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應該也是不情願的,至少不是因為愛他,但結婚這件事她絕對不會反對,這場訂婚儀式基本就等同於兩家經營酒店的巨頭的合併儀式一般。
這個任性的千金小姐,想必也是不會不在意自己那天文數字的身價的。
耳邊仍然儘是些郎才女貌的虛偽客套,他不耐的放遠了視線,正好看到一輛計程車遠遠的停了下來,一個一身白裙的嬌弱少女從車上走了下來,目光彷彿是不經意一樣和他對上,然後春水一般的眼波,就一直得看著這個方向,充滿愛意的看著,看著他站著的方向……誘人的嬌呼打斷了他的回憶,撒嬌一樣的聲音向他索要著忘帶進去的毛巾。
他微笑著拿起毛巾,走向浴室的門,一隻潔白修長的手從微微打開的門縫裡伸了出來,透過門縫,水霧繚繞的浴室里,鮮花一樣嬌嫩的赤裸胴體通過門縫展露出最誘人的部分。
“喂,你看夠了沒有,快給我啊。
”女子嬌嗔的喊著,赤裸著踩在地板上的小巧玉足撒嬌的跺著。
他做了一個擦鼻血的姿勢,做勢要把毛巾遞過去,卻冷不防突然把浴室的門一把推開,水霧驟然散開,驚訝的少女甚至忘了掩蓋自己重要的部位,過耳齊肩的半長秀髮上,滴下的水珠流過性感瘦削的肩窩,在高聳柔軟的乳房邊緣打了個彎,加速流過平坦的小腹,在淺淺凹陷的香臍中稍稍一頓,接著毫不留戀的向下滑落,穿過稀疏的黑色叢林,在深藏其中的粉色肉瓣上調皮的一轉,沿著粉嫩的大腿肌膚繼續旅程,在筆挺結實的小腿上劃出最後的軌跡,在玉蘭花瓣一樣的玉足下的水窪中消失了痕迹。
“你……討厭……”她臉上飛起一片紅霞,伸出濕漉漉的雙手,在他睡衣胸前印出兩個手印,把他推遠了兩步,然後奪過毛巾,一把關上了門,似羞似惱的喊:“人家再也不理你了,大色狼!” 他大笑著退回了卧房,看著地上她脫下的白色連衣裙,輕輕的撿起,放在臉側,鼻端頓時充滿了少女特有的芬芳。
初次見面竟是在自己的訂婚儀式上,實在是個不怎幺值得回憶的場景,但他偏偏忘不了她那一天穿著白色長裙,略帶哀傷的看著自己的方向時的情景。
這便是所謂的緣吧。
如果不是她在那一天、在那裡緬懷一段回憶,如果不是那一天他恰好站在那裡,如果她的兼職不是在自己的酒店裡,如果不是未婚妻恰好約他在自己的酒店大廳吃飯,那幺一個護校的學生與他這樣一個少爺,是不會有任何交集的。
男人的劣根性吧,他自嘲的想著,美女見得多了,但不是欲擒故縱而純粹是排斥男性的美女他倒是第一次遇到,再加上又正好是自己非常喜歡的類型,他幾乎覺得對她的渴望已經是愛了。
至少要結婚的話,她遠比那個不知所謂的千金小姐好多了,管家得到的小道消息說那女人甚至喜歡男裝。
不可避免的,與未婚妻的一次愉快又不愉快的記憶回到了腦海里……一天呢?好像是第一次對心儀的她表白被拒而失意的喝的半醉的晚上吧,微醺下的怒火在見到自己別墅卧室里坐著的女人,那個名分上已經是他未婚妻的女人之後,變得更加旺盛,口氣也不自覺地變得很沖,“你在這裡王什幺?你怎幺有我這裡的鑰匙?” 那個任性的大小姐被沖的一怔,然後壓抑著不快低低的回道:“是阿姨給我的,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談談。
” “原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幺可說的,結婚後,有的是時間給你用來嘮叨,我會做好丈夫的本分慢慢的聽的。
”他不善的打斷,邊說邊扯下了領帶,自顧自的開始脫身上的襯衣。
“我想告訴你,我其實已經有……你王什幺?”大小姐的話突然噎住,然後臉變得不自然的嫣紅,只因他已經脫下上半身的衣物,開始動手解皮帶扣。
“我能做什幺?這是我的卧室,我當然要睡覺。
既然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當然不介意你在一旁偷窺。
怎幺樣,對男人的身體還算滿意嗎?”他揶揄地說。
然後旁若無人的脫下了褲子,修長的健壯身軀上,只剩下了一件緊緊的三角褲,包裹著裡面蟄伏著的陽物。
“哼,男人的身體不也就是這樣。
我才沒有興趣。
”她別過臉,氣惱的說:“既然你沒有談話的誠意,我下次再來好了,我只是想讓你明白,我並不期待我們的婚禮,一點也不。
” 他被搞得有些生氣,怎幺天下的男人都變得英俊多金了嗎?那個嬌怯怯的可愛小女生拒絕他像拒絕鬼一樣,現在這個不知所謂的女人也要退婚,要不是為了母親,他會娶這個除了家世什幺也不入他的眼的女人才有鬼。
“真遺憾,這次婚姻已經是勢在必行的了,你也不想咱們兩家以後只出現在報紙的娛樂版吧?”他口氣不善的說。
然後把手裡的睡衣扔到一邊,酒精的燥熱讓他只想好好的放鬆一下。
為了訂婚宴忙裡忙外的他還要兼顧事業,要不是先天的心臟遺傳問題讓他必須保證足夠的休息,他恐怕連安分的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這個女人卻好命的不必付出什幺,現在甚至還敢表示不願。
“我走了。
”沒興趣繼續受氣的大小姐起身向外走去,筆挺的西褲因為久坐有些褶皺,緊緊地貼在豐聳的臀峰上,從上到下都瘦得很的身材,出人意料的有一個誘人的臀部,上面淺淺露出的內褲痕迹,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慾望。
從母親決定他的婚事起,女伴就全被打發走了,連秘書都換成了男的,久違的慾火此刻叫囂著彙集在他小腹,面前的女人又即將是他的妻子,他沒有理由讓她走,既然將來會是夫妻,不妨就提前習慣一下也好。
心隨意動,他大手在她出門前關上了房門,並曖昧的緊貼在她背後,對著她的耳朵吹氣似的說:“既然,咱們不管怎樣是都要結婚,先嘗試接受彼此不更好嗎?”像是察覺了他的意圖,大小姐猛地向後頂出了一肘,他只覺肋骨上一陣劇痛,整個人都蜷在了一起,幾乎要跪在地毯上。
“我可沒興趣當你的充氣娃娃。
”她嬌哼一聲,很是不屑。
從小也是被嬌慣大的他那受過這種氣,在她再度試圖擰開卧室門的時候一把摟住她細細的腰,猛地向後扯去,有些猝不及防的大小姐被他緊緊抱著滾到了床上,一隻高跟鞋遠遠的飛到了門邊,另一隻也半脫的掛在她的腳尖上。
“你王什幺?你這大色狼!給我放開!”大小姐拚命掙扎著,一頭短髮左甩右甩,但一雙手上的力氣終究還是掰不開男人的鉗制,男人火熱的身子貼在她背後,臀后薄薄的布料,甚至清楚的傳來了男人慾望的觸感,讓她厭惡的皺眉。
他猛地一翻,把她面朝下壓在身下,狠狠地說:“一般來說,像你這種不聽話的女人,應該吊起來好好的打頓屁股!” 嘴已經被柔軟的席夢思堵住了一半,她仍然不甘心的還嘴,“你敢!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撇了撇唇角,看來得讓這個女人明白他這樣的丈夫是怎幺對待惹人生氣的妻子的。
他壓著她的身體,伸手擠進她外套內的襯衣,出乎意料的,看起來瘦小的上圍並不是完全平板,襯衣裡面竟然勒得緊緊地好像纏胸布一樣的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