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為如此,這兩百多名學員更加無所顧忌,對小牧的攻勢更加猛烈。本來就已經重傷的小牧哪裡抵抗的了,此刻,真的是窮途末路了。
獨剩的一臂攔下一人的鐵拳的時候,另一邊一把大刀直直砍向了小牧的脖子。
破風聲。
玉予汝聚迴風刃,幫了小牧一把。
“謝了。”小牧點頭示意。
“你倒是個不怕死的傢伙。”玉予汝一邊為小牧劈開最近的攻擊,一邊吐槽道,“這麼危險的關頭還派你家三哥到離你很遠的地方執行任務。”
“這不是看準了你作為第一名的擔當嘛!”本來準備尬笑一下,但嘴角剛揚起,又咳出了一灘血。腿下一軟,險些栽倒。
恰好這時,不知道什麼時候混進人群中的析之移動到了小牧跟前,穩穩接住了小牧。
“真慘啊你。”析之看到小牧的傷,雖然口頭上這樣說,但心裏面真實到沒多大心疼的感覺。
“你說你轉移牢叔以及這邊這位速度能力者的弟弟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去了哪?”帶著開玩笑的語氣,“徒留我一人面對這群變態。”
“沒什麼。”析之舔了舔嘴唇。
“莫不是也掛了彩。”小牧注意到她頭上的虛汗。
“算是吧。”析之另一隻手掀開腰間的衣服,雖然看到那裡纏了繃帶,但也只是簡單的包紮,印在繃帶上的紅色血痕顯得十分明顯。
“真巧,我那兒也受傷了。”
兩人相視一笑。
“這種時候還真虧你們還有力氣嘲笑對方。”玉予汝化風為龍,擊散開周圍一圈人,接著一肩扛起一個傷員,迅速撤離。
雖說訓練所的夜間燈光明亮,但終歸是晚上,不像白天那般視野開闊,三人隱藏到了燈光找不到的黑暗中。
兩名傷員靠在牆邊,均喘著粗氣。
“我任務失敗了。”析之苦笑,“誰曾想真的會有背叛一說。”
“是束和?”小牧眼神凝重。
“現在我倒是能保證以信任的關係加入你,但卻是你那邊的人背叛了我們。”
“等一下,”在一邊窺探兩人談話的玉予汝開了口,打斷二人,“那麼你們的意思就是我弟弟現在變成了訓練所那邊的人質嗎?”
“雖然不想承認,但,的確是事實。”
想也沒想,玉予汝控制了周邊的風,完全抑住小牧。
但他還沒有下手的時候,一邊的析之感覺到了不對。
他還沒來得及下手,便看見析之一匕首捅進小牧的心臟。
雖不甘,小牧最終閉上了眼睛。
“是你們那邊先不仁的。”劇烈運動,導致腰間的傷口的血直接染濕了短袖,析之另一手捂著傷口,惡狠狠吐了句話。
“你還真是狠心啊。”玉予汝收了能力。
“沒辦法。我的褚闊也被帶走了。”析之自己扛起了小牧的屍體,對著玉予汝說道,“蒼束和讓我帶著古小牧的屍體去屋頂,屆時將不僅歸還褚闊的身體給我,還會給我自由和解藥。”
“換言之,如果是我把古小牧的屍體帶上去,那我家予己也將被歸還與我?”
“我知道我打不贏你,不如我們一起去吧,”析之腦子裡轉了個圈兒,“求雙贏。”
“可以。”
等到兩人上了屋頂,門沒被鎖上,但屋頂上也沒人。
但屋頂另一頭的下面,那條河流比之前還要湍急,水撞在岩石上的聲音就算隔得那麼遠也能清晰的傳到兩人耳朵里。
屋頂的話,沒有訓練所內部那麼明亮,加上月亮被烏雲遮了起來,整個氣氛讓人感到陰森至極。
而後不久,雨下了起來,雨勢也漸漸變大。
突然,伴隨著喘氣聲,束和一人出現在屋頂等待的兩個人的視野里。
“你們,把古小牧的屍體弄過來了啊。”
“嗯。”隨意一拋,析之把小牧的屍體拋到了束和前邊,“那你承諾的解藥與我的褚闊呢?”
“就在這裡。”束和扔了一個瓶子給析之,“這裡面有所有學員的解藥的量。”
將信將疑,析之吞了一顆藥丸,然後把瓶子整個給了玉予汝。
“任務完成。”束和拎起了小牧,又對著析之二人,“你們的人我就將他們安置在了我和縛戰的寢室。”
正當他即將離開的時候,小牧驀地睜開眼睛,那隻手臂伸向束和的嘴,不知塞了什麼進去。
束和吃驚,明明,匕首就還插在小牧的心臟上,她居然還能活著。驚訝之餘,仍開了小牧。
“我是學醫的。”析之聲明到,“所以沒有把匕首刺進小牧的要害,這只是她看起來死亡的假象而已。”
爬起身,小牧質問束和:“三嫂,你一開始就是機構的人嗎?”
小牧發現自己忘了一件事兒,三年前,才進訓練所的那個場景,她當時因為下車開逃而被愛哭鬼下了死手,好在那時候有個特別厲害的人過來幫她解了圍,就能力而言,至少有風速異能,當時他說了‘你還好吧。’這麼一句話,而就在剛剛束和對老三聲明什麼時,也說了這樣一句話,看來束和就是當年那個人沒錯了,另一方面當初救下小牧的人又敢和訓練所的人作對,說明他應該屬於訓練所高層。
關鍵的關鍵,蒼束和為什麼可以搞到一套古盔甲?
這一切其實是有漏洞的,只不過現在才被發現而已。
“小牧,其實我倒也挺喜歡你這個妹妹的。”束和站定身形,看著小牧,“一切並非我所願。”
“事到如今,我還是全部說與你聽吧,一開始,醫務室里,那番激勵你的話,什麼讓你振奮起來,讓你不要自殘的言辭事實上也不是完全出自我本意,黃毛他也這樣要求我激勵你,之後給你一個希望,然後作為棋子陪他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