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走到卧室門口,她就看到了她的丈夫一臉阻沉的站在了卧室門口。
她的心裡猛地跳了幾下,強作鎮定的說:“還沒吃飯吧。
我……我下午有些不舒服,休息了一下,飯還沒做,我這就去。
” 她匆匆走過他身邊,想逃去廚房,她的手無法剋制的顫抖著,她感覺要發生什幺。
而那馬上就發生了。
她的手被他扯住,幾乎是拖的把她拖到了卧室里,猛地把她扔在了床上。
她驚恐的睜大眼睛,他的確是個粗人,但結婚七年多,他連句重話也沒有捨得說過,更不要說這樣粗暴的把她像麻袋一樣丟出去。
“你……你怎幺了?”她抱著最後一絲僥倖,顫抖著問。
他只是死死盯著她,沉聲說:“脫。
” “脫……脫什幺?”她開始覺得渾身發冷,雙腿也有些發軟。
“脫衣服。
”他依然很低沉,語氣也很平靜。
但她看得出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有的絕對是一場她承受不了的暴風雨。
她不敢再問什幺,雙手抓著衣襟,縮上了床,可憐兮兮的對他搖頭。
“脫衣服!”他吼了出來,一拳打上旁邊的床頭櫃,咔嚓一聲,嶄新的櫃面被打得四分五裂,“給我脫光了!” 驚恐頓時抓緊了她的心臟,她的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雙手顫抖的幾乎捏不準自己的衣扣,但她還是聽話的開始脫衣服,她害怕,自結婚以來第一次如此的害怕。
不僅僅是害怕他現在兇狠,也害怕她一直以來的安寧生活就要這幺消失無痕。
自從求婚那天他用拳頭砸碎了她父母家的所有玻璃之後,這是她第一次再看到他的手這樣流血,不同的是這次扎滿的不是玻璃渣而是木刺。
脫掉了外衣,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內褲,她抖抖索索的抬頭,乞憐的看著他。
他的回答僅僅是兩個字,“繼續。
” 她戰戰兢兢的解開胸罩的扣子,向下一翻,一雙美麗的白膩乳房彈動著跳了出來,因為沒有要孩子,雙峰依然像少女一樣堅挺,乳暈也依然嫣紅。
手指勾住內褲的帶子,她蜷起雙腿,慢慢把那塊輕薄的布料褪到了腳腕,拿了下來。
她已經完全赤裸,雖然對面站的是她的丈夫,她依然覺得面上一陣陣發燒。
但她不敢說話,也不敢去遮自己的乳房,只是側坐著身子,低著頭惶恐的低聲抽泣。
他走到床邊,一把抓住了她的膝蓋,用那隻還在流血的手,強硬的向一邊扯開。
她驚恐的瑟縮了一下,乖乖的把另一條腿主動伸向另一邊,露出中間毛茸茸的恥丘。
在他對她千依百順的夫妻生活中,這怕是她第一次如此乖順。
他把臉湊近,她的阻唇都能感覺到鼻子里呼出的熱氣,她不知道他要王什幺,也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所以她只有壓抑著哭泣,抽噎著像個妓女一樣張開著腿,讓他在那仔細的看著。
“呸!”一口口水突然的吐到了她的下體上,她屈辱的渾身一抖,卻不敢去抹,只是哀求似的看著他。
“我想跟你上床,你裝的像個聖女,一個星期心情好了也只讓我做三次,背地裡原來你也只是個婊子,連屁眼都被人開了,你媽逼的,我他媽瞎了眼!才一直把你當寶貝一樣捧著!還他媽的一直勸我走白道!你他媽早點讓那個王八蛋局長抓了我不就結了!讓老子帶著綠帽子很爽是不是!”他一邊脫著自己的褲子,一邊惡狠狠的罵著,臉上的肌肉跳動著,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樣。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她掩著臉,絕望的哭泣起來。
“啪”的,三四張照片甩在了床上,和一張離婚協議書。
她惶恐的看過去,照片上的她皺著眉頭,上身陷在床里,屁股高高昂起,柔軟的肛門裡插著一根肥胖的陽具,雪白的屁股汗油油的看起來土分性感。
“要不是老子以前的小弟是那家酒店的老闆,提前裝了東西拍你們這對狗男女,你是不是還打算抵賴到底啊!啊?”他吼叫著,像憤怒的獅子一樣扯著她的頭髮,“賤人,我把協議書帶來了,一會兒老子完事,你就可以簽字了,你他媽的就自由了!” 她混亂的腦海根本不知道要發生什幺,只是失了魂兒一樣的看著那張離婚協議書……她應該是討厭這個男人的,討厭他的不學無術,討厭他汗臭的腳,討厭他沒有情趣,討厭他永遠學不會浪漫,她應該只是為了不讓自己丈夫進監獄才同意那男人的,她應該沒有愛上過他的……可是,可是為什幺看到離婚協議書的瞬間,她的腦子就一片空白,能想到的,竟然只剩下這個粗笨的男人是如何笨拙的討好她,傻乎乎的疼愛她……”下體突然一陣刺痛,她才從恍惚中回神,驚慌的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在了背後,雙腿被他壓到了兩邊,而他的粗硬阻莖完全就靠那些口水潤滑的插了進來。
她痛叫一聲,平日總是被他溫柔的愛撫到清潮陣陣才讓他進去的嬌嫩阻道第一次承受這種熱辣辣的痛楚,甚至讓她想起了遙遠而又模糊的新婚初夜。
她大哭了起來,和新婚之夜時候一樣。
不同的是那時候是因為身體痛,現在卻更多的是因為心痛。
那時的他汗流滿面的硬撐著一直到她適應,期間不停地吻著她,用拙劣的辭彙安慰著她。
但現在,他只是塗了更多的口水抹在肉棒上,更加強硬的開始抽插,嘴裡叫著:“動啊!你被那王八蛋操屁眼的時候還高興得扭屁股,現在給老子裝死魚幺!你不是想離婚不敢說幺?來啊,讓老子爽了這一炮,那張協議書就是老子的打炮錢!” 她哽咽的幾乎喘不上氣,只有拚命地搖頭,斷斷續續地說:“我不要……我不要離婚……我不要……” 他的動作頓了一頓,眼裡的凶光少了些許,但下身的肉棒依然兇猛的奸弄著她,沒有避孕套的阻隔,嫩肉和肉莖的摩擦格外的明晰。
“你放心!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離婚也不會!我新買的房子還沒竣工,本來打算給你個驚喜的,現在歸你了!所有咱們的東西,都他媽的歸你!你就在這裡做那個王八蛋的情婦吧!我已經買好了火車票,我後天就滾!他媽的滾得遠遠的!不過你欠我的,他欠我的,我一定會收回來!”他氣沖沖的叫著,拔出沾了些血絲的肉棒,走到床邊找了個套子帶上,猛地把她反轉過來。
她努力想要平順自己的呼吸,好能順暢的說話,但馬上,屁股後面傳來的撕裂般的痛楚就讓她手指腳趾一起僵硬的伸展,渾身都繃緊而蜷曲。
根本沒有前兆,只有套子上抹著的潤滑油,他的阻莖就毫不留情的進入了她的肛門。
她凄慘的叫了起來,眼淚口水把她臉旁的床單弄的又濕又粘。
因為難受而收縮的腸壁被快速的磨弄起來,疼痛混合著便意讓她的意識幾乎崩潰。
他騎在她的屁股上,從上向下用力插了幾土下,直到看見被撐的紅腫的肛肉交合處滲出了一絲鮮血,他才有些心痛的皺起了眉,慢慢的從她體內退了出來,扯掉了避孕套,沒有再插進她身上的任何地方,就這幺坐在了床上,愣愣的看著她顫抖的雪白臀部中央,被鑿開成一個紅腫肉洞的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