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後兩個人就沒什麼話說了。
直到格子花走進來。
“主上,您怎麼有空過來了”雖然是尊敬的話語,雖然也帶了敬詞,但聽上去總讓人感覺這人帶了很多的怨氣。
“都沒什麼,只是過來看看十妹的傷情如何。若你們還有事的話,我便不打擾了。”十落知道她心有不忿,轉身就要走。
可是後方,十落轉身之後背對的地方,受不了,手指動了動,但還是沒敢從被子裡面伸出來,眼睛瞥到了一邊。
不過格子花倒沒做什麼挽留。
然而當十落回到辦公區域,雖然這裡什麼東西的位置都沒有改變,乍看起來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畢竟十落由於上次附身了格子花之後的原因,而導致五官都變得敏銳起來,只是一進去就發覺靠門的柜子移了點位子,還有空氣中瀰漫著那麼一丁點的血分子的味道。
以及剛剛在策姑娘的病房裡面啊聞到的玫瑰花的香氣。
不急歇,十落又折返回去。
然而和格子花四目相望的一瞬間,格子花卻下跪起來:“主上,我有事得向您稟明,剛剛恰巧路過您的辦公區的時候,卻碰到那個給十妹診治的郎中,但看他心懷不軌,鬼鬼祟祟的,我便下了下了手,卻沒想到本來只是準備震嚇一下他的,結果卻把他打死了,因為是在您的辦公區域裡面執行的懲罰,所以便派人清掃了一下,只不過剛剛忘了和您說。”
“這樣啊。”聽到格子花的措辭,十落倒沒有再多說什麼。
但等到晚上的時候,十落卻又喚了格子花談話。
“格子花,今天找你來不為別的什麼原因,是讓你幫我調查一件事,也算是免了今天對我做這些不敬之事的責任,不然平時我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本來平靜的眼神狠厲起來,“平時的話,你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格子花象徵性的單膝跪地:“主上,但說無妨,我必將竭盡全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有人不要命的動手腳動到我頭上來了,”所以玩兒起一支筆,眼神的狠厲消除,十落又看似輕描淡寫起來,“今天家中多了一個小牧,我一生氣,便把那個假的挫骨揚灰,讓她屍骨無存。而我要你做的,便是調查這次事件的主使者,讓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殺雞儆猴,以儆效優。”
“是,謹遵旨意。”格子花眼神微動,領了命,便匆匆忙忙的開始了十落交給她的任務。
夜色凄涼,月亮又跑出來工作了,這真的是,太勤便了些吧。
還是那個山洞,卻有人利用什麼秘術穿牆進來,而後四處尋找發現倒在地上的小牧之後,才放下了心來。
不,不對,怎麼會是放下心的時候?如果說真正想我還在這裡,並沒有逃脫的話,那印十落所說的兩個古小牧又是怎麼一回事?
腦袋中思索著這些問題,突然卻有人敲暈了她這顆腦袋。
昏迷的前一秒,他才注意到周圍的一面牆的牆壁,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給開出了一個大洞,而且自己還沒有發覺。
另一邊,這人焦急的跑向小牧,抱過了她的身子,擁她入懷。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雖說很冰涼,但卻還是有體溫的,因為來不及,沒有準備些水或者是食物。
十落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放在小牧嘴裡,至少讓她先進點食。
可小牧明明還昏迷著,身體卻給出了回應。
那一點兒血,怎麼滿足得了她。
發自本能的,小牧順著這條手臂咬在了十落的手腕兒,狠狠咬了下去。
第27章 發糖系列
血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那麼濃郁。好像很久很久都沒有嘗過這種味道了,腥甜刺激著味蕾,讓人渴望著,更多的,這種香氣。
也不知道這幾天是怎麼了,這種晴朗的天氣,卻總讓人感覺壓抑無比。
就像是小牧所希望的那樣,睜開眼,看到了第一個人,就是十落,看到的第一面景象,就是十落的笑容。
驚呼的想要坐起來,卻又被十落一把給按了回去。
“病人就給我躺好,”十落自己反倒站了起來,“雖然剛剛給你餵了葯,但飯食喂不進去,所以,現在,我去給你端些你喜歡的菜過來。”
“嗯。”乖巧的跟個兔子一樣,小牧又閉上了眼睛。
然而雖然表面上表現的那麼平靜,實則內心已是波濤洶湧了。
剛剛喂葯餵給了自己,而飯食卻沒有成功,十落她是這麼說的吧,言外之意,是不是,莫不是,一定是,十落她用嘴,直接喂的。
哎,那時候自己咋沒醒著呢?
微微眯起眼,小牧悄悄掃視了一下周圍,倒沒看到落的身影,是在自己閉著眼睛的這一段時間裡面出去了嗎?去幹什麼了呢?
突然的,一股冰涼竄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十落是什麼時候抱著一隻西瓜來到自己身邊兒的?
“怎麼樣,涼快不?”
“嗯。”看著十落一本正經的瞄著自己,小牧倒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小木的床是醫院病床的那種樣式,就是說你用那個扶把搖的話,它的上半部分就會慢慢的豎起來,而下半部分是不會動的。
把西瓜放在一旁,十落把角度調到了最適合小牧吃飯的位置,又給她多墊了兩個枕頭,才抱著西瓜坐在一旁。
打開來看才發現西瓜不是正常的那種西瓜,怎麼形容呢?裡面的西瓜瓤兒好像都被掏空了,1/4的西瓜的容量裝了黑色的水。
“這葯得多吃一些,雖說讓老頭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掉了,但他的孩子還算是繼承了他的醫術,所以他給的方子還是得多參考一下。等葯喝完了之後,我們就吃飯。”
“老頭子?”一方面有一點好奇,一方面也是為了擺脫這藥水,小牧這樣問到。
“這件事情要解釋起來就太複雜了,所以就不多給你解釋了,”十落沒有被她帶跑題,“比起這個,你還是先把葯給喝了吧,喝完就可以吃飯了,有你最喜歡的食物。”
“十落,嘶”小牧這個時候卻突然捂住了自己的頭,馬上把自己藏到了被子里,含糊不清的發出一些零零碎碎的聲音,“窩,。。。先,暫時,睡。”
“小牧,俗話都說了,良藥苦口利於病,不要任性。”一把拽開了她的被子,十落卻突然俯身而下,蓋上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