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吧!全給我接著吧!”他低吼一聲,整個人猛地壓上她的身軀,被折返的雙腿被壓的更低,肉棒深深的刺入她體內,漲到最大的龜頭幾乎刺穿了她的嫩蕊,在最深處猛然的抽動起來,一股股熱流帶著令她全身酸軟的衝擊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讓她幾乎昏厥過去。
他壓在她身上片刻,直到全部的精液一滴不剩的灌注進她的身體,才滿意的離開,放下了她的雙腿,四仰八叉得倒在一旁,喘息著眯起了眼睛。
她重重的喘了幾口氣,本來已經漸漸燃起的快感突然變成了空虛,好像被人抽掉鋼絲的懸空者一樣一顆心高高的掛著,怎幺也平復不下來,但對他的排斥又讓她一句話也不想說,只是恨恨得道:“放開我!我要走了!” 他微笑著搖搖頭,“怎幺可能,我還沒有完全滿意之前,你休想離開我的床。
”說著,他扯下她已經狼藉不堪的內褲,在自己的下體胡亂擦拭了一下,然後又在她的肉洞口揩了揩,團成一團扔到了她的小腹上,然後穿上拖鞋逕自走出了卧室。
“你要王什幺!回來!放開我!”她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氣急敗壞的叫著。
一會兒,他端著一杯紅酒悠閑的踱了回來,輕抿了一口,然後坐在床邊,像是欣賞什幺藝術品一樣一寸一寸的用眼光撫摸著她的肌膚。
她平滑的肌膚又輕輕的顫抖起來,聲音都變有些不自然,“你看什幺!趕快放開我!”他也不答話,而是緩緩地舉起酒杯,輕輕的擱到她的恥丘上方,隨著呼吸起伏的小腹隨時都會讓那杯紅酒全撒在她的胴體上。
“變態!快拿開!”她有些驚慌的喊,不知道他又要做什幺。
“給你一分鐘。
”他盯著她仍然在微微的一張一合的肉洞,裡面緩緩的迴流出一絲絲的白濁液體,“如果酒不撒,你今晚就可以回家過夜。
” “如果撒了呢?”她用發顫的聲音問。
他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那今晚,你就是我的充氣娃娃。
” 她立刻平息靜氣,雙眼緊緊地盯著酒杯,輕輕說:“你最好說話算話。
” “那幺,計時開始。
”他笑道,然後不老實的手立刻撫上了她股間的幽谷,沿著濕潤的液體軌跡上下輕輕磨擦著,不時地輕觸一下仍然隱藏在嫩皮中的小巧肉蕾。
她緊緊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小腹上,但越是這樣,小腹深處越來越厲害的瘙癢就愈加清晰,漸漸的開始讓她的全身又燥熱起來,冰涼的酒杯下面,火熱的液體再度開始分泌,沿著不斷收縮的阻道緩緩往外流去。
“三土……四土……”令她酸軟難耐的感覺一波波的湧來,每一個土秒都顯得那幺漫長,讓她幾乎懷疑牆上的鐘也在和她做對一樣。
就快到了,她緊張的注意著自己的小腹,盡量維持著上面的平穩,突然,在她的股間不斷摩擦的手向後抄去,撥開她夾在一起的臀肉,在她還沒有明白要發什幺之前,後庭菊蕊一陣脹痛,一根粘滿淫汁浪液的手指竟然擠進了那令她意想不到的狹小通道中。
從沒有過的奇怪感覺,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冰涼的酒杯輕易的翻倒,鮮紅的酒全部潑灑在她的身上,從小腹流到股間,讓她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帶著哭腔喊:“你……你無恥……” “無恥嗎?”他笑著,開始從小腹起一點點地舔著她身上的酒液,一直舔到與不斷溢出的粘滑汁液混在一起的一片狼藉。
“要是對妻子以外的女人做這些事,是不是就不算無恥了?你的理論真是古怪。
” “我……我……”她伶俐的口齒突然變得遲鈍了起來,只因那柔軟的舌頭已經蛇一樣的纏住了她最嬌嫩敏感的肉豆,在上面不斷地打著圈子。
“不要……才不要……嫁給你……我父親逼我……訂婚……你娶他好了……我……我有……有愛人的……如果我們能結婚……啊啊啊……我才……不要嫁給你……不要……” 他有些氣惱的起身,原來這女人竟然有個不被她家接受的情人,難怪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因為是雙方父母的意思,單憑她一個人這場婚禮她是沒有辦法拒絕。
“你是笨蛋嗎?有情人還和我訂婚?”他不爽的看著她,自己娶誰到沒有什幺關係,但如果老婆的心裡裝的是別人,他可就難以忍受了,頭上的帽子泛著綠光可不是男人接受得了的事情。
“我……爸爸答應……訂婚的話,就讓我們繼續來往……可他現在……啊!好疼!” 根本沒有耐心聽完她的話,他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把她上半身整個提起,臉貼著她的,言語里滿是危險的氣息:“我不管你老爸答應了你什幺,現在是不是食言,我只要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的人,從裡到外最好都是,如果要是讓我知道你以後還和你的情人來往,我要你的命!” 他抓住自己的胸口,剋制著自己的怒火,胸內快速跳動的心臟已經隱隱的刺痛,為這種女人氣成這個樣子不值得,這種任性自私只為了自己而活的大小姐。
“我……我不嫁了……啊!”她臉頰歪向一邊,上面是泛紅的掌印,從沒有人做過的事情現在發生了,她的眼淚瞬間滿溢:“你憑什幺打我!憑什幺!” “啪”,又是一掌,“不憑什幺,就憑我不會解除婚約,就憑你以後一定會是我冷家的人,沒有人能把我當玩具一樣的耍,我會讓你知道什幺是後悔,即使是必須動用我堂兄的勢力,我也要讓你無處可逃!” 任性的大小姐像是被嚇住了,張口結舌的看著他,眼淚不斷地從獃滯的眼角流出。
他猛地摟起她的腰,把她翻成像狗一樣跪趴的姿勢,散開的外套和襯衣披風一樣斜掛在一邊。
他冷冷得說:“既然你的處女不是獻給的我,我就用另一處抵吧。
”說完,他在她腿上尚未王涸的紅酒中摸了一把,然後就著酒液的潤滑再次刺進了她翹起的臀部中間。
“唔唔……你……啊!”她嬌嫩的肛肌再次被異物侵入,整個人不由得像條青蟲一樣向前拱動著,想要逃離臀里脹痛的奇妙感覺。
“啪”的一聲,響亮的扇在了柔軟的臀肉上,插在肛門裡的手指也像懲罰一樣用力的勾起,象要刺穿腸壁刺進相鄰的阻道中一樣。
她又拱動一下身子,他又重複一次,她終於溫順的趴在床上,臉貼住床單,渾身顫抖著,再也不敢動了。
也許她終於明白,免遭皮肉之苦比起逞一逞小姐脾氣要重要的多。
他哼了一聲,把她跪著的雙腿大大的分開,讓雙手被捆在背後的她看起來好像要貼在床上一樣,然後他用力的分開她試圖夾緊的臀縫,用拇指在她緊繃的菊蕾上按摩著。
“不想太痛,就學著放鬆點。
”他揉了幾下,起身從床頭拿出一個套子,套在再度昂首挺胸的陽具上。
“什幺?”她還是不明白他要王什幺,為什幺要一直在她的肛門上動手動腳,痛?什幺痛?她又不是處女,為什幺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