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四姐,我。。。”申屠靠在了佛十肩膀上,已經泣不成聲。
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佛十就這樣讓申屠一直靠著。
等到申屠沒繼續哭,佛十發現她睡了過去。最後也沒有乾杯的事兒,佛十抱申屠到了床上。
輕手輕腳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護身符在申屠枕頭邊,佛十徑直離開了。
回了寢室,燈還沒關,小牧出乎意料的沒有玩手機。
“愛哭鬼怎麼樣了?”
“睡了。我稍稍用了點兒幻術把你的符咒改成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長生結放在申屠床頭。”
“嗯。”
你為什麼要扔了她母親給她的長生結。
“沒有扔。”小牧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了那個長生結,拿給佛十看,“是不是覺得有些異樣的感覺,帶了點兒邪氣。”
皺緊了眉頭,佛十盯著那個長生結,竟然這麼大意,自己就從來沒有懷疑過這長生結沾染的邪氣。
“我懷疑愛哭鬼的眼疾和這個長生結有關,恐怕是被有心人下了邪術,”畫風一轉,小牧站了起來,“但如果是申屠的母親乾的,那上天未免對她太不公平了。”
“這樣還要放任申屠隨她母親離開嗎?”
“雖然這麼做很沒義氣,但我們無權無勢,又能幫她什麼呢?”小牧又重新躺回了床上,拿出手機,“說到底,我們也不過才認識半年而已,而且,我都能發現長生結的異樣,不相信申屠就沒懷疑過,可能潛意思里,她已經在自己的安危和她母親之間選擇了她母親。”
“我去提醒她。”
“怎麼提醒?就這樣衝進去告訴申屠她母親可能對她用心不軌嗎?有沒有想過,如果她出賣我們怎麼辦。”
“那就這樣聽任事態發展嗎?”
“比起申屠的命我更在乎我自己,我就是這麼一個膽小鬼。”小牧把自己的頭埋在了被子里,也沒再說什麼。
佛十站在原地,站到了天亮。
沒有人注意到,門外,申屠就蹲在牆根,本來是打算和佛十道個謝的,卻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第二天上午,佛十拽著小牧逃了課,去送申屠離開。
藏在牆邊,喚了申屠過來。
“歸許,本來我也有準備禮物的,一段表演,但被這傢伙這麼一鬧,也沒機會給你看了,”佛十拍了拍申屠的肩膀,又順了順她的頭髮,“以後,你回來了,就表演給你。”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一別,或許都沒有再見的機會了。
“愛哭鬼,既然佛十都把長生結還了,就不要生氣了。”
“嗯。”
申屠跑著離開了兩人,但末了,又回頭,向著小牧跑了過來。
輕踮起腳尖,在小牧臉上親了一口,才真的回了她母親身邊。
小牧也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出,而佛十此後幾天都沒有再理過她。
想是生了膽小的那個自己的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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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線。
陸刃甲有話要問作者:“古小牧的充電線怎麼沒有交代呢?如果是在工作的過程中被抓起來的話,怎麼會隨身攜帶充電線呢?”
遠在南方的作者的來信:“(⊙o⊙)…這個問題問的好。。。來,讓我們來看下一個問題。”
第4章 圍獵
幻境之外,天色灰暗,但太陽還未落山,時間約莫是下午五六點鐘吧。
印十落死的那一刻,小牧就離了幻境,但小牧懷裡她的屍體卻不見了。
最終卻是什麼念想都沒有留下。書上說:愛人離去的世界里,一切將變得單調不已。現在看來,書上大體是沒有騙人的,手機什麼的,好像都沒了趣味。
小牧站起了身子,拍掉衣服上的灰,嫻熟的掏出手機,接著,狠狠砸向了地面。
面無表情,漫無目的,小牧離了里門,去了訓練所外面。
街上好像人來人往,車進車出,萬般熱鬧,小攤販的叫喊聲,小孩子之間的喧鬧聲,此起彼伏,小牧沒啥在意的,只是一直走著,還被石頭絆倒過,闖了兩個紅燈,後來,下起了雨,所有人都匆匆忙忙回了家,路面上只剩下車輛疾馳著。
小牧渾身上下被淋了個透,整個人都顯得狼狽不已。
“老幺,怎麼刻意在淋雨呢?”長得很高的幫小牧說話的那個男生撐著雨傘跑了過來,拉著小牧到了自己家的屋檐下,他本來家就離學校比較近,沒想到,才剛回家就看到了古小牧一個人在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