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喉嚨,小牧大聲咳嗽,還伴隨著嚴重的喘息。
“活過來了。謝謝。。。”感謝之情還沒表達出來,男生已經離開了,那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也離開了,只留下黑衣人帶她進入訓練所。
算了算了,隨遇而安吧,反正在外面也活的不好。雖是這麼想的,小牧還是回頭看了眼已經閉上的最裡面的一層門。
因為行為蔑視了機構的權威,小牧被罰關在了禁閉室里。
禁閉室完全沒有燈光,也沒有窗戶,黑漆漆的一片,面積看不出來有多大,裡面悶熱的很。就算只穿著短袖短褲,進去只呆了一會兒,就給捂出了一身的汗。
小牧沒有蹲在一旁,而是扶著牆面向更裡面摸索著。
面積很小,從門這一邊走到牆的盡頭只花了十步,空蕩蕩的感覺,走到另一個角落,咦,像是有一個模糊的黑影,蹲下身子,小牧把眼睛眯成一條縫,開了手機屏幕照著,湊近了看過去。
“靠,女鬼啊!”眼睛都嚇得瞪圓了,小牧整個身體後仰,直接栽倒在了地面,順帶還把頭給磕到了。
也不怪小牧,畢竟是前天晚上才看了一部鬼片的人,在手機屏幕的映照下,那傢伙披頭散髮的,眼睛也紅腫著,特別是皮膚,完全看不到血色的臉被照的更加慘白。
“鬼?!不要啊!”聽見小木的聲音,那傢伙居然粘了過來,壓住了小牧,並抱緊了她的腰。
“不不不不不,不要過來,憋靠近我。”小牧抬起手就想把那個傢伙推開。
“是你,說的,有鬼。”說話停停頓頓的,最後,這人直接就哭了出來,還把頭埋在了小牧的胸里,一直蹭啊蹭啊蹭啊蹭。
“你不是鬼?”不,這不是重點,“別蹭了,眼淚還好,別把鼻涕蹭在我衣服上了。”
聽見小牧反感的話,被認成鬼的孩子抬起了頭,又蹲回了原來的位置,繼續哭啊哭啊哭啊哭。聲音還越來越大。
“乖,別哭了。”這不是小牧的聲音,她剛想安慰的時候就冒出了這麼一個聲音。
“誰?!”小牧強裝成很鎮定的樣子,其實心裏面怕的不得了,然而她忘了,她的表演在這黑暗的情況下也給不了敵人什麼震懾。
“一起被關的人。”
以上,就是小牧和佛十的初次見面場景,啥,哪個是佛十,當然是那個最後出場的,逼格最高的那個啊。
後來,兩個人因為同時被關被機構一開始劃為了不良分子,於是因著這個緣故就成了室友。
這個時候就有人會問了,那那個愛哭鬼呢?為啥沒成為她們的室友,說起來你們一定想不到,愛哭鬼就是一開始出場的差點要了小牧的命的那個小女孩,因為是機構的人,所以自己單獨一間房。
禁閉室的時間要說快的話也算快,畢竟小牧後面就直接熱暈過去了,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躺在醫務室中一張潔白的小床上,旁邊還有一個女孩子看護著。
“醒了?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窗戶開著,帘子關著,此刻一陣風拂過,帶動了黃楊葉錯落,吹起了捲簾聲嚯嚯。
“你是?”小牧坐了起來,“哦,你就是那個黑暗裡的第三人,最裝十三的那個。”
“看來是沒事兒了。”女生維持起了一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以後我們就是室友了,希望能友好相處。”
聽了這話,小牧重新躺了下去。
剛才其實什麼都沒發生,來,讓我們再重來一次。這是小牧的打算。
“你是?”小牧再次坐了起來,“哦,你就是那個黑暗中的第三人,最帥出場的那個。”
有意思么。。。“我不記仇。”
時光飛速劃過,不經意間,在這裡已經呆了半年有餘。
“下雪了哎,”某位同學貼著窗戶看向窗外。
聽見這聲音,於是一大群人過來圍觀,午餐時間,食堂窗戶邊擠滿了人。
同一時刻,寢室里,小牧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速滑動,室友幫她帶回來的飯都已經涼了,還不見她放下手機。
“我回來的時候看見很多人扒著窗戶看外面的雪,算起來我們已經在這兒呆了整整兩百天了,都沒出去過。”
“隔著三層窗戶,那麼遠的距離他們都能看清楚,眼神兒真好。”這位由於沉迷於手機視力極度下滑的同學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你不想去看看嗎?”
“網上一搜,啥圖片沒有,待在被子里多舒服,才不要起來。哎,我這種有手機的人你們沒準備手機的羨慕不來。”
“古小牧!”突然,屋外有人破門而入,手裡面還提著一把劍。
小牧反應很快,趕忙把頭也給藏進了被子里。
“四姐,那傢伙人呢?”
闖進來的人就是半年前的愛哭鬼,愛哭鬼本名申屠歸許,世代為機構賣命的申屠家族之人,不過她只是旁系分支中的一脈,所以守著著比較偏遠的地區,再加上後來患了眼疾,看起東西來愈發看不清,便越來越不受人重視,只有半年前那一次出外抓學員的時候她才被派上過用場,當然,以申屠平時的能力,是絕不可能去執行任務的,於是申屠的母親對她交代了一定要幫助自己后便推了她到黑衣人那裡,接著申屠就被帶到了一個白色建築里,接下來的記憶完全消失,等到申屠再醒過來便已經被關進了小黑屋,再之後就遇到了小牧和佛十,還有就是,佛十那時候才九歲。
佛十想也沒想,指了指那團被子:“小牧就在那邊的被子里。”
“佛十!能不能別坑兒我。”掀開被子,也不顧冷不冷了,小牧下了床,拿起自己時刻準備著的木板護著自己。
然而被申屠一劍直接劈斷了木板。
但申屠也沒幹什麼別的動作了,而是丟下了劍,扒拉在佛十身上一直哭。
“你又怎麼她了?”佛十一邊哄還不忘責備小牧。
“是啊,我又怎麼里了。”也不怪小牧,畢竟她因為沉迷於一款才出的遊戲已經兩天沒有去惹這個小祖宗了,她咋知道申屠為什麼哭啊。
“你毀約,你騙我,你不守諾言!”
“我啥時候毀約,啥時候騙里,啥時候不守諾言了?!”
“今天,現在,此刻。”申屠別過了頭,一臉平靜的盯著小牧。
“里沒哭啊?!!”
“嗯,我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