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丟下我,我做錯了什麼,我會儘力改的。”囈語一般,那女人渾身顫抖。
明明她身體這麼燙,怎麼會這樣。
而且,為什麼她說了十落經常會在夢裡面說的話,一字不差。果然,這女人是認識十落的。
“喂!”小牧晃了晃女人的身體,“十落到底在什麼地方,告訴我啊!”
但女人沒了力氣,橫倒在地面。
“你,你還好吧。”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小牧的態度不再那麼強硬,動作也放輕了很多,把女人給扶了起來。
“別,別丟下我,我做錯了什麼,我會儘力改的。”卻聽見女人嘴裡還是這麼搗鼓著。
“好好好,不會丟下你的。”鬼使神差的,小牧就和平時對十落一樣抱著女人,這麼安慰她到。
本來熱死個人的天氣啊,此刻卻不應景的,風越刮越大,細密的雨絲隨著這風滴落下來,可能因為風力太大的緣故吧,打在人身上是十分疼的。
有意無意,小牧把自己的身子朝著風吹向的那邊偏了些,給女人擋了些雨。
因為整個天空都是那麼陰暗,看不到太陽走到哪個位置的緣故,而手錶在小牧掉下江水當中的時候就已經壞掉了,小牧此刻也說不上來現在是什麼時候,自己和這個女人在雨中淋了多久。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女人的體表也越來越燙。”小牧因為挨著女人的身體,明顯感覺到她的溫度正在以一種感受得到的速度增長。
風聲、雨聲、叫喊聲混雜在一起,這世界好吵。
終於,女人清醒了些許,腦子裡面卻全是昨天和那個男人戰鬥的場景,那個戰鬥的地方,咋一看是十分開闊的地帶,倒適合風速異能的發揮,何況還是策姑娘準備的場地,按理應該更有利於自己戰鬥的。
但卻不知為何,戰鬥沒有開始多久,周圍的溫度卻迅速升了起來。
應該作為助力的被附身的這個人的類木屬性的異能卻拖了後腿。
其結果,可以打個平手的自己卻節節敗退。
本來,應該審時度勢,用上風速異能暫時先離開的,但小牧她啊,小牧她不是還在這裡嗎。
硬著頭皮,十落生生受了那人帶上高溫的打向自己內髒的一掌,也給了那人腰間一擊,因為是用的風刃,那人受了傷,但沒想到,應該是自己佔上風的情況,自己卻突然失去了意識,倒在地面,再醒過來時,自己已經被關在一間貼了喜字的屋子裡。
而身體里仍舊火燒難耐。
接著沒多久,那男人走了進來,一開口便是這樣的一句話:“做我的新娘吧。”
十落沒有答應。
那男人也沒有結束掉對十落造成的傷害。
當然,那之後男人也沒有再進過這個房間,新娘的服裝是策姑娘央求著十落換上的。
而結果卻還是兩人作為新郎新娘舉行結婚儀式。
十落身體里的火焰未除,更已經侵佔了她的五臟六腑有一段時間了,此刻,她早已是虛弱無比。
為什麼由筆記本賦予的自愈能力,此刻卻起不到半點作用?
“現在有這天然的雨,應該是能削弱那個火系異能者的實力的。”女人勉強站了起來,走出這陰暗的角落裡,轉頭對身後的小牧說到,笑道,“你先躲躲吧。”
“那你加油。”小牧看著她的笑顏,直接這樣回她,也不講客氣什麼的。
可是小牧沒走幾步,那個男人便出現在了此地。
話不多說,兩人打了起來。
這一次的戰鬥不似上次,可以用盡全力去打,十落還受著內傷,男人因為腰間的傷和這落下的雨也不能正常發揮。
這個時候,就要看誰的耐力強了。
但猝不及防,場景里竄進來一個人影,恰是十落以為本來已經投降於男人的策姑娘。
策姑娘下了暗招,用暗器射中了男人,並且,那暗器上是塗了毒的。
接著,她便背起十落躲到了一旁空無一人的房屋中。
“十落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可還有氣力?”
松下心,十落撫了撫她的頭;“多虧了你。”
“我倒是沒想過能幫到姐的,”策姑娘走向了十落,一隻背在背後的手卻突然伸出來,那手裡還握了把匕首,直直扎向十落的心口,“因為我啊,一直都在為自己打算。”
這距離,就算是十落,也完全躲閃不及。
鐵片穿過體表,深的拔不出來。
定睛看,才看見,小牧不知何時沖了進來,用身體護住了十落。
十落用足了力氣,一掌擊飛了策姑娘,把她擊暈在地。
但此刻啊,小牧的身體也重了不少,十落抱著她在懷裡,不言語,只淚滴。
“哭個啥。”
“你幹嘛要為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做到這種地步。”十落頓了頓,“當初你不是為了自己活命而割破了十落的頸動脈,推她到了江水中嗎?”
“不是萍水相逢,只因你是我家十落啊。當初,”小牧嘴角溢出了血,喉嚨被血堵住,卻還是不能阻止她給自己洗白,“真是天大的冤啊,我只是想送你出訓練所,那割破你動脈而流出的血也只是迷惑黃毛的假象而已,怎麼讓你造成了這麼大的誤會。”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