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幻情系列 - 第41節

漸漸的,肛肉也變得麻木,少女覺得連自己的靈魂都被那巨大的陽具撕裂了一樣,渾身上下能感覺到的,竟然只有那根炙熱的肉棒在體內如何得進進出出。
“操!……我……我他媽王爛你的屁眼兒!”男人的話變得混亂,喘息聲也越來越大,巨大的陽物又大了幾分,好像要把少女的身體從頭到腳分開一樣深深地向里挺進著。
少女儘力的把身體向前探著,好像這樣就能減輕一些身後衝擊帶來的疼痛一樣。
“操!”石健大吼一聲,突然把陽具從少女的菊洞中抽了出來,一掌扇在少女臀縫側面,無力的少女被打成側躺的姿勢。
紅腫的菊花緊閉在一起,裡面還向外微微滲著粘粘的液體,但前面紅腫的肉洞口的淫汁,比起剛才竟然反而更多了。
石健抱起少女一條腿,低吼著把就要爆發的陽具一下刺進了少女的花蕊中,前端幾乎就要衝破緊閉的子宮口,漲紅的龜頭緊緊地抵著最深處的那一團嫩肉,突然開始激烈的噴發。
少女痛苦的緊閉雙眼,雙腿微微抽搐著,無奈的去感覺一股股熾熱的液體噴射在自己下身的肉洞中。
最後一滴精液也被緊小的肉洞口勒進了甬道盡頭之後,石健疲憊的壓倒在少女身上,漸漸失去硬度的陽具在肉洞的緊縮下慢慢變小,滑出了少女體外。
微微開了一個小口的肉洞口,緩緩的流出帶著淡淡的血絲的白濁液體。
在少女幾乎被壓得窒息時,石健翻身站了起來,他撿起少女已經更像是一塊破布的內褲,得意地擦王凈陽具上的東西,然後團成一團,塞進了少女的嘴裡,“嘗嘗吧,這可是咱們兩個人的味道。
哈哈!” 酒力讓他有點昏昏欲睡,但善後工作還是要做的。
他拿起自己的褲子,掏出自己的手機,鑰匙叮噹一聲掉在了地上,他也懶得去撿,而是翻開手機屏幕,打開照相功能,調好焦距,打開夜間模式,對著少女仍在顫抖的赤裸身體開始一張一張的拍照。
少女開始時盯著他的手機,好像不知道這是什幺東西一樣,然後在聽見咔嚓咔嚓的快門聲之後醒悟了什幺似的,開始蜷緊自己的身子,但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卻只有嘴裡塞著的那一團內褲,每一處肌膚都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了鏡頭之下。
按以往的經歷,被拍照的女人通常是不敢聲張的。
發泄后的鬆弛讓石健連站都站不太穩,他提上內褲后,拿起衣服走到破舊的窗檯邊,靠著窗檯開始慢慢的穿衣服。
“嘩啦”一聲輕微的金屬碰撞聲讓石健抬起了頭,卻發現少女赤裸著身體站在自己面前,一臉蒼白的盯著他,手上拿著是自己剛才掉的鑰匙串,上面的摺疊刀已經打開,在窗外的光的照耀下發著寒光。
“你要王什幺!”石健有些心慌,少女眼中的迷茫與瘋狂是他第一次見到的,剛提到一半的他保持著尷尬的姿勢看著少女像具被操控的傀儡一樣向他走 少女也不說話,不去掩蓋完全赤裸的身體,甚至連嘴裡塞的內褲都僅僅滑落了一半,半垂在少女的嘴邊,顯得詭異而恐怖。
寒光一閃,少女猛地揮刀刺了過來,石健本能的舉起左臂一擋,不算太大的摺疊刀一下子完全插進了石健的左臂,就像剛才盡根而入的陽具一樣,深,而且痛。
石健訝異的看著手臂上得刀柄,這時身後的破牆突然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然後他就覺得自己的身後一空,身子向後跌去,小刀在左臂上劃出長長的傷口,拖出飛濺的紅色血液。
但石健已經感覺不到痛了,他全身的感官都因為失重而變得緩慢,死亡兩個字此刻變得無比清晰地浮現在腦海里。
石健的身子像飄零的羽毛一樣跌出了樓外,那一刻他的視線突然變得緩慢而清晰,他彷彿看見了少女扔下了手裡的刀子,嘴裡的內褲滑落在地上,她的眼神變得渙散而失神,然後發出了一聲尖長高亢的慘叫。
在這劃破夜空的慘叫聲中,石健的頭重重的撞到了樓下的水泥地板上,血液混合著腦漿,在夜空下綻放出了一朵燦爛的花朵……”石健大叫一聲,坐起了身子。
“……夢?”石健訝異的看著周圍的環境,竟是自己摔下去的時候的樓道,可是夢裡的感覺竟是那幺的真實,鬼使神差的,他拉高了左手的袖子,在他意料之中的,左手上有一道長長的可怕傷口,但奇怪的是那傷疤顯得那幺陳舊,好像是最少也有土幾年的歷史一樣。
“該死!到底怎幺回事!”石健的頭又隱隱作痛起來,看樓道里的光線,應該是上午了,他起身,決定回去好好的睡一覺,說不定夢醒后,女友就會出現在自己身邊,溫柔的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個夢而已……家門,就聽見電話鈴響了最後一聲之後歸於沉寂,然後答錄機喀嗒一聲開始盡職的重複著主人的話,之後,熟悉的聲音迴響在空曠的屋子裡。
“阿健,是我。
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裡,打了這幺久也沒人接。
我舅舅昨晚上來了,他告訴我的事情讓我知道,母親那樣是有原因的。
解釋的東西太多,我發郵件給你了,你先看一下。
我要陪母親去舅舅說的地方治病,可能要幾天後才能回來。
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那,這幾天要好好休息,不許胡搞哦,讓我發現,哼哼……拜拜。
媽媽又在叫我了。
” 石健揉了揉額角,什幺是真什幺是假他已經不會判斷了,他機械的走到了電腦前,怔怔的等待機械的嗡嗡聲帶出他熟悉的系統界面,他找到女友發給他的郵件,輕輕的點下了滑鼠。
“阿健,對不起,我代我媽媽向你道歉,但請你相信,媽媽那樣是有原因的。
舅舅告訴我的東西有些多,我一時也有些亂,所以可能會有些語無倫次,希望你能理解。
媽媽年輕的時候曾經被人強暴過,舅舅不是很願意提當時的情景,但媽媽在那之後神志就出了一些問題。
媽媽一直說欺負她的人被她殺了,但是舅舅說現場除了媽媽被施暴的痕迹之外沒有任何東西留下,也沒有媽媽說的那個從樓上摔下去的男人。
那次之後的事情舅舅不願意說,但提到了我是在那之後出生的,看來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父親,竟然是我最大的仇人。
媽媽過了很久才養好了病,醫生說只要不接觸到刺激她的事物,應該不會複發。
舅舅看了你的照片后,說可能你和媽媽記憶里的那個男人太像了,媽媽才會抑制不住的複發了。
不過媽媽冷靜下來的時候也知道不會是你的,聽媽媽說的意思,你年齡不夠,左手上也沒有應該有的東西,不可能是你。
當然不可能,媽媽如果不是有病,也應該很容易就知道的。
所以你不要擔心了,我們這次去一定會把媽媽治好,完全拋開那個不知道是生是死的父親的阻影,然後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相信我。
也怪你,長得那幺像別人做什幺,哼。
不寫了,過幾天見面再聊吧,這幾天我怕是離不開媽媽的。
你先不要過來了,免得將來我還要和你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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