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說是好夢,卻是小牧這些年來第一次失眠,明明在訓練所的那種情形下也沒有這般緊張,睡不著覺過。
說實話,自己對這個十三皇子,是完全沒有半分喜歡的,今天能夠表現出來的喜歡程度全部都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事實上的厭惡程度比這表現出來的愛意的十倍。
甚至說,對那個大皇子,自己都沒有這般恨意。
可笑的是,這人居然會信以為真,不僅表明了對自己的愛意,更是把自己那讓人意想不到的身份之謎和盤托出。
這下子掌握到了他的把柄,倒讓小絡的路鋪的更平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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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刃甲:“各位讀者親們好,真的是好久不見,十分想念。”
魯任意:“各位讀者親們好,真的是好久不見,十分想念。”
陸刃甲:“小意,前天去朋友家拜訪,看到了她家籠中一隻金絲雀,而且那隻金絲雀,它有一種特殊的本領,她會說話,朋友喜愛,還給她專門可了一塊很小的牌子,刻上“晨暮”,但昨天再過去的時候,卻只剩下籠子,籠門開著,金絲雀不見了。”
魯任意:“這金絲雀,原來不僅會說話,還會開鎖?”
陸刃甲:“我問了我朋友,他說從那隻金絲雀的口中得知它需要回家照顧孩子,想讓我朋友寬限它一天時間,結果我朋友信了那隻金絲雀的話,把它放了。”
魯任意:“啊?相信?明明都不是同一種族的。”
陸刃甲:“直到今天,我再去拜訪朋友,卻就在我朋友房子附近看見了一隻掛著,“晨暮”牌子的金絲雀,什麼孩子,都是假的,因為它用人類的語言,表達著對另一隻金絲雀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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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過一個假的生辰
起元十九年,皇帝病危,性情多變,朝廷動蕩,人人自危。
這一天,是十三皇子生辰,小牧歸來日子的第三天。
“今天是十三皇子的生辰,那你呢?”
“我?打出生起,奶娘只教給我一個道理,生而為人,就是為了報仇。”掀起被子,承德揉了揉眼睛,“所以現在,我的身份是十三皇子,我的姓名,性別,生辰八字均和十三皇子相同,我就是十三皇子。”
天未明,夜色凄寒,月西斜,然未落下,輪到太陽等待出場的時間,據說這時比黎明時分還要冷上不少,是一天之內溫度最低的時刻。
打了個冷戰,十三皇子雙手環住身體,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但是片刻不作停留,很快從被褥裡面出來,接著把小牧從床上橫抱起,兩人一同梳洗。
“我看你的幾個哥哥生辰都是鋪張浪費的過,你今年是有什麼打算嗎?”
“反正,並非我真正的生辰,過與不過都是沒關係的,”帶著小牧來到鏡子前,這幾日早起時刻,都是由承德來給小牧梳的頭髮,為方便起見,便決定小牧也男裝打扮。
簡單洗漱之後,兩人便到了院中習武,至於在邊邊角角原本豎著的衣冠冢,既然原主回來了,那也沒有什麼存在的價值。
但本來承德是打算把它拆掉的,可小牧堅持認為這是在告別任人宰割的過去,所以就做一個形式還存在著。
然而練武的時間沒過多久,門外竟響起了敲門聲,開門來看,便看到了掛著微笑的大皇子。
“十三,生辰快樂。”
“參見皇兄。謝皇兄。”將將反應過來,雖說前幾次這個時候,大皇兄都會過來給自己走這些形式,送些類似於平時會給黃嫂送的女孩子家家的小傢伙什兒。但都不會這麼早的,這一年倒讓人感覺奇怪。
而見到這幅場景,小牧也過來迎。
“今日就不進去了,十三你已成家,就讓小牧陪著你吧,我這次過來的目的十分簡單,和平時一樣,來送生日禮物,但和平時不同,這次生日禮物不再是平時的那些擺設,”話沒說完,大皇子突然拿出一樣東西,另一隻手一把拽過了十三皇子的手,接著把這東西往她的手臂上拍過去。
一陣劇烈但不持續的疼痛之後,十三皇子的手被放開,而在手臂上則顯現出一種印記,一個紅色的“民”字。
“現在還不是告訴你這東西的作用的時機,不過再過不久,將由小牧親自說與你聽。”對十三皇子這樣交代著,大皇子又轉頭看向了小牧,“你們兩人,一個台前一個幕後,一位主將一位軍師,務必相互依扶。”
小牧明顯是懂得大皇子的意思的,而十三皇子這邊則一頭霧水,但還是異口同聲答道:“是。”
莫名其妙的話說完,大皇子自動離開,再一段練武之後,也差不多是時候該準備上早朝了。
而今日,皇帝卻沒有過來登上主位,一切全部交由了大皇子打理。
早朝之後,除了領兵在外的三皇子還無法趕回來,其餘皇子被召到了龍榻之前。
“你們都給我好好記著,作為兄弟,就如同一棵樹上的樹枝一樣,依附著同一根樹榦,若是樹榦消亡,那樹枝也無法存活,所以,樹枝該為了保護樹榦而同心協力,你們該為了保護你們大皇兄而團結一心,抵禦外敵。”這句話說下來,皇帝的喘息聲又加重了幾分,接下來的話怕是沒有請你繼續說下去,便讓公公帶著這些皇子離開了自己的寢宮。
但這話說完,不滿便席捲了除大皇子之外所有皇子的內心,憑什麼自己要做保護樹榦的數樹枝,而不是被樹枝依附的樹榦呢?
對了,早朝的時候,大皇子帶著皇帝的聖旨來到朝中,宣布著皇帝禪位給自己的消息。
朝臣們雖有驚訝,但也大多料到了這新一任皇帝的人選,真正感到憤憤不平的便是其他的幾位皇子了,其中,承德也沒有料到皇位會傳的這麼突然。那麼復仇計劃就必須加快,雖然對上的是自己最不願意對上的大皇兄。
“今天可有什麼重要的消息?”小牧造成上千嘗試著給十三皇子寬衣,但依舊被她拒絕了,她堅持主張自己換便服,小牧識趣,也不堅持要求做這些妻子必須為丈夫做的事情。
而換好便服,十三皇子拉著小牧到了一邊:“今日皇帝禪位給了大皇兄,我想我的計劃必須要加快了,儘管這樣做忘恩負義,但身份使然,總之,等一切結束,該還的債,我自然是會還的。”
“算了,不提這些,今日不是你的生辰嗎?就算是假的,也該好好過一場。依我看,我們不如出宮一趟,如何?”
“嗯,這些年除了大皇兄有過這個念頭之外,其他人包括我自己都沒有過生辰的想法,如今有你在身邊,你替我過,都聽你的。”
簡單丟了小牧這些年在訓練營學到的東西,兩人輕鬆騙過守門的將領,溜出了宮,而宮外,車水馬龍,小商販的叫喊聲此起彼伏,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已是許久沒見過這種景象的兩人,自然很快就被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