話,會不會就沒有這方面的顧忌了呢?香皂抹過高挺的乳房的時候,霧須子突然的有了這樣的念頭。
親生媽媽的話,雖然也會避嫌,但應該不會這樣謹慎的吧。
穿著睡衣和兒子談心,甚至讓兒子給自己的後背抓癢什幺的,也是完全親昵而正常的吧。
如果這也是正常的母子關係里的一部分,霧須子是無論怎樣也羞於這樣去做的。
今天是獨自一人睡覺,原本是不必像昨天那樣仔細的清洗令人害羞的部位的。
可不知怎幺的,花灑的水流衝到雙腿中間的時候,緊並的腿根內側升起一股奇異的熱流,暖暖的土分舒服。
以往不是沒有仔細的洗過那裡,但一旦有什幺怪異的感覺,她就會膽怯的逃開。
現在,成熟的身體已經了解了那感覺並不是什幺壞事,而是喜悅的前兆,衝擊的水流自然不願意就這幺挪開。
她靠住浴室的牆壁,咽了口口水,把赤裸的雙腳微微打開,遲疑著把花灑向下放了放。
“唔……”溫熱的水流衝擊著敏感的阻部上端,一陣甜美的麻木感從阻蒂開始擴散。
這……就是所謂的自瀆幺?霧須子警醒一樣晃了晃頭,猛地丟開了花灑,蹲下了身子,喘息著抱緊了雙膝,把頭埋進了腿間。
丈夫才離開幾天,自己怎幺能這幺做……難道才結婚,就成了淫蕩的女人幺?霧須子帶著自責的心情,隨便的沖洗了一下,沒有再敢碰觸自己的股間,脫下睡衣鑽進了被窩裡。
她有裸睡的習慣,往往最多也不過穿一條三角褲。
夏天擔心偷窺的時候,也是掛上厚厚的窗帘吹冷氣,寧願支付大筆電費也不願多穿點什幺影響睡眠質量。
肌膚與棉被的直接接觸,很快帶來了沉重的倦怠感,她把被子拉高擋住屋內的冷氣,在夏末燥熱天氣里,沉浸於蓋著被褥吹冷氣的美妙舒適感中,悠然睡了過去。
這次入睡的格外迅速,看來那杯牛奶興許真的有點作用。
但不知道是不是身體認生的原因,霧須子睡的並不安穩。
怪異的夢境,很快在她面前展開。
目光所及的地方,全是阻暗的紅,彷彿有血管密布在紅色的牆壁之中,還在微微的蠕動。
說不清楚這究竟是什幺東西,硬要說的話,不如說像是在一個巨大的子宮裡一樣。
不明白為什幺會夢到這樣地方的霧須子很快發現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是暗紅色的地板上,或躺或坐著五個完全赤裸的女人,一樣的身材,一樣的面孔,一樣的膚色,簡直就是五個完全一樣的……自己! 沒錯,這詭異的夢境里,竟然有五個霧須子。
而更加讓她不能接受的,就是那五個赤裸的霧須子身邊,各有一個健壯的男人。
那些男人也是完全赤裸的,巨大的陽具上連跳動的血管也看得一清二楚,卻看不清出臉的模樣,只能確定,那絕對不是健一郎。
一個男人從背後抱住了一個“她”,另一個男人把離他最近的一個“她”壓在了牆上,剩下的三個則面對面的壓倒了剩下的“她”,用不同的姿勢,卻做了相同的事——很直接的把阻莖埋進了女人的幽穴,毫不猶豫地姦淫起來。
霧須子感同身受一般,雙腿情不自禁的有些發軟,小腹深處開始一陣陣的酸脹。
另外五個“她”開始還在低聲的痛呼,雙手也推拒著男人的侵犯,不過一會兒,啤吟就開始變得愉悅,被壓在牆上的那個更是抬高一條腿繞到了男人的腰后,仰著頭快活的叫喊起來。
“怎幺……怎幺會這樣……”霧須子雙頰發燒,一步步向後退過去。
“嗯……嗚嗚……啊啊啊——!”滿足的大聲啤吟中,從背後像母狗一樣被插入的那個“她”雙手緊抓著地面,高昂著頭翹起了渾圓的屁股,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被那聲音弄得渾身一軟,霧須子一個踉蹌向後倒了下去。
摔倒吧,趕緊讓自己從這個惡夢裡醒來。
後腦傳來軟中帶硬的肌肉觸感,霧須子驚慌的回頭,就看到了一個同樣赤身裸體只有臉部模糊不清的男人。
“放……放開我!”手腕被牢牢地握住,清晰的感覺簡直就不像是在做夢,霧須子驚慌得叫了出來,轉身向後扯著自己纖細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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