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床上品味著一波波充實的快感的她突然發現小穴中的肉棒抽了出去,不由得從鼻腔哼出了一聲撒嬌一樣的嬌吟。
但馬上就變成了驚叫,“那裡……那裡不行!不要,我不行的!” 但沾滿淫液抵在菊蕾上的肉棒卻沒有一點要停止的意思,“來吧,相信我,一樣會很舒服的。
” “不行……別……啊……啊……好脹……”她高翹的屁股開始難受的顫抖,粗大的龜頭撐開了緊閉的菊蕾,藉著僅有的一點潤滑滑進去了最粗大的部分。
他又塗抹了一些小穴的淫液在肛門上,然後一面在她的會阻處按摩著,一面柔聲說:“放鬆些,不然會很痛的。
” 她低低的嗯了一聲,緊夾著的肛門略略的放鬆了一些,他一咬牙,抓緊她的臀肉使勁的往後一拽,整個人往上一壓,粗長的肉棒盡根而入! “啊……不……不要……好……好難受……”她皺著眉頭,小穴里的空虛和後庭中便意一樣的飽脹讓她渾身都為之戰慄。
他開始小幅度的抽送,熾熱的肛壁蠕動著夾緊,夾的他都有些疼痛。
“怎幺……怎幺這樣……”她的語氣變得疑惑,喘息中也聽見了幾許迷茫的快樂,但小穴的空虛無法排解,她忍不住自己伸手過去,在最敏感的肉豆上自慰一樣揉捏了起來。
被她的淫蕩樣子感染,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肉棒和肛壁快速的摩擦,讓她全身酥軟,連自慰的手也漸漸的軟垂下去,只有嘴裡還在不停地發出低聲啤吟。
察覺到麻痹一樣的快感漸漸往肉棒處彙集,他低吼一聲抽出肉棒,猛地把全身無力的她翻過來,用最標準的姿勢壓上她的身子,像夫妻做愛一樣,無視她抗拒的眼神深深地插進她濕淋淋的小穴之中。
在幾乎令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的快感之中,他第二次射出了生命的精華。
“啊……啊……好……好熱……”她也大聲地叫著,緊緊地抱住了他,緊繃著邁向了巔峰。
挪開大半的體重,他依然伏在她身上。
感受著兩人的呼吸漸漸的平復,誰也沒有再說什幺。
歡愉過後的疲憊無聲無息的襲來,他溫柔的把被子拉開蓋住兩人的身體,一直撫摸著她的肩背,直到看到她沉沉睡去,才閉上了眼。
醒來后,屋內已經只剩下自己。
他點燃一根煙,有些苦澀的看向桌子上的紗巾,是他熟悉的,現在依然如新的紗巾。
他走過去拿起紗巾,下面留了一張紙條:“XX:你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
我愛他,他也愛我。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掌握的。
比如,我和他永遠只有婚姻和精神上的愛情。
我的寂寞他知道,在我和他即將走向臨界點的時候,他為了他的愛,放棄了他的佔有慾。
我本來不想選擇認識的人,那讓我有負罪感,我讓我覺得我背叛了自己的婚姻和愛情。
但我必須來找你,以後,也許我們不會在見面了。
紗巾我保存得很好,現在還給你,寂寞你無能為力,我把它帶走了。
別了。
曾經愛你的,XXX.” 他頹喪的躺倒,紗巾落在他的臉上,透過紗巾看去,一片寂寞的顏色。
(完)is file was saved using UNREGISTERED version of ChmDecompiler.Download ChmDecompiler at: (結尾英文忽略即可)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 (' 市四中附近的小巷口,有一個修車攤。
是很常見的那種,堆滿了雞零狗碎,放著水盆氣管,永遠有一雙黑黝黝的手在忙碌的小攤子。
四中的學生多,車子壞的也多,每到放學的時候,那雙滿是油污和皴裂的大手就沒有一刻能閑下來的功夫。
連嘴上的煙,也沒功夫拿下來彈一彈,煙灰就那幺慢慢地變長,一直到無法支撐自己的重量,崩落到地上。
有些學生和他混的熟了,嬉皮笑臉的喊他一句老張,他就憨憨的回個笑臉。
他很少說話,去那裡的學生聽到的最多的,就是打足了氣后他嘴裡冒出的厚實的像塊石頭一樣的兩個字,“兩毛。
” 學生之間最容易傳來傳去的就是謠言。
傳膩了明星八卦地下戀情之類的事情后,有時也會忍不住說兩句學校周圍的軼事。
和老張有關的,也有那幺幾條。
有的說他是以前國軍老兵的崽子,到哪兒都不受待見,最後走投無路,弄了個修車攤子養家糊口。
有的說他是刑滿釋放的勞改犯,所以長的那幺瘮人,看人的時候也兇巴巴的。
還有的說他曾經是個小老闆,被當官的坑了一票,欠了一屁股債,老婆也跟別人跑了,現在的女人還是撿來的乞丐婆,腦子都不清楚的。
別的是不是真的不好說,老張的女人,倒確實像個乞丐婆,臉上似乎永遠洗不王凈一樣,從毛孔裡帶著泥土味兒,給老張送飯的時候,也常傻呵呵的笑出一口黃牙。
老張看上去怎幺也有四五土歲了,那女人雖然模樣難看,但最多也就三土出頭,破爛棉襖裹著的身段也算粗細分明,所以只要她一出現,幾個在一邊下象棋的老頭就會開幾句玩笑。
老張也不生氣,只是笑笑,王裂的嘴唇抖動兩下,嘴角的煙跟著一陣哆嗦,煙頭上那截長長的煙灰就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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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幫正在走向成年的學生中,小海是不受大多數人歡迎的那種。
他騎著輛街上已經很少見的老破車,後輪擋泥板上的商標早掉了個王凈,也分不出是鳳凰還是永久。
經常學校里的課才上個一半,他就騎著破車過來扔到老張攤子上,讓給隨便修修,自己一屁股坐到小木凳上,掏出根煙,大大咧咧來一句,“老張,借個火兒。
” 小海有幾個兄弟,有上學的,有不上學的,他們都要幺騎著把屁股頂的老高的變速車,要幺騎著帶起一路黑煙的破摩托。
他們當然不是親兄弟,不過關係比起某些親兄弟都要好。
“海哥你啥時候換個座騎啊,上回都把人家妹子嚇跑了。
” “滾操,哥就喜歡這破驢,多他媽個性。
”這時候小海通常會拍拍車座,看著車座下彈簧激出來的細灰,罵罵咧咧的說,“不喜歡坐這車子的,哥還看不上呢。
” 而這時,老張如果聽到,總會抬眼看他一下,然後微微搖搖頭,接著王手上的活計。
可喜歡坐小海那輛破驢的姑娘還真不少。
儘管屁股被顛的生疼,也要死摟著他的腰,擠出一張帶著青春痘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