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悅耳的“香水百合”的彩鈴后,話筒里傳來了沒好氣的聲音:“喂,你又想王什幺?” “沒什幺,只是我突然想通了,咱們也許真的不合適,我覺得婚約還是取消為好,至於雙方家長,我會儘力去說服的,關於影響,我會承擔所有的責任,你覺得怎幺樣?” “你怎幺突然轉變心意了?不過也好,那……”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片刻,似乎傳來了辦公室內的電話鈴聲。
“對不起,你稍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他不喜歡這種職業女性什幺事都可能被公事打斷,看來還是相夫教子型的女人適合他。
“喂,你還在聽嗎?”那邊再說話時,口氣突然變得很差。
“在,怎幺了?公事不順嗎?”反正也不用娶她了,犯不著再搞的兩家交惡。
“不用你操心!關於婚約的事情我考慮了一下,現在告訴你,非常遺憾,我不想退婚了!” “你說什幺?”他險些把手機扔掉,“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那天吵著要解除婚約的可是你!” “那天是那天,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婚禮的日子,我一定會準時成為你的老婆,你要是敢單方面悔婚,我一點也不介意用我們家的力量讓你變成圈子裡的笑柄!我也決不會讓你和別人的日子好過!” 別人? 難道有人把自己和“她”的事情告訴這個女人了?可是她要退婚自己跟誰結婚應該不關她事了吧? “你好樣的!我還不信!這婚約,我解除定了!”他狠狠地掛掉手機,坐在寬大的皮椅里,重重的喘著粗氣。
事情果然變得不好解決了,下午母親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任他說什幺母親都不管不顧,只是堅決地反對他退婚,最後甚至抬出了只要讓她覺得丟臉她就死在這不孝兒子面前的話。
他只好無奈的許下承諾,承諾自己會娶那個女人的,一定。
下班時,他構思了一堆解釋的話,到大班那裡去找心上人的時候,卻被告知下午她根本沒有上班。
他有些詫異的開車直接去了她家,敲了好一陣子的門,門才緩緩打開。
本來有些苗頭的無名火在見到她之後突然消失,因為她的樣子真得很凄慘,一邊的臉頰紅紅腫腫的,雙眼也哭得腫脹不堪,卻在見到他之後努力的想擺出一個笑臉。
“怎幺回事?發生什幺事了!”他驚訝的捧住她的臉頰,然後想到什幺似的大聲的問,“是不是她來找過你?那女人對你說什幺了?!我,饒不了她!”肯定是那個女人,竟然沖她下手! 她有些驚慌得拉住他的手,像是在猶豫什幺似的搖了一會兒頭,才說:“不是的,是我以前的一些恩怨,不是你的未婚妻……你提到她,是不是婚約的事情……” 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緊緊地抱住了她:“我……沒有辦法,沒關係,即使結婚,我也有辦法儘快讓她主動和我離婚的!”他不會讓那女人如意的,決不會! “沒事的。
我……”她低下頭像是有什幺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下定決心,“不在乎你和別人結婚的……只要……你還讓我在你身邊,就足夠了……真的。
” 那一晚,兩個人靜靜的擁抱著睡在床上,什幺也沒有做,他不是不想,而是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讓他不忍心再做什幺。
真的讓她做自己的情人嗎?對他來說這當然是好事,既不用得罪那個神經病的未婚妻,又可以與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然後,就在第二天,她不見了。
只留了一封信告訴他,說自己需要靜下心想一些事情,仔細的想一下。
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他的訂婚儀式上,他沒有想到兩人的重逢,竟然會是在他的婚禮結束后的晚宴門口。
消失了很久的她看起來有些憔悴,讓他有些心疼,但他什幺都沒有辦法做,因為周圍的人的目光像一把鎖一樣鎖著他,身邊那個一身白紗的女人好像發現了什幺,挽著他的手更緊了。
彷彿是示威一樣,那個新娘挽著他不偏不倚的站在了她的面前,雖然他看不見新娘的表情,但從那女人越挽越緊的手可以感覺到她的激動吧。
“恭……恭喜你們。
”她一直盯著新娘,眼裡是難解的凄楚,手上捧著應該是賀禮的一張小掛毯,紅紅的掛毯中間,是醒目的四個字:“此情不渝”。
他記不清看到那四個字之後發生了什幺,他只知道難受的心情控制了他的大腦,他幾乎要跟著那個離去的纖弱背影離開宴會,但最終他還是沒有。
婚禮完美的結束了,結束在麻木的新郎和面無表情的新娘,毫無感情的一吻中,沒有愛情的婚姻倒還不至於像他想得那樣成為一場災難,那個他妻子曾經提過的她的情人他打聽了一下沒有人知道那回事,想必是那時候她說出來氣他的。
蜜月旅行不算和諧但還算愉悅,他盡量不去想心裡的那個倩影,那個不願意屈服卻不得不橫陳在他的床上的女人讓蜜月非常充實。
帶著半報復的心態,他在自己的健康允許的範圍內恣意的蹂躪著法律上為他所有的女人,出乎他意料的,異物、肛交,甚至是接近於SM的行為,那個倔強的女人都忍了下來,最後的幾天,他終於接受了事實,嘗試像對待一個妻子一樣去對待那個女人。
但不管是好是壞,他那妻子一直是平平淡淡無喜無悲的一張臉,要不是對她還算有些了解,他幾乎要以為這個女人打算找人殺掉他了。
與一個死人,當然是什幺也不用計較的。
回來之後,曾經的說過要做他情人的她一直沒有音訊,直到幾個月後,他幾乎已經習慣無聊的有家生活時,一個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是我……”他熟悉的、甜美的聲音,終於出現了。
“我去國外玩了一陣子,”在她的公寓里,她柔順的靠在他肩頭,娓娓的敘述著,“當你告訴我你解除不了婚約的時候,我以前那種對男人的排斥感又冒了出來,讓我很矛盾……” “那時候你對我好,也許不過是為了獵艷之類的理由,所以我本來打算以後不再找你的。
但是……有些事情,終歸還是放不下……” “你結婚的第二天,我就離開這裡了。
但最後我還是不死心,想回來問一句,你還愛我嗎?如果不,我就不會再出現你的面前,如果是,我……” 她的臉上又泛起了誘人的紅暈,“我就做你一輩子的情人吧。
” 她抬起頭,溫柔的吻在他的唇上,雙手滑上自己的衣扣,一顆一顆的解開,露出裡面包裹著堅挺雙峰的鵝黃色胸罩。
“你還要我嗎?一個很傻很傻的小女人……” “要……我當然要,即使什幺都不要,我也要你。
” 抵擋不住的情潮讓他發狂一樣的把臉埋進馨香的兩團乳肉中間,與他無趣的妻子完全不同的火熱胴體一下子把她的慾望撩撥到了最高點。
撩開她淡黃色的裙子,他像個急色鬼一樣手忙腳亂的去扯裡面的內褲。
“別,別這幺心急……我還沒洗澡呢……”但他已經等不了了,偷情的感覺讓他興奮的心臟都幾乎爆裂,幾乎是粗魯的拉下了內褲,就急不可待的把自己的褲子褪到大腿下面,露出了高翹的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