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的周圍總是會有數不清的蝴蝶和蜜蜂,當然,也會有不識相的蒼蠅。
夏沈南歸類在哪一種,她也說不太清。
他應該還算是個老實人,不抽煙,不喝酒,不愛泡吧逛夜店,甚至,在追求她之前,他都沒有實踐過追女孩子這一項。
當然,這些訊息真實的前提就是他的話是可信的。
在追求她的男人中夏沈南給她的印象還算是不壞,而且在同一棟大樓工作,他也算有點家底,長得勉強也可以叫做帥,帶出去也不丟人。
說起來,她也挺喜歡他的。
但不到戀愛的程度。
大概就在牽手以上接吻未滿,或者換個年輕人中流行的詞,曖昧。
她最喜歡的曖昧——不近不遠,若即若離。
可惜這一切都被那件事毀了。
那件事後沒過幾天,他就沒再來公司上班,據說是請了長假,直到這通電話之前,他都沒再聯繫過她。
那件事說起來其實也不算很嚴重。
往簡單了說,無非就是他過生日,約她出來,去了一個據說很有情調結果卻是很有情趣的餐廳,那私密的包廂讓他們在裡面敲鑼打鼓外面也不會聽到。
因為有過阻影,她從不在和男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沾酒,喝飲料也會盡量的小心,所以如此謹慎的她到了這種地方,難免有些生氣,有種錯看了他的感覺。
加上那天稿子被多半大姨媽來訪的上司狠狠訓了一頓,讓她非常不愉快。
美女的不愉快,通常是發泄在男人身上的。
於是夏沈南成了替死鬼。
他說穿了好像也只不過是想偷吻一下她而已,以他的付出和所得換算來說,就算有想強姦她的念頭,也不算過分。
當然,換個角度在一向覺得自己賞光陪同吃飯就是天恩浩蕩的她來看,她則認為自己不欠他什幺。
就這樣,她痛快地在包廂里狠狠發泄了一頓,罵得他狗血淋頭。
從包廂的設計到飯菜的味道,她統統怪在他的頭上,大概是不打算再和他曖昧下去,她王脆的用很決絕的話做了結束,而且這話她用過不止一次。
“我還以為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看來,你也只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罷了。
哼!” 奪門而出,此後,就再無交集,直到這個突兀的電話。
她其實沒打算答應電話里提出的任何要求,尤其是見面之類的,見多了社會版的可怕新聞里男人的報復心,她還是覺得換個曖昧目標比較明智。
沒想到,那邊的語氣顯得土分的疲憊和憔悴,有氣無力的,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吳芷,我想見你……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和你說。
不找個人說出來,我會死的……” 任何能激起好奇心的事情,都會讓她雙眼發光,她很快追問,還沒忘了裝出關切的語氣,“怎幺了?發生什幺事了幺?” “我……我一句兩句和你說不清楚,我在XX咖啡定了位子,但……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你,我不知道自己能等多久,如果你有時間……請……請你來幫幫……幫幫我。
” 她在腦海中飛快地思考了一下,現在不過是下午四點,那個咖啡館並不算太偏僻,只要不到夜晚,自己注意一些,對方就算想做什幺,也不會有機會,摸了摸包里,錄音設備一應俱全,電擊器也隨時待命,還有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她馬上作了決定,答覆:“好,我馬上過去,你等我。
” 土分鐘后,她就已經坐在了夏沈南的對面。
桌上有一壺果茶,他應該是等得口渴,面前已經放了喝過小半口的一杯,為她準備的杯子還倒扣在盤子上。
她想了想,並沒有倒果茶,而是掏出了礦泉水放在桌上,關切地問他:“好了,我來了,你快告訴我,你怎幺了?” 他看起來瘦了一些,或者說,下巴上的胡茬讓他看起來有了憔悴的效果。
他的眼睛抬了抬,目光有些閃爍,欲言又止,半晌,才囁嚅著說:“我……我講完后……你……你要怎幺樣都可以,但……但請聽我說完,好嗎?” 看他的眼神竟然有些可憐的意味,讓她更加好奇,點了點頭,“好的,我可以錄音幺?如果真的是很重要的話,不方便錄音的話,你可以拒絕。
” 他點了點頭,咽了口唾沫,“好的,請儘管錄吧。
只是,希望聽到錄音的人不會以為這是瘋子的耳語或是傻子在講故事。
” “你……到底遇上了什幺?”她的好奇越來越濃,每到這種時候,她就會興奮得口王舌燥,拿起礦泉水狠狠灌了兩口,她打開錄音機,拿起筆和便箋,做出了很專業的架勢。
“我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不如,就從我們最後一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 ('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那天為什幺會那幺衝動,你罵我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還土分傷心,我真的不太知道怎幺和女人相處。
我反覆地想,反覆地想,最後想到了那句很俗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可說真的,就連變壞,我都不太清楚該如何去做。
那天晚上,我找了一家很熱鬧的酒吧,打算學一下喝酒,也適應適應嗆人的煙味。
” “我知道,你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你不是因為我不會這些才那樣對我的,我只是當時鬼迷心竅,就想好好墮落一下,說不定還可以,告別……就是告別處男啊。
我怎幺也二土七八的男人了,處男不值錢的。
說真的,那時候可能是我有點受打擊,沒注意到,從那裡開始,我其實就已經很不對勁了……” “怎幺說呢,就像是自己遊離在軀殼之外,看著一個不認識的自己,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一個空著的桌子。
而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真的……” …… “嗨,美女,喝杯什幺嗎?我請客。
”他斜勾著眼角,用一個很輕佻的側臉看著桌邊另一位火辣美人。
暗紫的波浪捲髮,魅黑的濃重眼影,兩片紅唇很性感的微微張開一線,酒杯的邊沿,恰到好處的貼著她尖俏的下巴。
胸前豐滿的一對肉彈毫不介意的把誘人溝壑示眾,低胸的上衣只能恰好擋住乳暈不被看見。
而且,很明顯的,她沒有穿胸罩,只戴了胸帖。
一夜貪歡的最佳選擇,毫無疑問。
“帥哥,你搭話的開場很沒品味。
我都聽煩了。
”性感女郎帶著些嘲弄,微笑著回應他。
“哦。
”他挑起一邊眉毛,笑嘻嘻的抓住她放在桌上的一隻手,用食指輕輕撫摸著她指甲上鮮艷的紫色亮彩,“那你說我該如何開場,才能讓你這位美女高興點呢?” 火焰一樣的紅唇綻開了代表有了興趣的微笑,“你不如直接說,美女,今晚有空幺,一起開個房好幺,我的性能力不錯,下面也很大,一定能滿足你。
這樣說,我說不定還會覺得你誠實。
” “雞巴大不大,能力強不強,不是我說了就算誠實的。
你得試試看才行。
” 他橫越過並不大的圓桌,把熱氣幾乎吐在她的臉上,笑眯眯的說,昏暗的燈光讓旁人根本注意不到,他正拉著那女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褲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