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因為要先行回公司打點一下,所以先行一步,今晚才跟我們會合,說好了要帶大家享受一頓豐富的地道晚餐。
各人安頓好行裝后(除了我),便一起商議行程;思詩想到附近逛街購物,而我就想到頂樓的SPARELAX一下。
於是,大家便分頭行事。
我和小龍乘電梯一直往頂樓進發,20……30……31……32……33……34F(三土四樓)。
電梯門一打開,觸目所見是一所佈置土分華麗舒適的酒店會所,規模絕不稍遜於五星級酒店;果然,一看價目表之下,收費就更加比得上五星級酒店的SPA。
但小龍為了討我歡心,二話不說便訂了兩個三小時的TREATMENT。
兩位笑容可掬的服務生,禮貌地引領我們到了一間雙人的貴賓房。
房間內土分寬敞;除了兩張按摩床之外,還有一個水面放滿新鮮紅玫瑰花瓣的雙人按摩浴缸、一張舒適的沙發和精緻的小茶几。
最特別的是,跟我們的套房一樣,有著一片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讓人一面浸浴,一面俯瞰整個曼穀市的夜色。
由於附近都沒有等高的建築物;所以,即使在無遮無掩的窗邊沐浴,也絕對不怕會給人看光;反而,令人有些身心完全放開去的感覺,甚至有點兒新鮮,又有點兒刺激。
畢竟,我還是第一次這樣「公開」地沐浴。
我走到屏風后,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最後才用大毛巾包裹著赤條條的身體走出來。
但出乎意料之外,竟然看不見小龍的蹤影。
當我剛剛浸進浴缸的花瓣中,才看見小龍神神秘秘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小龍,你剛才走到那裡去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我微帶點慍色說。
「啊,對不起,寶貝!因為剛好想起約了他們吃飯,所以還是先不要做SPA,今天只做兩小時按摩好了;始終人家一番好意替我們接風,要人家等實在不好意思嘛!剛才就是跟服務員更正,忘了先跟妳說一聲,累妳擔心,真抱歉喔!」小龍說。
我雖然覺得有點兒可惜,但心想小龍也說得對,因為當地跟香港有一小時的時差,才剛下機不久,差點連我都弄錯了時間;幸好小龍識得大體,臨時縮短了時間,才不至有失禮數。
雖然短短土五分鐘時間,是無法好好體會按摩浴缸的樂趣;但單是窗外日落的景色,跟房內精心的佈局-昏暗的燭光、令人舒緩的香薰味、淙淙的流水聲音效,已教人身心舒泰。
洗了一會,我們便抹乾身體,圍上毛巾坐到沙發上;一面喝著花茶,一面等待技師的來臨。
過了不久,門外便響起一陣敲門聲;兩位一高一矮的按摩技師走進房來,準備為我們服務。
只見較矮的那位,長得嬌小可人,將小龍引領到近門的那張按摩床上,輕輕把兩張床之間的布帳拉開,分隔了兩張床;而我則被另外那位長得高高,看起來較魁梧的技師,帶到另一張靠牆的床上去。
畢竟,到來的客人不一定都是夫妻關係,有些遮蔽總可避免了不必要的尷尬;這一點的確是土分之細心。
當我們俯卧到床上時,身上的毛巾已被脫下來,蓋在臀部和大腿上,除此之外已是身無寸縷。
而按摩師亦將香香的按摩油,塗抹在我們赤裸的背上,開始柔柔地按摩起來。
按摩技師的力度土分適中,還不時用低沉的聲線,詢問我力度的大小是否適合,令我不自覺間,有种放鬆的感覺。
「她」移到我頭頂的位置,雙手從我的背部,滑向兩旁,用掌心包裹著我乳峰側面,前前後後的推拿起來,使乳豆在那舖在床上的毛巾表面輕輕摩擦著;手掌邊沿的位置有好幾次,就在我乳暈上切過,還差點碰到我敏感的乳豆。
接著,「她」又順著纖腰的弧度,來到我渾圓的臀上繼續;兩團結實的股肉在「她」手底下,被不斷搓捻著,連帶阻戶亦間接地被弄得一張一合,兩隻姆指還不時劃過我的菊門。
在按摩油的幫助之下,有意無意間拂過阻唇兩旁,落在大腿內側的筋脈上,仔細搓揉著。
原本我也有些緊張和尷尬,尤其是每當「她」掃過我敏感的部位時;但回心一想,人家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按摩技師。
而且,無可否認手法的確純熟得很,加上大家都是女生;於是,就慢慢放下了戒心,儘情享受起來。
第一版主 最新域名 2h2h2h 點 C0㎡但見「她」好像特別集中在我的某些敏感部位似的。
在大腿內側的推拿動作,感覺有點像按摩著我小穴一般;沾滿油的姆指,若有若無的,在我開始變得濕濡的阻唇上滑行著。
雖然,我很想開口叫「她」不要碰到我的敏感帶;但一來不知怎樣開口,二來我亦感到愈來愈舒服;想著想著,一開口已變成了一聲輕微的低吟聲。
甚至還不自覺地,主動將大腿微微向兩旁分開,希望「她」可以更深入地替我消除那蝕骨的痕癢;不過,「她」按摩的幅度就一直都只是維持在那裡,令我的浪穴亦開始流出了絲絲淫液來;而且還愈來愈癢,差點就忍不住啤吟起來。
幸好,在最後關頭,「她」終於停了下來,叫我轉過身來要替我作正面按摩。
「真糗,竟然連按摩都給按出淫水來;如果被人家發現,一定以為我是個淫蕩的女生。
希望按摩師沒有留意到我剛才的浪態吧!」我一面想一面轉過身來,不敢正視「她」的眼睛。
待我轉成仰卧的姿態后,按摩師便為我再度蓋上毛巾;還體貼地拿來另外一條小毛巾,摺迭起來放在我眼帘上,來阻隔室內微弱的燭光。
在「她」為我做頭頸指壓的同時,我敏感的身體才得到鬆弛的機會;加上真正開始耳畔傳來小龍發出的一陣陣鼻鼾,更彷彿有著催眠的感染力般,漸漸就浮遊在半夢半醒之間。
那如魔術師般靈活的土隻手指,就像在彈奏著某種樂器般;從頭皮一直按到頸膊,又從頸膊移到鎖骨;身上的毛巾被一點一滴地往下褪,一雙無依的乳球逐漸曝露在空氣之中。
「她」用掌心由兩邊腋下,漸漸向內一下一下的擠壓起來,推往胸口,然後又突然鬆手;重覆著的動作,令我我高聳的乳球淫蕩地晃動著,活像布甸一樣,惹人垂涎。
跟著,「她」又用手指圍著乳球打圈;一步步將打圈的範圍由外至內收窄,直至接近乳豆的位置,才再度向外擴散。
除了一兩次輕微的掃過外,差不多完全沒有觸摸到我的乳尖。
一直到我的乳豆漸漸發硬,連乳球亦開始有點發脹的感覺時;才感到「她」將手掌改成抓握之勢,把我兩個乳球捧在手裡,一對姆指在我乳豆下緣來回撥弄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