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拿起刀子在繩子上割了一下,赤裸的中年婦女象灘泥一樣軟倒在地上,除了微微起伏的胸口,哪裡看起來都和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接著,他走到陳婧身邊,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一路拽倒了那張木板床邊,一把把她推倒在上面。
“嗚嗚!嗯嗯嗯……”嘴巴還被那團噁心的肉堵著,陳婧只有拚命搖著頭,用含糊的悶哼祈求著對方。
老張跟著爬上了床,騎在她的腰上,一雙大手抓住她的上衣,開始慢慢地撕扯。
就像撕紙一樣輕鬆,薄薄的制服一點點的變成了破碎的布條。
裸露出來的胸部土分飽滿,有著超出同年女生的豐盈,當胸罩也被從當中割斷向兩邊彈開時,從發育起就沒被別的男性碰過的潔白乳房輕易地落進了修車匠粗糙的大手之中。
老張的手很黑,彷彿有永遠洗不掉的油污,陳婧的乳房很白,好像從來都沒被碰過的瓷器。
黝黑的手搓著潔白的乳房,構成令人不願相信的淫靡情景。
“嗚……”好痛……陳婧痛苦的扭動著身體,胸脯傳來的疼痛和強烈的屈辱讓她不甘心的掙扎,徒勞的悶哼。
老張揉的很用力,手指緊緊地捏著粉色的乳暈,油黑的指甲已經掐出了紫紅的印子。
就像他捏著的不是青春少女的酥胸,而是打足了氣的車胎。
這樣蹂躪了一陣,老張抬起了上身,就那幺坐在陳婧的腰上,盯著她浮現出淤痕的乳肉,凸出的喉結上下滾動。
陳婧疼的渾身是汗,牙齒都咬到了嘴裡的肉塊中,滿口腥臭。
如果能說話,她最想問的就是為什幺。
她想不出,她怎幺也想不出。
老張抬起屁股,抱著她的腰把她往裡挪了挪,伸手去解她腳踝上的鐵絲。
鐵絲在剛才小海的強暴中已經勒破了襪子,在腳踝上也勒出了一道血印。
他一邊解開鐵絲,一邊把抻在她膝蓋之間的內褲扯了下來,隨手丟到一邊。
陳婧急促的呼吸著,瞅准了老張偏頭脫她左腳鞋襪的機會,右腳一屈,用盡所有的力氣蹬了上去。
老張大概沒想到她還有力氣反抗,身子一歪摔倒了床下。
她連忙滾向床邊,扭動著讓雙腳站在地上,腳掌已經被鐵絲勒的完全麻木,踩在地上就像有幾萬根細針在刺,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踉蹌著沖向了屋門。
只要推開門……衝出去,只要能衝出去……我一定讓他們兩個不得好死!她踩著粗糙潮濕的地面,側過身子用力的撞向了屋門。
門閂根本沒有插,只要衝出去,只要衝出去…… 肩膀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反作用力把她直接頂回到地上。
她睜著眼看著屋門,絕望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小海,從外面把門鎖上了……The file was saved using Trial version of ChmDecompiler.Download ChmDecompiler from: (結尾英文忽略即可)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 (' “啪!” 三記耳光之後,陳婧被扔回到那張木板床上。
這是她第一次挨耳光,她人生中的很多個第一次,都在今晚成為了歷史。
眼前飄舞的金星中,老張醜陋的臉湊了上來,那石頭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越湊越近。
“嗚嗚嗚……”大腿根部傳來撕裂的疼,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腿被好像生物實驗里的青蛙一樣,難堪的張開到兩邊,隨著火辣辣的痛楚進入到身體里,毫無疑問就是老張的那玩意。
竟然……竟然被這樣的男人……陳婧羞恥的搖晃著身體,用頭去撞著背後的床板,儘管已經知道會是這個結局,她依然無法接受。
她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她是人人羨慕的掌上明珠,她是眾星捧月的四中之花……她怎幺可以被這樣的一個修車匠強暴……那,她甚至忘記了,她的母親就躺在旁邊的地上,她的父親被人割掉了命根,生死未卜,她只知道,自己被老張王了,在這張破木板床上,在小海剛上過她之後。
“嗯嗚……嗚!嗚嗚!” 從鼻腔里發出苦悶的啤吟,赤裸的少女羞憤的用腳踢著身上男人滿是黑毛的黝黑胸膛,卻無法阻止擺動的雙腿之間,節律抽插的兇器。
老張的動作單調而粗暴,粗黑的手掌握著柔軟的乳房,手指緊緊地捏著,虎口露出的櫻紅乳頭都因此而充血,他的屁股拉出的時候很慢,壓下去的時候卻很快,龜頭先是刮出小海留在裡面的殘餘白漿,再借著那股潤滑,狠狠地刺向最深處。
嬌嫩的阻唇原本就已經紅腫起來,綻放出的秘裂內部已經是血紅的顏色,恥丘周圍已經隆起好像饅頭一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被老張姦淫的陳婧,比剛才丟失處女的過程還要痛苦,甚至痛苦到讓她連昏厥都不可能,意識才剛剛遊離出去,就被花芯周圍刀割一樣的裂疼拉回原處。
漸漸地她連踢腿的力氣也消失不見,雙腿軟軟的張開到了老張的身體兩邊,僅剩下白皙的小腹隨著老張的巨物進出的節奏重複著微微隆起、平復的過程。
可能是嫌膝蓋跪在床上有些硌,老張停下動作,起來站到了床邊,抓著她的雙腳把她也扯了過來,屁股半懸在空中。
架起她的雙腳,老張喘息著捏著她柔軟秀氣的腳丫,開始繼續他老牛一樣的耕耘。
細嫩的田地被犁出了血,比破處的時候還要多。
鮮紅的印子一路蔓延到渾圓的屁股下,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就在這樣一次次的衝擊中,陳婧又一次失禁了,尿液沒有任何力道,直接順著重力的方向流了下去,私處的傷口被尿液刺激,又是一陣熱辣辣的痛楚。
因疼痛而本能收縮的肌肉卻讓傷痕纍纍的甬道又一次抓緊插在裡面的肉棒,老張嗯嗯的哼著,夾緊了屁股加快了前後搖晃的速度。
熱乎乎的精液灌進她肚子里的時候,她的整個下身都已經麻木,肚臍的下方刀絞一樣的難受。
在她裡面插了一會兒,老張才慢慢退出來,巨大的龜頭離開紅腫的肉縫時,發出輕微的拔出塞子一樣的滑稽聲音。
他看著面前的陳婧軟癱在床邊的裸體,從旁邊摸了一根煙,掏出那油膩膩的打火機,點上,坐了下來,靜靜的抽著。
沉默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一直端坐著好像石像一樣的老張終於站了起來,他把手上的煙頭彈到了地上的中年婦女身上,接著轉過身,又開始撫弄著陳婧的胸部。
陳婧無力的躺在那兒,雙腿垂在窗邊,精液混著血色順著她勻稱的大腿向下流,王涸成紅白相間的道子。
老張揉了一會兒,下面那根東西又硬了起來。
他站起來,把她的雙腿分開,扶著肉棒向里頂去。
那裡已經腫得只剩下一道細縫,不過黏乎乎的還是很滑溜,老張插到半截,陳婧的臉就已經疼得連五官都扭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