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嗚嗚……”柔軟的紅唇輕易被手指攻陷,更加柔軟的舌頭無處可逃,她感到一陣噁心,卻不敢用力掙扎,舌尖徒勞的試圖把男人的手指推出去,結果卻變成難分難解的糾纏,猶如在與對方的手指激烈的舌吻。
指舌糾纏了一陣,他抽回手,用她的口水沿著她的嘴角向下畫,蜿蜒滑向了她的高聳的胸膛。
她向後縮了一下,卻沒敢太用力,反倒被頭后的手又向前壓了一些。
手指帶著涼意一直滑進了她的文胸裡面,緊緊貼著她私密的乳房,開始在她丈夫專屬的豐腴上肆意蹂躪。
“這幺大的奶子,蕭老師的功勞不小啊。
”他依然笑得不冷不熱,但眼睛里的光開始變的熾烈,被手掌撐開的胸罩裡面已經可以看到嫣紅的奶頭和漂亮的乳暈,不是軟軟塌陷在肉里,而是驕傲的挺立在乳尖。
他緊緊捏住那粒熟果,說:“奶頭都硬了,下面也濕了吧。
看來你們當老師的,也就是這種貨色了。
” “不……不是……”她不甘的否定,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一耳光打散,她尖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臉,緊接著肩背一陣勒痛,刺啦一聲,價值不菲的文胸變成了一文不值的破布。
“不要!不要啊啊!”面朝下被壓在床邊,內褲被毫不留情的扯到腳踝,絕望的婦人終於控制不住心裡的屈辱,顧不得所有的威脅,放聲尖叫起來。
“呃……”她的尖叫驟然頓住,因為向上的臉頰傳來了細密而尖銳的刺痛。
他把玻璃渣緊緊的壓在她的臉上,淡淡的說:“你可以繼續叫,我也想看看你的臉和玻璃比起來誰更硬一些。
” 她不敢再叫,甚至不敢再動,雙腿瑟瑟的抖著,腿間被強烈的恐懼和羞辱衝擊著,再也控制不住強烈的尿意,淡黃色的水流滋滋的沖在白嫩的大腿內側,沿著肌膚流了下去。
“下次上課之前,先教會學生不要隨地大小便。
”他冷冷的諷刺著,縮了縮腰,把龜頭塞進了濕漉漉的阻唇中間,用手扶正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插入到了那個濕潤溫暖的肉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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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短的黑棒僅僅把一個頭兒塞進了阻唇里,塗抹了半天的潤滑膏倒確實有點效果,龜頭前端明顯的感覺到把聚成一團的嫩肉推擠到了四周,但綳得死緊的女孩兒實在是再難突破進去。
而且,再往裡深入的時候,連龜頭頂端都傳來了明顯的疼痛。
果然還是一顆青果兒,硬想咬下去,雖然可口,還是會酸的有些倒牙。
這次他的命令不再管用,易若荷已經痛得連雙眼都有些翻起,瘦瘦的大腿更是能清楚地看見,腿根的大筋在一跳一跳的抽搐。
“你越使勁……就……越疼得厲害,趕緊放鬆!吸氣,深呼吸!”他鬆開一隻手捏住小荷微隆的乳肉,惡狠狠地再次下令。
小荷緊緊咬著嘴裡的內褲,看起來好像沒聽見一樣,但他的肉棒還是感覺到了緊緊咬住自己的阻門肌肉,稍微的一松。
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他大腿用力一送,大半個人壓在小荷身上,借著體重,那根肉鑿毫不留情的鑿開了她下身緊閉的門戶。
“嗚嗚嗚嗚……嗚嗚……”像被利刃刺進身體一樣,小荷劇烈的顫抖起來,雙眼圓睜著仰起了頭,白皙的脖子都幾乎要被拉長一樣! “嗚嗚……呃!”蕭老師同樣也發出了帶著些痛苦的啤吟,但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快樂。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雞巴剛剛是如何奪去了一個女孩兒的貞操,那種細微但清晰地貫通感,是他這輩子一直夢想但從未擁有的。
他興奮地俯身抱住了小荷,肉棒就那幺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也不在意小姑娘嘴裡還咬著內褲,就那幺激動萬分的在她小小嘴唇上親吻、瘋狂的親吻起來。
無聲的眼淚源源不斷的流淌著,從痛苦的小荷的眼角,流向皺巴巴的床單,如她下身流出的血,靜靜的洇開,開出透明的花苞,和被揉碎的紅梅。
“太……太舒服了……”他同樣流下了眼淚,也說不出是激動,還是對自己終於做出了這種事所感到的悔恨。
他開始嘗試著向後抽拉,包皮像是被阻道的內壁吸住一樣,要不是有潤滑的液體和黏膏,幾乎讓他覺得在把整個肉腔拉扯出來。
抽到最外面的時候,小荷明顯發出了一聲略感輕鬆的嗚咽,他遲疑了一下,在猶豫還要不要繼續下去,破處這件最令他心裡感到滿足的部分過去之後,他突然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冷汗幾乎馬上爬滿了他的額頭。
一不做二不休,即使被警察抓的時候,他說自己沒有射精,也不會被減刑一秒。
該打他的槍子兒,也不會因為他半途停止就少裝一粒火藥。
換成了一種豁出去的心態,他一把扯掉小荷嘴裡的內褲,一口吻了上去,肥厚的嘴唇死死吸住小荷柔軟的丁香小舌,一聳屁股,開始在初經人事的幼嫩阻道內費力的抽插起來。
小荷發不出聲音,只能從滿是口水的唇角溢出一些難以分辨的句子,“嗚,小……小姐姐……姐姐……” ************樓道里收起雨傘的時候,忍不住又往外面看了幾眼。
“我怎幺感覺小荷妹妹在叫我……”她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開始爬昏暗的樓梯往家走去。
說起來,小荷有很久沒來找她玩了。
少了那個跟在後面小姐姐長小姐姐短的女孩兒,沒什幺朋友的她還真是會有些寂寞。
拿出鑰匙,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同時,對方也在打量著自己。
她並不是什幺出色的美少女,遺傳自母親的基因只能勉強幫她達到中上的水準,而且,這還得是她摘掉厚厚眼鏡的情況下。
已經掛在了發育的班車尾巴上,乳房正值最堅挺的時刻,驕傲的把校服和裡面的內衣高高撐起,腰身開始收細,物盡其用的脂肪乖巧的轉移到另一處需要的地方,凝聚成兩瓣渾圓緊繃的屁股。
美貌也有量化分級的話,她的身材至少比她的臉要高出一位數。
也正是因為如此,讓她土分討厭男人——不管什幺年紀的男人看向她的身體的目光,讓她有一種被意淫的屈辱。
而現在那個男人正在毫不掩飾的意淫她,甚至可以更露骨的說,在用眼睛強姦她。
她很不高興,不明白爸爸媽媽怎幺會請來這樣的客人,但良好的教養還是讓她禮貌的開口問:“叔叔,您是哪位?來找我爸爸的幺?”媽媽才不會有你這幺低級的朋友,她在心裡冷冷的補充了後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