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倒不像是因為訓練所藥水而招致的疼痛。
這次的疼痛是輕微的,倒給了人一種不明所以的感覺,彷彿這次離去了的話,就再也找不到十落了。
當機立斷,小牧沒有選擇和兩人告別,反而一臉微笑:“結婚嗎?那場面定是十分熱鬧的,不知二位可否帶著我這平平無奇的人去見見世面。”
“好啊,”男生簡簡單單便一口應下了小牧的請求。
見男生這般爽快,女生也默認了。
於是乎,本來的兩人行就成了三個人。
森林裡,人口分布並不均勻,這樣的話不利於種族發展,於是先代的長老們便想出來建立村落聚集地這樣的辦法,從這偌大的區域里選出一塊風水、地理位置、海拔高度、基本氣溫最合適的土地建造一塊可供多數人居住的地域。
這塊地域中心供有神壇。
若是有人婚嫁,辦酒宴,慶生什麼的各類喜事,均會向神明禱告。
而若是德高望重,位高權重辦理相關事宜的話,則會邀請這聚集地中的所有人為他們慶賀,在神明面前的要做的祈禱當然是少不了的。
其中最為特殊的當屬結婚,新婚夫婦不拜天、不拜地、不拜父母、不交拜,只拜神明。
這神明的名字,倒是沒人知道的,只是當時的人們奉之為神,號血墓。只知道千年之前,有位將領平天下,戰八方,統一子民,開荒田,治亂水,幹了細數不上來的功績。
最終和惡鬼那邊的惑皇進行了一場為期不知多久的戰鬥。
那場戰鬥,只有他們兩個人,沒人敢去觀戰,也就沒有人知道真正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戰爭殘忍,兩位君主不忍他們的百姓受苦,不忍發動戰爭奪去更多人的生命,才這樣決定的。
後來謠傳說,是這邊的將領敗了,但很多人卻並不相信,他們的將領是多麼勇武啊,曾經一個人對戰千名敵方的士兵,從血海里爬出來的他們的將領才不會輸給惑皇這樣的人。
而且,也沒人看到過那場戰鬥的過程不是嗎?
但的確,那場戰鬥之後,那名將領就此失蹤了。
伴隨而來的是人類與惡鬼的生活區域之間長久的空間封印。
直到幾十年前,這封印不知道什麼原因裂開了來,才導致人類惡鬼再次交鋒。
至於那名將領,久而久之的,便成為了這裡的人們口中心中尊奉的神明。
這一次,那名火系異能者的婚禮,也將這麼舉行,請出聚集地的所有人,讓大家來共同見證這神聖的一刻的到來,來獲得所有人的祝福。
古語也有言,祝福的人越多,則這段婚姻的甜蜜時光將會持續的越髮長久。
“這裡便是了。”到達村落聚集地,男生回頭對著小牧說道。
但回頭才發現,小牧沒了蹤影。
“誒,她呢?”
“一分鐘前脫離了我們,”女生答道,“你難道都沒有注意嗎?”
“這當然。。。注意了,”不再管小牧,男生牽起女生的手,兩個人去忙活自己的事兒了。
而另一方面,小牧這邊,因為那天晚上在圍觀群眾面前露了臉,所以這裡大多數人是見過小牧的,剛剛就是這樣,本來是準備順路順到底的,但是迎面卻走來了當天夜裡,圍觀群眾的其中三人,小牧記性兒好,記下了當時所有人的臉,為防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她便悄悄的換了個路線,不再跟著兩人。
然而現在卻走到了一個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區域。簡而言之,就是迷路了。
突然聽見後方的腳步聲,但周圍沒有什麼可供遮擋身形的東西,支撐房梁的木頭柱子太細,附近的草叢也太稀疏。
“喂,你是幹什麼的!”方法還沒想出來,那人就向自己吼道。
聽聲音倒是很柔弱,是女人的聲音,沒辦法,繼續忽悠吧,實在不行就打暈了跑。
轉過頭,然而卻撞到了一個很壯實的肉塊上。
抬頭看。。。這人都快超過兩米了好不好!視野當中也沒別人,話說兄台,你是怎麼長得?!
稍微平復了下心情,這人倒不是當初在那個地方見到過的面孔,小牧鬆了口氣:“是這樣的,小女子因為許久不出家門的緣故,導致對這裡的一切記憶變得模糊了許多,”
“停”那人截斷了小牧的話,“正常點說話。”
“意思就是我不是什麼可疑人物。”小牧恢復了面癱相。
“可今天明明是主上大婚的日子,你為何不穿著象徵祝福的大紅衣物,穿成這樣像個什麼話。”
“哎,家裡窮啊。”小牧故作低頭痛思狀。
“呃,你別,我不是故意刺激你的,這樣吧,你跟著我,我幫你找件衣服來。”
“不了,謝謝你的好意,事實上我倒是很怕生的,本來就只是崇拜主上所以頂著這恐懼感才來到這人群之中,打算在主上拜神的時候露面祝福,然後退場,我實在啊,太膽小了。”笑話跟著你這身形這麼突兀的人去人群中走一趟,百分之百會被認出來的。還叫自己盜用了十落的設定。
“孩子,你原來,這麼可憐的嗎?”那人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些同情心,“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找一套衣服。”
“哎喲,這可憐的人兒啊。”那人一邊走還一邊在嘴裡念叨。
倒不如就在這兒等等這個人,反正他也說了,賀喜的禮服必須是大紅衣物,自己這樣打扮倒顯得很突兀。
太陽移動到了天空正中央,照在地面上,人們的影子顯得很短。
那人還沒有回來,小牧耐不住等待,隨意晃蕩了兩步。
卻不經意看見不遠處一個穿的很正規的人,倒和別人穿的賀喜的禮服不同,看上去更像是新郎會穿的衣服。
眼珠轉了一圈,小牧決定不再等那個人,而是跟上了這個男人。
想來這個男人應該就是這場宴會的主角了,那麼跟著他一定找得到那個女人,然後問出十落的下落。
然而前腳剛踏出去,右胳膊就被人給拽住了。
這人還有什麼類似於近衛隊的貼身保護他的人?!心裡恐慌,小牧不敢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