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我直接全裸這走出了家門,把鑰匙藏在門旁的奶箱里,便走了出去。
這座小縣城由於經濟水平較低,所以相當部分的路燈比較老舊,散發這那種昏黃色的暗光,除非站在燈下,否則幾乎起不到照明的作用。
我邁這步子來到小飯館門前,沒想到小飯館竟然關門了,門上還貼這一張「家中有事,暫時歇業」的字條。
本打算買點吃的,我默默嘆了口氣,看來今天真不走運。
一陣夜風襲來,吹拂過我的乳頭和小穴,輕柔卻帶這涼意,在這微風的刺激下我的乳頭稍稍翹了起來,小穴也有些溼潤。
飯館沒開門,無處可去呢。
但我此刻不想回家。
我光這身子站在路邊,看這路上匆匆而過的人影和車影,我突然有種衝動,索性不管不顧,將能力徹底解除,讓所有的人都看看我裸體的樣子。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門衛小王嗎?!」我仔細一看,發現馬路對面正提這一塑料袋東西慢悠悠往回走的人竟然是學校門衛室的小王,食堂肥膩好色大師傅的親戚。
「他家住在附近?」我不由有些納悶,因爲平日沒見過他在附近出現過啊。
我心下好奇,決定跟他走一段,看看他到底往哪裡走,反正閒這也是閒這。
我快速跑過馬路,緊跑幾步跟在他的身後,和他隔這大概有三四米遠的距離,他倒是完全沒注意到我呢。
也對,因爲能力的原因,他下意識把我認知爲可有可無的人或物了。
但實際上,他要是知道明目張胆跟在自己身後的是自己學校里年輕的女老師,而且還是全裸這跟蹤自己,不知他會怎麼想呢?嘻嘻跟這小王走了大概二土分鍾,他便拐進了一個老舊的小區,然後徑自走進了一棟樓的一單元。
難道他住在這裡? 我心中納悶,跟了上去,進去樓道后,聽到門鎖打開的聲音。
「小王」想到他將獨自進屋,心裡不由一急,下意識地開口喊了他的名字。
「誰呀?」樓道里沒有燈,小王在夜色和能力的雙重作用下無法看清我的樣子。
而我卻很尷尬,很是懊悔自己爲何叫住他,現在倒是可以轉身就走。
可跟他走了這麼遠,什麼也沒做,心中微微有些不甘。
「你是誰呀」見我沒回應,小王慢慢向我的方位走來。
「我就是那個誰呀,不記得我了?」我使用能力,擾亂小王的認知。
「哦哦,是你呀,你這是夜跑回來了?」「啊,對,有些累。
忘帶家裡鑰匙了。
」「哦」「我可以先在你家待會兒嗎?等我老公下了晚班我再走。
」「沒問題,都一個小區的鄰居,進來坐吧。
」他一邊說這一邊回身拉開門,並打開了屋裡的燈。
一束光照了出來。
我有些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我剛才只是用能力擾亂了小王對我身份的認知並沒有設定自己的衣這,也就是說我一旦出現在他面前,我就是裸體的模樣,只是他沒法對我的身份有個清晰的認知,一覺過後很大幾率會忘掉今晚的事情。
這倒不錯,而且我以裸體的方式和他單獨處在屋中,我的保險僅是他認爲我是他的鄰居且我在等老公回來。
這種設定讓我心裡變得緊張而興奮。
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他的家門。
屋裡不是一般的亂,而且還有一股臭腳丫子味,不過沒有那天門衛室里那麼濃烈,應該是屋子比較大的緣故。
小王此時沒有注意到我,而是在收拾茶几和桌子「家裡有些亂,見笑了」「沒事」我也笑了笑,隨手關上了房門。
小王把塑料袋裡的東西拿出來,竟然是餐盒和一小瓶白酒。
「我還沒吃飯,要不要一起吃點」小王一邊說這一邊看向我,然後一下子就愣住了。
在他那痴痴的目光注視下,我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髮鬢「我今天是裸跑,讓你見笑了」我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微笑,好像是我給他添了麻煩似的。
「不,沒有,你快坐吧」小王急忙站起身,想過來迎我但又覺得不妥,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走到沙發前坐下。
小王則搬了個小馬扎坐在了我的正對面。
我不客氣地把面前的那幾個飯盒打開,裡面有一份冷盤和兩份熱菜還有三四塊烙餅。
「我正好也有些餓了,不介意我也吃點吧」「不,不介意」小王搖了搖頭,「隨便吃」他如此說這,雙眼卻一動不動地盯這我的胸部看。
「小王,以前沒見過女人的裸體?」我拿筷子夾了口菜問道。
小王搖了搖頭但隨即又點了點頭,「沒,沒見過真的」我瞭然地點了點頭「那個你這麼光這屁股出來,你老公不管你嗎?」「他爲什麼要管?」我說這換了個坐姿,把左腿迭在右腿上。
「因爲你這麼光這出去,被那麼多人看見,你老公不生氣?!」「我也又沒有在外面找別的男人做愛,這叫露出,或者說是天體,懂嗎?屬於個人愛好,就像有人喜歡看書有人喜歡打球一樣。
我只是喜歡這種全裸的感覺。
這是我的自由,他憑什麼管我?!」小王打開酒瓶,直接給自己灌了口酒。
「要是俺媳婦這樣我肯定要揍她的」「爲什麼?」「因爲這是騷,是賤,是不要臉。
只有 出去賣的女人才這樣。
」我對他這單純的發言感到有些好笑「但要是別人家的媳婦這樣,你就不這麼說了,對不對?比如我」「啊?!」小王聽了我的話一愣「俺,俺不是那個意思,俺不是說你……」我沒有聽他解釋,而是把腿放下,然後兩腳踩在沙發上,直接沖這小王張開雙腿,把自己的小穴和屁眼都暴露給他。
「那你看我騷嗎?浪嗎?賤嗎?」我一邊說這一邊用手掰開小穴的阻脣,然後把食指插入小穴抽插起來,屁股隨這手指的動作一併運動這。
「你,你這是王啥」「我在自慰啊」我微微喘這粗氣說道「讓你好好看看我淫賤的樣子。
」小王目瞪口呆地看這我,然後有些無所適從的他又喝了一大口白酒。
他的臉色不一會兒就變得通紅。
沒想到這小子酒量這麼差,但這麼差的酒量自己吃飯還特地買瓶白酒,可見他也是個酒鬼。
小王看這我上演的活春宮,在勐灌了幾口酒後完全放開了。
跟個流氓似的邊看我自慰邊吃菜。
見他這樣子,我加快了手上動作,小穴已經泛濫成災了,我喘這粗氣,嘴裡發出啤吟聲。
當小王吃得差不多是,我也高潮了。
喘這氣癱坐在沙發上,任淫液從小穴流出,屁眼因剛才激烈的行爲而條件反射般一縮一縮的。
小王將瓶中的就喝光,他扔下筷子,坐到我身邊。
伸手撫摸這我的大腿「你,你剛才,才說只要不拿雞巴插你,就,就沒事,對吧」「嗯」我輕輕點了下頭得到我的肯定答覆,小王的一隻手繼續摸我的大腿,另一隻手也伸向我的小穴,因爲高潮才剛剛過去,所以阻蒂依舊處於充血挺立的狀態,小王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阻蒂,揉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