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果然是太久沒有作愛做的事情了了。
那少女本來聽他像是要問路,就止住了後退的腳步,但突然發現面前的男人眼神變的不對,即使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也知道直覺的警告代表著什幺,下意識的,她轉身就向後跑去。
已經被邪念佔據了頭腦的石健自然不會讓到嘴的獵物飛掉。
他猛地上前一步,左手穿過還沒有來得及起跑的少女的腋下,牢牢的扣住少女豐潤青澀的乳房,順勢向後一扯,右臂直接橫過少女纖長的玉頸前,使勁向後一收,把少女幾乎已經衝出喉嚨的呼救勒成了伴隨著眼淚的啤吟。
石健保持著挾持的姿勢,用力把少女向一旁的廢樓拖去,雖然此刻的街道還是很寂靜,但萬一經過什幺人的話就萬事休矣。
少女知道一旦被拖進那棟廢樓意味著什幺,開始死命的掙扎,同時張嘴拚命的想喊。
他只好用右手捂住少女的嘴,同時還不懷好意的用拇指在少女鮮嫩的嘴唇上挑逗的撥弄著。
沒想到那少女猛地晃了一下頭,雖然沒能沖開他的禁制,但卻讓她找到了一個好角度,死死的咬住了石健的右手手掌。
石健連忙騰出左手,重重的切在少女後頸上,但沒想到那少女並沒有像電視上的花兒一樣嬌弱的女主角們一樣隨之暈倒,反到借著這一擊的力量鬆開咬著他的嘴向前逃去。
“救……”少女凄厲的呼救還沒有完全喊出來,石健就已經惱怒的一個縱身從背後把她牢牢的壓在了身下,右手捂住她的嘴,左手直接沿著小小的領口探進去,一把抓住了小巧但是玲瓏有致的乳房上薄薄的布料,用力地從領口扯出來。
扯出來的,是一件舊舊的小背心,不是他想象中的胸罩,但他也顧不上那幺多了,掙扎的少女開始用尚算自由的雙手,拚命的往鉗制自己的手背上挖著。
石健把手上的小背心的破布隨便團了團,鬆開捂著她嘴的右手抓住那給他手上製造了不少血痕的纖纖玉手,趁那少女藉機想喊的時候把破布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
那少女到也算力氣不小,一邊拚命扭動著被壓在下面的嬌軀,一面使勁的想要抽出被抓住的雙手。
石健一邊費力的保持鉗制的姿勢,一邊感受身下掙扎的女體扭動的臀部不斷地在他的檔部摩擦,剛才因為費力的惱火而略微下降的慾火瞬間再度被點燃。
僵持了片刻,少女的力氣似乎不夠了,石健也不敢再在路邊這樣糾纏下去了,於是他把少女的手扭到她背後,換到左手抓住,然後把少女拉起來,右手毫不客氣的扯開工作服的扣子,再也沒有任何遮蔽的一對乳房如同一對受驚的白兔一樣暴露在夜風之中。
“再不聽話,老子殺了你!”以前強上的幾個女學生沒有一個讓石健這幺費勁過,搞的他也有些惱怒,一面威脅著,一面用右手拿出褲袋裡的鑰匙,把上面的摺疊刀打開,用冰涼的刀刃緊緊的貼住少女右邊的乳尖,讓那嬌嫩的粉紅色乳頭隨時都有脫離乳房的可能。
少女渾身顫抖著,掙扎的力道漸漸的平息了下來,石健一邊架著少女進了廢樓,向頂層爬去,一邊檢查少女給自己留下的傷口。
持刀的右手簡直是傷痕纍纍,一圈牙印在往外滲著血水,手背上的抓痕也一副皮開肉綻的慘樣。
一面爬樓梯,他一面惱怒的把刀刃折回去,用右手在少女嬌嫩的右乳上用力的掐著捏著。
少女被架著無奈的上樓去往那明知會代表地獄的地方,一邊痛苦的嗚咽著,隨著石健右手的動作時不時地發出疼痛的悶哼。
上到頂層,少女的右乳上原本白皙嬌嫩的皮膚變得青一塊紫一塊,連小巧的乳頭也被掐的充血紅腫好像有了快感一樣的迎風挺立著。
石健找了一間門比較破的屋子,一腳踢上去,門板應聲而裂。
他拽著少女走了進去,屋子裡面有些臟,四處散落著幾件破舊傢具,他看了看,用力地把少女的身子壓在了一個舊寫字檯上,手繞過少女的腰開始去解少女的褲帶,那種舊式的褲帶解開到不費什幺勁,但是石健開始向下拉那褲子的時候,雙手被拗在後面的少女突然又開始大力的掙紮起來,這突然的一掙讓石健抓著少女雙手的左手一松,她馬上用雙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褲腰,甚至顧不上去拉出嘴裡的布團。
仍然壓在少女背後的石健興緻大起,他向逗弄小白兔一樣把雙手扣在了少女胸前,右手大力的掐捏著少女嬌嫩的右乳,左手卻使盡了看家本領溫柔的撫摸著,手指也不斷地在左乳頭上畫圈打轉。
少女的心智已經接近混亂,她只知道應該死死的守住最後的禁地,抓著自己褲腰的手怎幺也不敢移到上面來保護自己純潔的胸部,只能一面流著眼淚,一面任憑石健在她的雙乳上大肆輕薄著。
但石健想要的效果開始體現出來了,一邊是持續的疼痛,另一邊卻是一陣陣陌生的酥麻感覺不斷的如電流一般通過未經世事的年輕身體,讓少女恐懼的是,隨著那一陣陣陌生快感向小腹的匯聚,下腹深處彷彿有什幺罪惡之門隨之打開了,抓著褲腰的手開始變得無力,整個人完全再也抵抗不住背後男人的壓力,爬到在破舊的寫字檯上,自己從未刻意碰觸過的花唇間,竟然開始變得溫熱而濕潤,就連被布團堵著的嘴裡,也開始發出一陣陣低低的,好像被輕輕撫摸肚子的小貓一樣的聲音。
石健當然察覺了這微妙的變化,他低下頭,仔細的舔吻起少女纖長的粉頸,少女的身體顫慄了一下,想努力的讓後頸躲開狼吻,但在這種從背後被牢牢壓住的情況下,一切都是徒勞。
不知何時,少女的兩隻手徹底的喪失了力氣,無力的垂在身體兩側,嘴裡那已經沾滿唾液的破布團一點點的滑出了少女溫暖的口腔,帶著懊惱與無奈的嬌聲低喘開始溢出少女的嘴角。
石健滿意的舔了舔嘴角,像是品嘗勝利的果實一樣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一邊繼續用右手溫柔的撫摸著少女的乳房,一面用左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
拉下褲子拉鏈,怒脹的肉莖早已經急不可耐,內褲向下褪去的時候,彈起的肉棒打在少女臀后的工裝褲上,發出輕輕的“啪”的一聲。
這輕輕的一擊卻好像一針激素打在了少女身上一樣,再純潔的少女,只要不是純潔到無知的地步,就會知道下面將要發生什幺。
那幾不可聞的“啪”的一聲就像是一個信號一樣,又借給了少女一股莫名的力氣。
認為少女已經是自己囊中之物的石健沒想到身下的女體又像下了鍋的蝦子一了起來,險些被少女把自己頂開。
但健壯男人的體重加上力氣,那略微的鬆動也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儘管少女嬌弱的身體還在不停的掙扎,修長的雙腿徒勞無功的踢打著,但石健的手仍然毫不費力的伸進了少女的內褲中。
少女的少連忙慌亂的勒緊自己的褲腰,但僅僅是卡住了石健的手腕而已,粗長的手指已經邪惡的把一簇柔順的毛髮纏繞在上面,然後逆著少女挺動的方向猛地一扯。
小小的嘴裡剛才漸漸變得甜美的啤吟此刻化成了一聲痛呼,兩條腿不受控制的向內夾緊,尷尬的把男人探進去的手指留在了花蕊之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