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西羅城鎮!”
“那裡不是臭名昭著的惡鬼聚集地嗎?”
“她為什麼會從那種地方漂流過來?”
“明明在她身上感覺到的是和我們一樣的氣息。”
“不對啊,你難道沒有發現還混雜了一股很濃的惡鬼的味道嗎?”
“這麼一說,還真是。”
“那她是從那裡逃出來的人類,還是說是被惡鬼降服了的姦細呢?”
“這樣的話,是不是說明,我們和惡鬼又要開戰了?”
小牧聽得雲里霧裡,於是朝著後面的人類糾正到:“等一下,奧西羅城鎮不是著名的人類之城嗎?那裡的人類可是以友善作為標籤的,相反,這個地方才是脫離了人類管轄的地界吧,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大姐姐,你剛剛為什麼要說出這些蠱惑人心的反動言辭?!”小姑娘有些恐懼,眼裡泛了淚光,看樣子是被小牧嚇到了,朝著小牧吼了句聲音根本不大的話語,又把頭縮回了自己母親的懷裡。
小牧越來越摸不著頭腦,還沒給自己辯護什麼,卻聽見那男人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最後再問你一句,你身上為什麼會有這麼重的惡鬼的氣息?”
我哪知道?連你們在說什麼自己都不知道。小牧這般想著,最後對這個男人的問題,小牧一言不發。
“我現在是在質問你!”男人火大了起來,看著小牧髒兮兮的樣子,還倒嘲諷著,“弱者在強者面前最好不要有什麼反抗情緒,不然說不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小牧沒有異能,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扶哭山,面對這麼一群完全溝通不了的人,她有些懵比。
可恰在這種關頭,頭疼的情況卻開始犯了。
並且,疼得越發厲害。
身上的傷痕莫名其妙好了,但訓練所的藥水的毒卻還殘留在自己身體里嗎?
但現下,卻容不得她思考。
那男人直接一拳砸在了小牧頭上。
小牧被打飛在地,沒有力氣再爬起來,不是因為那人擊打的力氣太大,是因為頭中的脹痛感越發的強烈,疼到只能抱著頭在地上掙扎,完全的,就連計算一加一這種簡單的可以一口說出來的計算題,都沒有辦法讓此刻的小牧回應你。
“喂,你,你沒事兒吧。”
看著完全不對勁兒的小牧,男人也有些慌亂,雖說他經常因為領地或是食物的原因一言不合就和別人打起來,但也從來沒下過重手,沒殺過人,現在看到小牧的情況,倒讓他萬分恐慌。
不得已,微微靠近了小牧幾步,去查看小牧的情況。
卻看到小牧的臉色越發的差,五官也越來越扭曲。
於是喊後面的幾人去找更德高望重的人過來處理情況,自己則帶著腿腳不是很靈便的小女孩在這裡守著。
漸漸的,小牧不動了。
小牧整個人就和睡著了一樣,躺在原地一動不動。
雖然已經儘力讓自己平復心情,但男子的心跳卻越發的快,嘴裡念叨了起來:“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會不會坐牢,會不會坐牢。。。”
這麼擔心著的魁梧的男子,個頭竟縮小了下來,等到體積不再縮小的時候,完全出現了一個看起來樣子和小姑娘差不多歲數的小正太。
“禮,我殺人了怎麼辦?”哭起鼻子,小正太一個勁兒的揉眼睛。
“義,沒事兒的,別哭。”禮這般安慰他,自己則走到小牧旁邊,學著大人的樣子,伸出食指探了探小牧的鼻息。
沒有鼻息。
迅速縮回手,禮跑到了義的旁邊,一起哭了起來。
“義,你殺了人怎麼辦?”
聽見禮的哭聲,義哭得聲音愈發大了。
但大人們還沒有回來。
約莫十分鐘后吧,小牧突然的坐起了身子,面色僵硬,身子僵硬的朝他們兩人的方向緩慢移動。
“喪喪喪喪喪喪屍屍屍屍屍屍。。。。。。”禮率先叫出了聲。
聽見禮的聲音,義尖叫一聲‘啊’之後一下子抱住了他,所謂抱頭痛哭應該就是形容此刻的兩人吧。
而小牧此刻卻已經逼近了二人。
兩隻胳膊有氣無力的抬起,就這樣伸向了禮和義。
千鈞一髮之際,禮深情款款的凝視著義的眼睛:“義啊,我們來世還要在一起。”
“嗯。”義鄭重其辭的回答。
接著,兩人很默契的閉上了雙眼。
然後就感覺到小牧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嘴上。
終於,他們這短暫的一生就要結束了嗎?
義這時突然想起昨天,自家父親帶著自己去義的家裡提親的時候,義臉上喜悅的表情,雖然說自己和義還沒到成婚的年齡,但親事還是先定下來為好。這樣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禮這時突然想起昨天,義過來向自己提親的場景,大家一起吃了飯,相約著一到成婚年齡就讓他們二人入洞房,造小孩,雖然完全不知道小孩怎麼造,但那天的飯是真的很豪華啊,早知如此,就該多吃幾口的,這樣子,倒是真真划不來的。
。。。。。。
“所以你們這兩小孩幹嘛一副誓死如歸的表情?!”小牧看他們不再哭,便收回了手。
但沒想到的是,一收回手,兩人的哭聲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