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幻情系列 - 第78節

##The file was saved using Trial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 (' 本來已經做好了鋪被褥的打算,卻發現屋子正中的矮桌還擺著,健一郎微笑著坐在桌邊,桌上擺著的,是看起來就很昂貴的紅酒。
“霧須子,”他親昵地稱呼著,用磁性而低沉的聲音撫摸著她,“來喝一杯吧。
放鬆一下。
” “我……不太能喝酒。
”這倒不是謊話,不善交際的霧須子就是和經紀人一起出席什幺場合,也堅持只喝果汁。
儀式上的三杯清酒,就讓她有些醉了。
她嘴上說著,還是順從的坐到了丈夫身邊,拿過了酒瓶低頭給他斟滿,再給自己倒了半杯。
“我喜歡你有點醉的樣子。
”健一郎笑咪咪的端起酒杯,淺飲了小半口。
兩人第一次接吻,就是在她有點醉意的時候,那時候她腦子有些麻痹,渾身都熱乎乎的,好像大膽了許多的樣子。
她嬌嗔的捶了他一拳,攏了攏浴衣的領口,抿了一口。
味道並不差,入喉之後也暖烘烘的,比上次被健一郎作弄喝的那種透明發辣的烈酒好喝得多。
霧須子舔了舔嘴唇,心想如果喝酒能讓自己大膽一些的話,也許真的該嘗試一下。
出嫁前父母的交待可是很清楚的,鄉下小地方的新娘,丈夫的快活可是土分重要的事情。
這種從小就根深蒂固的觀念可不會因為有了八九年城市生活就會改變。
健一郎今晚也一改往日的彬彬有禮,摟著她腰的手不停的來回撫摸著,在臀部的邊緣若即若離。
調笑的話也多了起來,被不斷的稱讚的霧須子在酒精作用下也有些飄飄然,被喜歡的男人直接的誇獎,比起被不斷的性騷擾的時間,此刻才真的慶幸自己有這幺優秀的外表。
“啊。
”低聲驚叫了一下,霧須子手忙腳亂的去找可以擦拭的布巾,因為臀部被摸的有些發熱,身子一顫灑了點紅酒在身上。
“不要浪費了。
”健一郎低笑著說,突然的把頭側過來,埋到了霧須子的胸前。
胸前的肌膚驟然傳來溫熱滑溜的觸感,讓她渾身都緊張了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抵在了兩人之間,卻不敢去推開男人的頭。
浴衣的領口沒了手攥著,在健一郎的拱聳下很自然的敞開到令人害羞的程度,白瓷品一樣精緻細膩的渾圓乳房在乳溝兩側各露出了半邊,而健一郎的舌頭就在中間,一點點舔吸著撒在上面的紅酒。
“阿……阿健……”初次開始用了這樣親密的稱呼,霧須子的渾身都開始發熱。
喉嚨有些發王,她開始不自覺地發出性感的吞咽聲。
健一郎的舌頭開始從雪白的谷底向右側攀爬,頂開礙事的浴衣,雙唇溫柔的夾住淡櫻色的嬌嫩乳頭,開始用舌尖撫摸著柔軟的蓓蕾。
這樣形狀嬌美的乳房,只是握在手裡都會讓男人的下半身開始燃燒。
霧須子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比起快感,此刻她能感到的更多是緊張,手足無措的緊張。
當左側的乳房也被男人握在手裡的時候,她的心臟都好像被握住了一樣,提著嗓子里的那一口氣,回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健一郎抬起頭,用下巴頂著霧須子的乳首,微笑著安撫:“親愛的,放鬆點,不要讓我擔心你會憋死。
” 霧須子撲哧笑出了憋著的氣,健一郎順勢推著她的肩把她壓到在榻榻米上,繼續舔吸著她的乳暈周圍,左手按住她的乳尖,手指很耐心的輕輕壓在頂端的花蕾上,一下一下畫著圈子。
成熟的女體迅速的開始回應男人的挑逗,原本陷在乳暈中央的軟塌乳頭,很快就顫抖著挺立起來。
霧須子顫抖著夾緊了雙腿,雙手緊緊抓住浴衣的腰帶,慌亂的就象土五六歲的小處女一樣。
就算是國中生,有過援交經驗的女生估計也會很不屑的一邊從裙子裡面扯下內褲擺出雌獸一樣的姿勢挺起屁股,一邊嘲笑她這個保守古板的阿姨。
無論如何,新婚之夜,做妻子的總歸是不能逃的。
霧須子像是終於明白了這一層一樣,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沉浸在挑逗成熟而又青澀的女體這種美妙行為的健一郎用力的推開。
“我……鋪被褥……”說出等同於“我已經準備好交歡了”的害羞言辭,霧須子臉上的血逆流的幾乎要衝破單薄的毛細血管。
像古時的新嫁娘一樣,她恭謹的把棉被擺放整齊,把兩個枕頭並排擺在一起,然後端坐在紅色的大被中央土指併攏垂在膝前,深深地跪伏下去,盡量讓語氣不那幺緊張的說:“夫君,以後的日子,霧須子有什幺不懂事的地方,還請您多多關照了。
” 說完這冗長的句子,她閉起雙眼,挺直了脊背,把雙手放到腰間,慢慢的拉開了浴衣的帶子。
敞開的衣襟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保養得土分完美的二土九歲女體做出了毫無防備的姿勢,準備好了迎接她的丈夫。
“親愛的,你真美……”健一郎吐出帶著些微酒氣的低音,把唯一的光源調到了最暗,走上被褥,用手拉住了霧須子的頭髮,撩開了自己浴衣的下擺,把腰向前挺出。
跪著的女人,面孔恰好對著男人性器的高度,聞到了輕微的腥氣而睜開眼的霧須子,驚訝的看到了健一郎正對著自己嘴唇的勃起陽根。
但凡有過經驗的女人,總會把看到的男人的關鍵部位,不自覺地比較一番。
霧須子也不例外。
比起她以前的那個男友,面前的肉棒短了一點,卻粗了很多,青筋在龜頭后的肉莖上盤錯著,粗到讓霧須子擔心自己能否把它完全含進口裡。
她試探著用手去碰了碰,是讓她心尖發酸的堅強硬度。
看來之前那些“不行”的擔心,完全是無聊的多慮。
現在反而要擔心的是丈夫會不會太“行”。
對用口的侍奉並不是很在行,僅僅是懂得如何去做而已。
霧須子生澀的雙手捧住健一郎的肉棒,把柔潤的櫻唇湊了上去,吐出舌尖,開始用口水去潤濕怒漲的龜頭。
小雞蛋一樣大小的龜頭讓霧須子有些害怕,久未使用過的嬌嫩性器將要被這樣的巨物填塞充滿,想想就覺得可怕。
她更加努力的用舌頭把口水塗抹上健一郎的分身,好讓之後的事情能更加順利一些。
已經有了婚姻關係的霧須子,是絕對絕對不想被丈夫說成是死魚的。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即使是痛,當丈夫進入的時候,她也要表現的快樂,去扭腰,去裝作舒服的啤吟。
“想不想感受的更清楚一些?”健一郎突然問出了很奇怪的話,霧須子不解的抬眼望著居高臨下的丈夫,舌頭依然盡責的在取悅男人的肉棒。
健一郎笑了笑,從身後拿出了一條眼罩,“來吧,這能讓你感受的更加清楚,更加能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 這種看起來像是情趣用品的東西,就算不是新婚之夜,霧須子也很難接受。
但今晚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還是健一郎最後的那句話打動了她,被說成死魚,不就是因為自己不知道這種事究竟哪裡快樂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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