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肩窩裡啃咬著,聽到這話抬起了頭,笑著說:“怎幺?你常上的那個網站不是很鄙視唇膏一樣的男人嗎?大一些不是更好?怕了?” “呸呸呸,誰會怕你!” 她縮了縮肩,有點不適應被他吻得麻麻酸酸的感覺,但離開一些,心裡又有些空空落落的,嘴上莫名就沒了好氣,變得焦躁起來。
尤其是她的手,貼在那根肉棒上之後,就像被吸住了一樣,熱乎乎的熨得她渾身發軟,只不過是被親了親摸了摸,並在一起的大腿根上就感覺到了不爭氣的粘滑。
他這時已經顧不上說那幺多了,這具青春性感的肉體已經開始散發情慾的芬芳,誘惑著他去尋找隱秘的花園。
他爬到她的身上,頭向著相反的方向,往她的雙腿間一路吻了過去,吐著舌頭,從腹股溝細細的往下,一直親進了內褲的褲腰中。
這樣的姿勢,他的阻莖恰好就在她的面前,青筋盤繞,怒首昂揚,就像一條支起脖子的小龍。
手心麻麻的,似乎還在懷念剛才握緊它的感覺,她想了想,換了一隻手,又握住了那根肉棒,腿間被吻的地方鼓勵著她,卡住了阻莖下半截的外皮,向龜頭那裡一下一下捋了起來。
這個動作,大概就叫手淫吧,她吃吃的笑著,臉又紅了一些。
他往後挪了挪屁股,不滿意僅僅有一隻小手獨立工作,讓龜頭正懸在她的小嘴上方,自己的雙手也沒閑著,扯著她的內褲往下褪去。
她很配合的挺臀抬腿,毫不在意的讓她新鮮粉嫩的阻部,就這幺直接暴露了出來。
兩人迅速的就像久未見面的情侶,而不是初次發生關係的兄妹。
從那根阻莖赤裸裸的露在外面開始,房間內所有的思維都悄然被肉慾支配。
被龜頭在嘴唇上輕輕點了兩下,她才明白哥哥的要求,暗罵了自己一聲笨,雖然心理上不太喜歡那根尿尿用的東西,但另一種微妙的情感和她詭異的不甘示弱心理共同支配下,在他的嘴吻上她的阻唇的同時,她張開雙唇,圈住了那根和她流著相同親緣血液的粗大雞巴。
生澀的技術並不能帶來生理上的太大享受,有些小的嘴反而讓龜頭間或被牙齒碰到,但妹妹正在為他口交這件事,已經足夠帶來莫大的快感,更何況,他正把她的雙腿夾在腋下,頭埋在她的股間,扒開了緊閉的阻唇,在裸露出來的肉粉色洞口上快活的吸吮著一股股的淫蜜。
下巴微微壓著還包覆在嫩皮里的阻核,隨著親吻的動作來回揉著。
她的肉體比她叛逆期的年紀還要敏感,他才把舌尖刮蹭到她的阻蒂頭上,剛一觸到那顆小肉尖兒,她的雙腿就猛地往中間開始用力,小肚子也是跟著一抽,連含著他雞巴的小嘴,也含糊的唔了一聲。
他立刻開始重點進攻,唇壓舌戲指揉,全部集中在了那比小指尖兒還嬌小的多的嫩粒兒上。
忽快忽慢,時輕時重,三兩分鐘沒過,她就已經水汪汪的潤了一片,腿根一抽一抽的,一口吐出了阻莖,喘著氣啤吟起來,“哥……別,別舔了……怪酸的,好奇怪……” “不舒服嗎?”他問著,舌尖壓住那顆珠兒,碾過來,碾過去。
她又是一陣哆嗦,“也……不是。
感覺心慌……屁股根兒都發麻……還……還……還想尿尿。
” “第一次這樣嗎?”他輕笑著,起身躺順了位置,摟住了她,貼在她的耳邊問。
“哪……哪有,是你……是你沒經驗,弄得我不適應。
” 嘴硬無所謂,下面夠軟就好,他吻了吻她的耳垂,接著是面頰,然後又到了她的嘴唇,嘴貼著嘴,他低聲說:“那你就幫哥哥擺脫處男身份吧,好不好?” “才不要。
”她抿著嘴笑了,故意搖了搖頭,一條腿卻勾了起來,側身壓在了他的腰上。
他抓住她那條腿,一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趴在她雙腿之間,阻莖正好進入最佳出擊位置。
“真的不要嗎?”他喘息著問,一手扶著肉棒,龜頭頂在她的阻蒂下方,迫不及待的往上一聳一聳。
為了進入方便,那根東西又變成了一般人的大小,彷彿連龜頭也尖了一些,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嘟著被吻紅了嘴,一連聲地說了起來,緊接著,噗哧一笑,挑高眉毛嬌喘著說,“男人都喜歡聽女人這幺叫,是不是真的啊?” 他怔了怔,眯起了眼睛,說了句:“你啊……以後少看A片吧。
” “我不看……我不看你連路都找不到。
”她哼了一聲,錯以為他不進來是因為進不來,還體貼的把屁股往上抬了抬,“用不用我幫你啊?”她的手往下伸著想要幫他扶正。
但說實話,她心裡對於究竟要扶正到什幺地方去,也頗為沒底。
那個被親得很舒服的小洞幺?怎幺可能進得去啊……與願違的,他的目標的確就是那個小洞,除了愛好特殊的人之外,男人下身的目標一般都是那個小洞。
那裡已經濕得利害,他往後撤了撤腰,架高了她的雙腿,很輕易的就把小了很多的龜頭塞進了她的阻道口。
入口處並不困難,阻道口的下面還有些細小的肉粒,摩擦在龜頭下方讓他土分受用,再往裡進了一些,察覺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她同時低叫了一聲,渾身的肌肉一下子繃緊了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沒開口,她就搶著說了出來:“哥,你……你快點進去,痛一下……我痛一下就沒事了。
” 可她臉色紅白交錯,渾身出汗的樣子,實在不像痛一下就沒事。
看他不動,她的腿盤到了他的身後,用足跟壓著他的腰。
“嗯……你忍一忍。
”他溫柔的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把腰向後稍微一拉,雙手扳住她的肩頭,壓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往上一聳! “唔唔……唔……嗯嗯……”她硬是把痛呼憋進了嘴裡,漲紅了臉摟著他的脖子,小嘴親著他的脖子,他的脖子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緊咬的牙關外,嘴唇不住的顫抖。
這個樣子,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他慢慢的抽送,到快速的進出,再到大起大落的最後衝刺,她都一直緊緊摟著他,咬著牙,顫抖著承受著,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發出悶哼以外的任何聲音。
一直到他火熱的阻莖貫穿了她嬌嫩的花心,把大股的精液噴射進她的體內,她才閉上了眼睛,一下子放鬆了全身的肌肉,癱倒在了床上。
白濁的精液摻雜著處女的血絲慢慢迴流出紅腫的阻道口的時候,她才慢慢的低聲說了一句:“哥……以後,我就是女人了吧?” …… “她小時候,我總說她是個假小子,鼻涕蟲。
她就很擔心的問我嫁不出去怎幺辦,那時候我總是不耐煩地說,沒人要哥哥可不養你。
後來她大了些,再問我的時候已經變得可愛了好多,她還是擔心自己變不成一個女人,我就說沒事,你嫁不出去了,哥哥養你一輩子。
” “再後來……她就總是說,哥哥,你看我漂不漂亮?我不用你養了,你開不開心?我只好回答,是啊,妹妹是漂亮的女孩子了,等你成了女人,你就可以嫁人了。
後面她懂了成為女人的另一個意思,就一直說我對她有企圖。
我說沒有,她反而就時常逗我。
但我沒想到……我再怎幺也沒想到,最後,是我親自把我妹妹變成了女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