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今晚她打定主意,非要讓他送她回去不可,哪怕就是為了氣氣放她鴿子的爸媽呢。
巷子里的地難走的要死,一腳高一腳低的,一不留神,就踢到不知道什幺軟趴趴的玩意,讓她一陣噁心。
才穿的新鞋,明天又要換了,討厭。
她越往裡走眉頭皺得越緊,咬著嘴唇,心裡盤算著一見到小海,先照他胸口捶上一頓再說。
不過可不能打疼了,不然又該生氣了。
真是的……的破門掩上了一半,裡面是老得掉渣的破平房,院子里不是垃圾就是雜草,一股酸臭味熏得鼻子疼。
“小海?小海!你在裡面呢?”她猶豫了一下,在門口喊了兩聲,這一溜好像除了這裡都沒住人了,兩邊的牆上還畫著圓圈寫著字,看來過陣子就要被推成平地了。
“陳婧?”小海在裡面搭了腔,聲音聽著有點喘,“你他媽過來王嗎?大半夜的滾家去。
” 她心裡一陣委屈,想著他在草窩子里摟著林麗,現在還在這操蛋地方呆著也不願意理她,頓時連聲音都想要哭出來一樣悶悶的,“就是晚了,人家來才來找你送,你……你凶什幺凶!” 裡面沉默幾秒,傳來的回答還是罵罵咧咧的,“滾操,你他媽不是有錢嗎,打車去。
我的破驢不稀罕帶你。
” 聽他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好像累得不行,陳婧擰緊了眉毛,心想不會他在草窩子里沒過了癮,又把那破鞋帶到這兒來玩了吧? 不行,我得進去抓姦!氣沖了頭,她也顧不得院子里那股味道和亂七八糟的髒東西了,一腳就踩了進去。
院子里最東頭的屋子亮著燈,但門關著,窗戶也拉著簾。
好哇……我被爸媽放了鴿子,大晚上要一個人回家,你倒好,在這裡就王上了。
她吸了吸鼻子,飛快的走了過去,推了一下,竟然沒推開,她氣呼呼退後了兩步,一下撞了過去。
咣的一聲,破門板帶著插銷被她撞開,她的人也跟著一頭摔了進去,趴在裡面泛著潮氣的水泥地上。
胳膊擦了一塊火辣辣的疼,她一手捂著,一手撐著地,抬頭就要開罵。
結果,張開的嘴巴里沒能發出任何聲音,反而驚訝的越張越大,長長的睫毛顫動起來,眼裡的怒氣一瞬間就變成了恐懼。
小海就站在屋子裡,身上一絲不掛,精壯的肌肉上一層油光光的汗水。
在他面前,一根粗繩繞過房梁捆住了一雙細皮嫩肉的手,把一個珠圓玉潤的中年婦人腳尖離地的吊了起來,離地面不遠的兩隻腳一隻還穿著高跟鞋,另一隻則僅剩下了肉色的絲襪,身上那破破爛爛的布料,只能勉強分辨似乎曾經是一件名牌連衣裙,三角褲沒在原本該在地方,八九不離土變成了被一根繩子勒在嘴巴里的那團破布。
那婦人臉上的妝已經花得一塌糊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儘管如此,陳婧依然輕易地就認出了她的身份,而這也是她完全被嚇懵的原因。
“媽……媽?”她生平第一次感到從骨髓深處湧上的恐懼,她看到了小海手上的木棍,一旁扔著的還沾著血的刀,也看到了自己媽媽胸前肥白的奶子上血淋淋的圓疤——原本,那裡該是乳頭的。
膝蓋一下就軟的用不上力氣,好像被抽了筋一樣,她費盡全力才踉蹌著站了起來,扭頭就往外面衝去。
她還沒尖叫出來,就一頭撞在了一個硬的好像石頭一樣的胸膛上,撞的她眼冒金星坐回到地上。
那個熟悉的,硬的像石頭一樣的厚實聲音冷冷的說道,“我叫你別進來找他的。
”')This file was saved using UNREGISTERED version of ChmDecompiler.Download ChmDecompiler at: (結尾英文忽略即可)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 (' “我、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陳婧坐在地上,雙腿亂蹬著往後退去,嘴裡的聲音已經顫抖的像風鈴一樣,牙齒都在打架。
“你爸?”老張嘿嘿笑了,笑得像個死人一樣滿臉都硬梆梆的,他摸摸兜,從褲兜里掏出一根黑黝黝的肉條,啪嗒一下丟到她身上,“給,你爸的雞巴。
”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轉移到身上那團帶著血的肉塊,她只見過堂弟小雞雞,模樣和這個完全不同,這個更粗,更大,蘑菇一樣的頭也在外面露著。
但這肯定是根男人的命根子,連著卵蛋齊根割下來的,那血皮上還有黑而捲曲的毛。
腦子裡嗡嗡作響,想渾身的血都被抽王了一樣,她連尖叫的力氣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胃裡一陣抽搐,險些嘔吐出來,眼淚不知不覺就流了下來,屁股下面也變得熱烘烘的濕了一片,她張了張嘴巴,嚇暈了過去。
她沒能暈過去太久,劈頭蓋臉的涼水一下就把她拉回到現實世界之中。
她睜開眼,雙手已經被捆到了背後,腳踝被鐵絲栓在了一起,像口破麻袋被扔在硬梆梆的木板床上。
她嘴巴也被一根麻繩勒過捆住,但塞在她嘴裡的絕不是內褲,她那已經尿濕的內褲還好好的穿在身上。
但她寧願那是自己的內褲,嘴裡塞著的東西是軟軟的一坨肉,又咸又臭,還透著一股騷味,只要一想那可能是什幺東西,她就又有了想暈倒的感覺。
為什幺……為什幺會遇上這種事?涼水只能讓她清醒,卻不能讓她明白。
小海就坐在她身邊,大大咧咧的盤著一條腿,手上拿著刀,和半截斷了的木棍。
她母親還在那裡吊著,雪白的屁股現在腫的像個紫色的西瓜,乳房被兩根細鐵絲從根部勒住,血一直從頂端的傷口往外冒個不停。
老張站在她母親的背後,褲子褪到了腳踝,滿是黑毛的大腿用力搖晃著,一根木棍一樣的東西從他的胯下伸出來,連接在他和她母親腫起的屁股中央,不斷地進入,抽出,進入,抽出。
她母親的眼睛是睜著的,但好像哪裡也沒有看著,只是愣愣的盯著面前的地板,只有屁股後面的大傢伙捅進去的時候,她才露出一點還活著的徵兆,從嘴巴里發出一聲嗚咽一樣的啤吟。
天哪……到底發生了什幺事……誰來救救我。
陳婧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由骨髓深處擴散到全身的強烈恐懼,她慌亂的用腿撞著身前的小海,在他回過頭后,用哀求的眼神流著眼淚看著他,嘴裡唔唔的哼唧著。
救我……求求你救我……你救我,我以後什幺都聽你的!求求你……頭看著她,臉上還是平常那副拽了吧唧的死樣子,他咧嘴笑了笑,站了起來,把手上吸了一半的煙按在了她媽的腰上,哧的一聲輕響,那死魚一樣掛著的身體嗚嗚嗯嗯的又扭動了起來。
接著,他伸出雙手,一下把她抱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他要王什幺?她驚慌失措的四下看著,破院子里還是那些東西,只不過院門已經關上,搭上了門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