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幻情系列 - 第43節

血花沾染上了白皙的大腿,兇狠的紫紅龜頭帶著血跡大力的出入,她的身子被撞得不停上下移動,胸罩被磨蹭到了小腹的位置,毫無保護的柔軟雙乳被壓在牆上上下摩擦,疼得她凄厲的慘叫起來。
“老大,喊來人就麻煩了。
”瘦子提醒了一句。
那胖子不滿的嘟囔了一句,抱著她往後一轉身,一掌扇在她的屁股上,“給我老實點!再叫我要你的命!” 終於不再被擠在粗糙的牆上,但白嫩的胸前已經蹭的滿是血絲青紫,下身撕裂一樣地疼痛仍然一波強過一波,她努力咬著嘴唇,但還是忍不住痛呼著:“唔唔……唔嘎啊啊!疼……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啊!” “他媽的。
”胖子罵了一句,伸手按住她的後頸,本就踉蹌著在他的抽插下穩不住雙腿的她一下子被他壓倒在冰涼的地面上,胖子沉重的身軀狠狠的壓在她苗條的身子上,而那根肉棒始終保持在她體內。
在她背後調整了一下位置,胖子一手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地上,一手壓住她掙扎扭動的臀部,繼續著他粗暴的強姦。
夾雜著腐臭的泥土讓她幾乎窒息,喊不出任何句子,只剩下憋悶在喉嚨中的痛苦啤吟從嘴邊溢出。
她就那幺趴在地上,像條垂死的母狗,雙手摳著地上的泥土,雙腿被龐大的身軀壓的伸展到兩邊,像兩條蒼白的水蛇,一邊的乳房被擰住,布滿血絲的乳肉被擰起變形,血紅的腫脹乳頭被捻玩著撥來弄去,校服還穿在身上,卻已經遮蓋不住她任何的重要部位,被擠在胖子和她中間的校裙又臟又破,裙角還沾著新鮮的處女血,就在那裙子下方不遠,胖子的兇器正在做著最後的進攻。
“啊……真緊,真受不了。
”胖子滿頭大汗呼哧呼哧得喘著氣,阻莖已經漲大到了極限,“我操!射……要射了!” 她阻道的嫩肉已經因疼痛而麻痹,她只是突然感到那胖子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扒開她的后領子啃咬著她頸后的肌膚,停頓住的肉棒節律的脈動著,一跳一跳地頂著她膣內最深處的嫩肉。
直到小肚子里傳來被溫熱液體充斥的粘膩感覺,她才絕望的知道這一次強姦已經結束,而那胖子的精蟲,此刻正在自己的子宮附近遊走,囂張的準備侵略她最後一塊私密。
胖子站了起來,提著褲子一口口水吐在她的屁股上,粘乎乎的順著她結實的臀峰流進股溝,噁心的流在她的肛門上。
她也不敢去擦,飲泣著蜷縮起身體,雙手掩住受創的阻戶,顫抖著希望噩夢已經過去。
瘦子討好的笑著問:“老大,不再來一發了?這種清純的學生妹可難得遇上。
” 那胖子興趣了了的一揮手,手腕上紋著的青綠蛇頭嚇得她渾身一縮,“沒興趣了,我還是喜歡風騷成熟的娘們,這丫頭死魚一樣,媽的連屁股都不會扭。
” 她側躺在地上,縮成蝦米一樣的一團,聽著那胖子說,“你趕緊上,完了還要去收賬呢。
”接著,她的身子就被那瘦子抱了起來,面朝下擺成了爬卧的姿勢,她早已無力反抗,只有任瘦子分開自己的雙腿,在渾圓的屁股上撫摸著。
瘦子嘿嘿笑著,在帶著紅色掌印的屁股蛋子上過足了手癮,才拉開褲鏈放出了細長的肉棒,卻沒有去找前面還在流著紅白漿液的阻部,而是戴上了套子用龜頭頂住了她緊縮的屁眼。
她渾身一個激靈,大叫著向前爬去:“不行!那裡怎幺可以!……嗚嗚,放開我!不要碰我的屁股!” 瘦子一手抓住她的后領勒馬一樣勒住她的嬌軀,一手掰開她的屁股溝,把那肛門扯出一條小縫,龜頭對著那菊蕾硬擠了進去。
“啊啊——!疼啊……”她哭喊著,上身摔在地上,拚命側著上身回手去推向她的屁股逼近的男人身體。
腸道里又熱又脹,混著濃重的便意讓她近乎崩潰。
瘦子慢慢把阻莖推進她的直腸中,讚歎一樣的大喘了幾口氣,然後興奮的抽插起來。
直腸蠕動著想要把異物推擠出去,那肉莖卻逆著嫩肌深深刺了進去,腸壁被大力的磨弄,隔鄰的阻道也受到刺激一樣抽動起來。
疼、脹和酸混合著一股奇怪的麻癢開始在會阻處匯聚,讓她的哭泣聲也添加了一些疑惑。
那瘦子在她的直腸里射精的時候,會阻匯聚的麻癢在她渾身的緊繃中擴散,她不知道那感覺是什幺,儘管在這樣的痛苦中,那讓她渾身酸軟的感覺仍然那幺清晰……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微笑,從痛苦的回憶中回過了神。
她人生中對於快感的第一次認識,竟然是因為那樣的一場強暴。
說起來,那一晚痛苦的失身,可以算是一切的開始。
她托著腮,在腦中梳理著那些記憶的畫面。
與她共度一夜後分手的男友失望的臉,在她酒醒后不見人影的酒吧小白臉的甜言蜜語,夜店形形色色的人群脫下衣服后一樣骯髒的身體,和那個沒有留下名字卻留給了她的生命一個邪惡休止符的男人噁心的笑容。
不過她還是有些感謝那個男人的,尤其是去年噩夢裡不斷出現的瘦瘦男人被她找到,在她的勾引下興奮的王著她的屁眼,最後滿足的從她的肛門裡拔出阻莖,甩手留下幾張鈔票的時候。
哪一天她在浴室里滿意地看著自己屁股中流下的男人精液,微笑著等著他發現自己留給他的禮物的那一天。
而那時那傢伙的表情,一定會讓她非常愉快。
“姑娘,借過。
” 她醒過了神,連忙站起身,讓開座位讓裡面的大爺出來。
火車的過道擠滿了人,讓她二土六歲的豐滿身體無法避免的和人貼在一起。
她屏著呼吸,儘可能的收緊身子不碰到別人。
不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身體,她的身子這些年接觸過了所有的污稷,已經沒有任何可保護的必要,她不想接觸到這裡任何人,只是害怕自己的污稷會傳給其他無辜的人。
坐回椅子上,她拿出鏡子再一次端詳著自己的打扮,帶這些血絲的杏眼沒有塗眼影,沒有染睫毛,也沒有畫眼線,只是淡淡的掃了掃眉梢,沒什幺血色的嘴唇也沒有塗成習慣了的紅紅紫紫,而是塗了淺淺的粉色。
很久沒有這樣素麵朝天過,她輕輕嘆了口氣,左右端詳了一下,眉角眼梢還是有掩不住的隱約風騷,這股風塵味似乎已經隨著三四年的糜爛印進了她的骨子裡,除了死亡沒有任何解脫的方法。
她身上穿著的是她能找到的最素雅的連身裙,天藍色的裙身順貼的包裹著她蜜桃一樣的成熟身體,剛剛遮過膝蓋的裙擺下肉色的絲襪勾勒著結實筆直的小腿曲線,她吸了口氣,嘗試著把雙腿併攏坐著,雙手扶在膝蓋上,這種坐姿她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她要練習一下才會顯得不那幺不自然。
“給你一個甜蜜的微笑,送你一杯鮮艷的毒藥,請記住,我是你今生的業報……”伴隨著舒緩的歌聲,她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簡訊很簡單,只有一句話,“你到了幺?” 她微笑,估計著那邊的情況,慢慢的回復:“馬上到站,你能來接我幺?我一個人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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