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用上傷害這麼一個詞兒,只不過是囚禁而已,把她囚禁起來,囚禁在一方小天地里,這樣的話,這樣的話,她就不會離開你了不是嗎?哦,準確說來,是她就算想要離開也離開不了。”
“你?!”
十落本來還是打算反駁什麼的,但話還沒有說完,卻已經沒了意識,這幅身體,此刻已經完全的不再屬於十落。
於是,便有了後來的事情。
等到十落恢復意識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在屋子外面了,旁邊還有策姑娘在彙報著什麼事情。
然而,策姑娘到底念叨了什麼,十落卻是完全沒有聽進去的。
打斷了她的話,十落揉了揉腦袋:“接下來的事兒,你看著處理就好,我相信你的能力。”
可憐的策姑娘啊,還以為十落實在表揚自己,倒顯得十分興奮:“姐,為了你,我可以做的更好。”
“嗯。”隨意答了一句,十落便回了屋子,但不曾想,就看到了小牧自殺的一幕。
惱怒完全戰勝了理智,十落說了這麼一句話:“你還真是不聽話啊。”
拋下了一切,十落用上生平最快的速度把策姑娘捉了過來。
說來也巧,策姑娘的能力雖不出眾,但還是很特殊的,這能力,放觀整個現實世界想來也找不到幾個,不過因為策姑娘本來的出身並不好,加上這邊不比十落從小待的那個地方,雖然經常有仗勢欺人的情況發生,但卻沒有那種控制住有特殊異能的一些人而幹壞事兒的人。
因此,策姑娘也就好好的活到了現在。
策姑娘的異能,是治癒。
十落接觸到策姑娘的時候,策姑娘就已經坦白了。
倒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在策姑娘本人看來。
但在十落眼裡,卻是很意外的。
到頭來,真的這麼快就需要她的異能了。
策姑娘被這麼弄過來,倒有些猝不及防,但看到眼前的情況,便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肯定是自己這個姐姐對別人吃干抹盡卻不對人家負責,搞得人家想不開要自殺。
這麼想著,策姑娘很快給小牧止了血,但由於自己能力尚淺的緣故,加之這傷口是在太深,看來是真的想一刀了解生命,還沒完全止住血,策姑娘卻已經顯得很疲憊,手也顫抖的厲害了些。
看到策姑娘的狀態,十落拍了拍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繼續治療。
策姑娘離開后,十落用了醫藥包里的東西為小牧包紮了傷口。
因為策姑娘的異能的原因,止血起來倒也簡單了些,小牧也脫離了生命危險。
解開小牧的鎖鏈,十落又抱了小牧到床上,十落便在一旁看著昏睡的小牧。
的確,已經很久都沒有看著這麼安靜的小牧了,也很久都沒有這麼簡簡單單的兩個人呆在一起了。
這麼一看啊,就到了夜晚。
期間小牧翻了三次身,踢了無數次被子。
怎麼說呢,這一天的天氣都挺涼快的,白天晚上的溫差也小,旅遊啊,戀愛啊,踏青啊什麼的都是很合適的,不過對十落來說,最合適的倒是這麼看著小牧,雖然身體里還是那麼熱,但是已經沒有昨天晚上那種強烈的想破壞一切甚至連小牧都想毀滅的感情了。
然後便看見小牧醒轉,並且還說了那樣的話。
“我答應你的條件。”
什麼鬼,這種條件也能隨便答應嗎?!古小牧,你的節操呢?!十分惱怒,十落跑了出去。
房間里只留下了古小牧一個人。
那麼,要不要再試一次,到底自己的能力是不是無限復活。
小牧的手摸了摸纏在自己脖頸的繃帶,一開始這是來回的摸了摸,但卻突然的決定了什麼,狠下了心,使勁的一把拽開,這麼一拽,到牽扯到了傷口,本來雖還沒有癒合但已經不再流血的傷口裡,血再次滲了出來。
下床尋找了一番,卻什麼鋒利的能割傷人的武器都沒有找到,浴室里的鏡子也被撤走了,而自己身上的東西,凡是帶了一點兒金屬的、甚至於別在頭上的發卡都不見了蹤影。
這人想的倒是挺全面的。
小牧嘆了口氣,左手漸漸攀上了脖頸,摸索著白天自己割破的傷口位置,沒花多少氣力就被她找到了。
傷口淺了些許,不似白天自己割得那麼深了,那女人的能力倒挺強大,這麼一會兒時間就把原本那麼嚴重的傷口給治癒成了這樣。
但雖然如此,這道口子摸著的感覺還是很清晰的。
再次呼了口濁氣,小牧食指中指無名指伸到了傷口裡面,咬著牙,用上了力,勢要把那塊皮肉給拽下來。
但,這時候,那女人又出現在了小牧跟前。
一把拔過小牧的手,下一秒,卻抱緊了她,沒什麼別的動作,就這樣抱著她。
說好的十步距離,十落這次沒有跑遠,就蹲在屋外,一隻手的食指不停地在地上划著什麼。
不一會兒,就聽見了小牧在屋子裡到處走動的聲音。
進去,還是不進去。
為什麼要進去,真的不想再管這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古小牧了。
可是不進去的話,就這樣待在外面,如果小牧她有什麼危險可怎麼辦。
這麼掙扎著,卻聞見空氣中血分子的味道。
說來也奇怪,自從霸佔了這個人的身體之後,不僅是異能力提高了不少,五官的感覺也敏銳了起來。
可聞見血的味道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啊。
終於,十落還是回了屋子裡,也還好,十落回了屋子裡,而不是在外面繼續慪氣。
“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