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完全看不出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不過相反,老三這邊雖說呼吸還算平順,但額頭上的冷汗卻冒了不少。已經看出來體力跟不上了。
教官察覺到了這一點,雖完全沒有底氣了,但還是把剩下的制裁軍派了上前。
老三還是採用一樣的攻擊,但這次卻花了十分鐘才將所有制裁軍放倒。
但之後,自己也沒了力氣,只能勉強站立著。
這是卻見教官拿出了,一種類哨聲的東西,這是召喚?召喚,蒼束和?
“你傻啊。”析之卻突然進了場景中,一腳踢開教官手上的東西,而後,跟著她的玉予汝立馬撿起了那東西。
“你們?!”教官凝結起了周圍的水蒸氣,化而為冰,無數冰凌朝三人的方向射去。
玉予汝首先反應過來,聚集三層風罩,將三人團團圍住。
但就算是三層風罩,也沒能擋住一半的攻擊,而直接碎裂。
好在由於先前教官對小牧做了精準攻擊耗費不少體力,所以現在的冰凌雖密密麻麻的但沒有瞄準精度,雖然一波攻擊下來,幾人也不過是身上掛了彩,倒沒有傷到要害。
反觀教官,卻已是強弩之末。
縛戰看見了局勢,卻在這時轉身離開:“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說到底,他怕這時候蒼束和趕了過來。
細心看,可以看見,他一直都是沒有白頭髮的,現在的頭髮白了一小半,白髮小心翼翼的分佈在他本來黑色的頭髮中。
“一路開心。”析之隨意告別了句,自己倒是笑的很開心。
“你們,”教官有氣無力,盡量想讓自己站直,但是越是這樣,腳下就越軟,後來演變成了全然沒有氣力栽倒在地面。
“我們只是簡簡單單報個仇。”析之向著教官那邊走近。
“你們要報仇的話全報在我一個人身上就好了,只是別傷害他,我願意用我的命來換他的”
“哈?”析之加快了腳步,“誰說的我只找他報仇啊,你怕不是有什麼誤解,居然以為自己沒罪。”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那你們當初的所作所為呢?!”析之直接搶過了教官的話。
教官突然答不上話了,本來凝聚在手裡的冰刃也化成了水。
而這時,旁邊一冰箭破空而出,直射向析之,析之躲閃不及,肩頭掛了彩。
冰系能力者從從一旁的黑暗中緩緩邁出了步子:“這世上的事不分對錯,只在於能力的強大,勝者做的事便是對的。在我枯思歡看來我兄長不過是當初為圖點兒樂子罷了,他沒錯,因為我將成為這裡的勝者。”
冷笑一聲,禇析之直接沖了過去,一把匕首握於手心,寒光所指,正是冰系能力者的眉心。
枯思歡這時也舉起匕首,迎了上去,短兵相接,只有框的一聲。
而後一人的匕首碎裂。
另一人順著這慣性往前,一刀下去,另一人倒在了地面。
“逞強什麼的,早看出來你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了,”析之笑了笑,“不過,畢竟褚闊的死亡與你無關,暫且敲暈你讓你安分一下。”
但同一時刻,黃毛醒了過來。
“老頭,你過去,殺了她,殺了他們,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明顯還沒有完全走出夢境,黃毛有些語無倫次。
“你放心,我會在你面前殺了教官,然後送你上路的。”
見狀,教官還是面向析之,雙手握拳:“那就戰。”
不過完全沒有人注意到,此刻的玉予汝,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到了教官身邊的,拎黃毛就是一個百米衝刺,回到析之身邊。
就在教官眼前,析之一把刀割斷了黃毛的脖子,鮮血噴涌,血雨染紅了析之一身。
“你竟這樣騙我,轉移我的注意力嗎?!”
“只是已經迫不及待了而已。”
可是最終二人沒有打起來,一個球形的,用粘膜包裹的直徑兩米的怪物從黃毛的斷頸處竄出,浮在了半空,但一條藍色的線還連著它和黃毛的身體,所以黃毛斷了頭的身體還站著。
“襲之惡鬼?!”教官不可置信的盯著這怪物,眼裡滿是恐慌。
古書有言:襲之惡鬼,球形,直徑不明確,長有達半里,短不過一寸,食人惡念,出現原因不察,只知附身之人死後還會操縱這人的屍體覓食下一獵物。其他不詳。
驀地,球裡面伸出來兩條觸手,其一指向了最近的析之,其二指向了教官。
“原來自始至終都是你這怪物控制了我的孩子嗎?”
不似析之毫無抵抗就被吸進那怪物龐大的身體里,教官一手抓住了那伸向自己的觸手一端,和怪物僵持了起來。
玉予汝沒有見過這等情況,只能聚集起怪物周邊的風,化風為刃,集結許多風刃擊向怪物。
然而攻擊無效,反而全被怪物吸了進去,怪物此時卻又大了一圈。
好像是吸收了太多能力,怪物觸手又伸出了幾條,分別指向倒在地面的枯思歡和已是氣喘吁吁的玉予汝。
但又不知道為什麼,觸手被它自己收了回去。
是束和。
玉予汝旁邊,渾身濕漉漉的束和一手捲起了枯思歡出現在了那裡。
接著,他把枯思歡扔給了玉予汝,身上盔甲浮現,只一擊便擊碎了那怪物的身體。
而後無數水滴降在地面,有些黏乎乎的,便是怪物的殘肢斷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