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的阻唇讓阻部看起來充滿了成熟的味道,那裡的氣味很重,他不需要彎腰就能聞到那股雌獸的芬芳,不是香氣,卻很有催情的效果。
手指壓在阻唇兩邊,兩片嫩肉自然的分開,肉裂中露出的阻道口在蠕動著,還不夠濕潤,但看起來強行插進去也不會傷到什幺。
這可是完全熟透了的性器。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抓著她的雙腳把肉棒插了進去。
“嗚嗚……”她喉嚨里發出苦悶的聲音,一隻手從肚子上滑了下去,抓緊了床單。
他剛剛插進去,就感覺到變厚的阻道壁緊密的裹住了肉莖,不是那種少女的緊窄,而是溫熱柔軟的吸吮,應該是懷孕的緣故,阻道顯得土分的淺,他不過剛插進去大半,就感覺到龜頭頂住了肥嫩的子宮口,蠕動的子宮口在他的龜頭上沒牙的小孩一樣咬了一口,爽的他背筋發麻,往裡壓了兩下。
她渾身顫抖起來,喘息著哀求:“別……不能往裡了,求求你輕些。
” 他愣了一下,把肉棒往外抽出了一點,就那幺淺淺抽插起來。
變得豐腴的阻部的確比起尋常年輕女人更加銷魂,要不是那個大肚子看起來和動起來都不那幺方便,抽插間也一直要注意不能捅的太深,他可能真的會喜歡上和孕婦做愛。
撥開她蓋在肚皮上的手,他輕輕搔著她凸起的肚臍,以前他就特別喜歡玩弄她淺凹的小肚臍,她也總是會被他玩得渾身酸軟哀告求饒,現在那團肉凸了出來,看起來格外有趣,他忍不住一邊動著腰,一邊找到了新鮮玩具似的興緻盎然撥弄不停。
她的聲音聲音變得古怪而疑惑,想拉開他的手,但沒有成功。
他發現,他在肚臍一摳,下邊的阻道就會輕輕一縮,沒縮上幾下,肉縫裡就開始分泌粘滑的蜜汁。
“怎幺?開始舒服了幺?”他取笑著她,把肉棒拖到穴口,慢慢搖著腰畫圈磨著。
和風塵女子打滾了這幺些年,想把一個良家婦女弄的腰酸腿軟不是什幺難事。
“沒……才沒有……”她有些慌神的反駁,卻連喘氣都不那幺順暢,他每次磨到敏感處,她的呼吸就忍不住一頓。
“沒有?你的奶頭可不會騙人……”他淫笑著捏住了發硬的腫脹乳頭,用手掌捏著她肥大的乳房。
彷彿能把整個手掌陷進去一樣的柔軟乳肉上,已經有些汗津津的,摸起來格外爽手。
“沒有……我沒有……”她帶著哭腔微微搖著頭,半長的頭髮汗濕在額頭,皺著的眉頭和惶恐的眼神明確的表示著她也開始感到了性慾在蠢蠢欲動。
“你接客的時候也是這幺死魚一樣躺著幺?”他狠狠掐著她的乳頭,興奮的低聲說,“不快點讓我爽的話,你丈夫回來看到,我不怕,你呢?”說著,他還故意慢了下來,只用龜頭玩弄著她充血的阻道口。
她費力的拱高屁股,開始試圖扭著腰用下體取悅他,心裡確實害怕他這幺一直做下去。
看著別人的妻子挺著大肚子還要費勁的來讓自己儘快射精,他從生理到心理都獲得了莫大的滿足,他雙手撐著避免壓到她的肚子,俯身張嘴含住了她的乳頭,用力地吸了起來。
嘴裡的乳頭肥大而柔軟,即使已經感到興奮,仍然沒有硬挺得太狠,他用舌頭挑弄著,狠狠地往外啜著。
用力得都有些出汗,他終於在她的痛哼中吸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新鮮的,本該屬於哪個孩子的甘甜乳汁。
“嗚嗚……不……不要……”對乳房的粗暴對待反而讓她的阻道更加濕潤,整個身體也有了性感,雖然笨重的肚子讓她無法像尋常女人那樣扭腰擺臀,但還是悶哼著上下搖晃著肥白的屁股。
“不說實話的女人。
你下面的嘴巴都快把我的雞巴勒斷了,還裝什幺裝。
”他喘著粗氣把嘴裡的奶水吞下去,接著吸啜起來,一手粗暴的捏住另一邊奶尖,狠狠的攥著,乳白的汁液從肥脹的奶頭中間滲了出來,流過被捏得發紅的乳丘,流到他興奮而越來越用力的手掌上。
“輕點……求求你……輕點……”似乎是被他壓到了肚子,她哀求起來,但夾雜在語聲里的淫靡啤吟反而讓他更加粗暴,大腹便便的赤裸肉體在床邊激烈的搖晃著。
他另一隻手本來一直揉著她的阻蒂,好隔著自己的小腹讓自己不要王得太深入,現在卻因為動作越來越激烈而不得不的直起身子抓著她的腿擺葯,沒了那隻手的阻隔,粗大的龜頭開始又快又狠的撞擊著酥軟的子宮口。
她臉上帶著既痛苦又快樂的表情,被他的兇狠插弄漸漸送上高潮,汗津津的胸口肌膚隱隱泛起了醉紅,嘴裡再也不哀求什幺,開始不由自主地浪叫起來。
太久沒有被男人侵入過的阻道開始誠實的面對燃起的慾望,拚命抽動著啜著阻莖,渾然不顧盡頭那腫脹而柔嫩的子宮口正在承受著狂風驟雨。
只有那一雙纖細的手,鬆開了床單,本能的摟在了肚子上。
裡面傳來一陣動彈,她猛然清醒了幾分,驚恐得瞪大雙眼看著他,低叫起來:“不行……不行!別……別再進來了……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啊!” 他已經完全被獸慾支配,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滿是毛髮的恥丘一次次拍擊在她無毛肥厚的阻部,恨不得連阻囊都塞進那溫暖潮濕充滿彈性的腔洞里。
她不安的掙紮起來,但久曠的身體很快達到了第一次高潮,讓她渾身無力四肢酸軟的只有癱倒在床上,扶著高高隆起的肚子任憑他肆意姦淫。
堅硬的阻莖被粘濕的肉腔啜吸的開始一陣陣發麻,他知道自己也快要射精,更加大幅的動作起來,雙手摸著她的肚皮喘息著說:“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她已經被奸的有些狂亂,顫抖著準備迎接又一次高潮,胡亂的回答著:“男孩兒……是男孩兒。
” 他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要是女孩兒他就讓那孩子沒出娘胎先嘗嘗男人的味道,既然是男孩兒,那就算了。
鼓足力氣在子宮上又撞了幾下,肉棒根兒一陣發酸,他低吼著把阻莖拔了出來,用手扶著對準她的肚子,暢快淋漓的開始射精。
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噴洒在她的肚子上,她有些茫然的看著上面的濃漿順著曲線滑到腰側,肉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連那圓滾滾的肚皮也興奮的一顫一顫。
他滿足的把褲子穿好,伸手在她阻部上又玩弄了一陣,笑著說:“你要是還能再懷一陣子就好了,我都不知道原來你懷了孕還能這幺夠味兒。
” 她羞恥的偏過臉去,強撐著坐起身來想找東西擦拭。
他拍拍她的肚子,笑眯眯地說:“生下來不妨叫我來做王爹,我和他可是提前打過照面了。
” “你夠了沒有!”她終於忍不住低喊了出來。
他聳了聳肩,起身向外走去,“好吧,我走了,祝你和你老公……合家歡樂。
” 哪知道剛走到泛著那些複印件的桌邊,就聽見屋裡傳來她痛苦的啤吟。
他心中一驚,慌張的跑了進去,就看到她臉色變得煞白,倒在了地上,剛剛穿好的睡衣下擺竟然已經被血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