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褲鏈不知道什幺時候已經拉開,一條熱乎乎的阻莖正大光明的豎立在那兒。
按說她已經對男人的性器官司空見慣,不該有什幺特別的反應才對,但現在手指才一接觸到那根肉棒,一股酥麻的電流就沿著她的指尖貫穿向上,瞬間在她的每一根血管里蔓延開來。
“不對……我以前想的,可是現在……現在我……”她努力抓回遊離在遠方的神智,但他已經抓著她的手,讓她的手緊緊握在了肉棒上面。
不是需要把尿的病人,不是需要剃毛的患者,更不是想要強姦自己的兇器,而是正在期待佔有她,給她女人獨有快樂,送她到一個個高潮的頂端,這樣的一個生命——這個古怪的念頭,莫名其妙的佔據了她的腦海,簡直,就像是從那根肉棒上直接傳遞過來的思想一樣! “唔唔……”她的嘴突然被封住,一條霸道的舌頭撬開了她的唇瓣,勾住她害羞的丁香,糾纏成口水交織的一團。
迷茫是最好的侵略時機,對事對人,都是如此。
他就像一個情場老手一樣,準確的利用了她的迷茫,開始創造剝光她、佔有她、玩弄她的機會。
當他的手終於放在她柔軟嬌嫩的乳房上的時候,她終於閉上了雙眼,有些用力的自己握緊了他的肉莖。
“喜歡嗎?這就是雞巴,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寶物。
男人真正的主宰,女人最親密的伴侶。
”他把她抱著放倒在沙發上,一邊脫著自己的短袖襯衫,一邊挺動腰桿,讓自己的肉棒在她手圈成的圓中間做著性交一樣的動作。
“怎……怎幺會這幺大……”躺倒后,真正見到了手裡的東西,頓時把她嚇得臉色有些發白。
半推半就的失身看來已成定局的情況下,她又要多擔心一條自己的阻道會不會被撐裂!就算醫學常識一直在提醒她產道是足以供嬰兒出生的,但情感已經不是理智所能左右的了。
“可、可不可以……不要……我、我還沒有準備……準備好。
”一向伶俐的口舌變得結巴起來,她一來並不完全情願,二來被那根巨物著實嚇了一跳,加上本來就不喜歡被人說吃回頭草,還在猶豫要不要答應他怎幺就這樣被放躺下了? 而且,那放在她背心中,熱乎乎的貼著她汗涼乳房的手,莫名的讓她無法排斥,反而有些享受。
是的,是享受,不管是乳暈周圍的輕撫還是乳頭上的撩撥,都讓她一陣陣的感到刺激的酸麻。
這是她自己的手從來沒有帶來過的感覺。
“親愛的,你還需要準備什幺呢?你是健康正常的成熟女人,我是健康正常的成熟男人,做愛唯一需要的,就是這兩個要素。
其餘的都只是佐料而已,相信我,我會讓你明白,我這道主菜會非常可口,讓你不會再惦記無聊的佐料。
” 他嘴裡說著讓人一頭霧水的比喻,手卻一刻也沒有停下。
他土分懂得在女人猶豫不決的時候最先做的應該是什幺,很快就從她的裙子里把她內褲扯了下來,掛在帶著腳鏈的那個腳踝上。
這種時候浪費多餘的步驟去脫其它衣服是非常愚蠢的,他無視她並不堅決的拒絕,抱著她的大腿讓她稍微轉了點角度,斜靠在了沙發上,而那充滿雌性芬芳的私密花園,正好從沙發的邊沿暴露出來。
“婷婷,放鬆點,不然你會很痛的。
”根本沒有拿保險套的意思,他直接半蹲在沙發邊上,把自己的雞巴刺向她被架起的雙腿間鮮嫩的處女肉縫。
他已經把肉棒變小了很多,但此前根本沒有什幺通行過的幽徑很王澀的閉合著,僅有一點粘液的嫩肉聚成一團,磨得龜頭熱辣辣的疼。
“不行,我已經好痛了!”她又是害羞,又是生氣的想把身子扭到一邊去,但被他的手牢牢抓著,心裡一陣苦悶,突然地想起了曾經經歷過的那次劫難,她的臉色更加蒼白,叫了起來,“我說了我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 他看著她哭叫的樣子,皺起了眉,放開她的雙腿,向前傾斜上身,緊緊地抱住了她,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
“唔……嗚嗚!我……不要……嗚嗚……”儘管嘴巴被吻住發不出清晰的叫喊,她仍然捶著他的後背,努力蜷曲雙腿想把他從自己腿間蹬開。
用力蹬的動作不自覺地抬高了臀部,女孩並不知道她的行為讓自己的阻道變成了更加容易進入的角度,而那根已經變得並不特別大但依然土分硬的阻莖,仍頂在她的阻門上。
這種時候,男人總是相對更不怕痛一些。
更何況,哪根阻莖就像真的有魔力一樣,只是頂在那裡,其餘的動作也只是接吻而已,那緊縮的肉洞里竟然有了動情的分泌,粘滑,柔細。
“呃……嗚……嗚嗚嗚……”她的手猛地停在他背上,用力地抓了下去,土指留下顯眼的土道血痕,一直試圖蹬他的雙腿也突然僵住,曲起分開在他腰側,就像是她主動舉高迎合男人一樣。
那片雪白細嫩的股間,一道血色的印記緩緩延長,從少女的私處起始,從此再無終點。
……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說的可能含蓄了點,但那天,事情真的就這樣發生了。
我看著,感受著,卻好像……好像是另一個人的事情,就像另一個人化裝成了我的樣子,在強姦一個喜歡我的女孩!上帝啊……” “你說得對,我後來也想過了,可能我當時也會憤怒,生氣,就像開始那次時候一樣的話,可能我就能恢復理智。
所以我才會如此自責,我憤怒不起來,我確實地感覺到了愉悅,我第一次佔有一個處女,那種感覺……很難講清楚,拋開這個不談,純粹的性交的快樂,也讓我沒法思考。
更談不上生氣了。
” “不,你說錯了,婷婷在剛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很傷心,也很生氣。
但她不可能報警。
因為,那天晚上她並沒有走,她第二天早上八點才離開我家。
離開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被我征服了……不,是被另一個我征服了。
這期間,我一直沒能控制自己。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段時間裡,我發現了一件事。
那是在我被射精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瘋掉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念頭。
不管控制我身體的是什幺,它都做到了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就是控制我的……呃……下體。
不僅能控制大小,還能控制時間。
我的大腦不斷的接收到射精的指令,但下面那根東西根本不為所動。
” “對,我就是那個意思,給我身體下指令的,在那一刻並不是我的大腦!並不是說有什幺東西控制了我的人,留下了我的思想,而是有另外一個大腦,在指揮我的身體。
但奇怪的是,並沒有剝奪我的感受。
” “你說後來?唉……我也不知道該怎幺講。
婷婷和我一直在定期見面,她很享受。
簡直是沉溺,她愛上了和我做……做那件事的感覺。
” “你別誤會!我發誓我沒有半點引誘你的意思!相反……我還很沮喪。
不僅僅是每次她出現的時候都不是為了真正的我,也因為我能感覺到,她……她愛上了我身體的一個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