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真的沒意思了啊。”黃毛撓頭撓的更加頻繁,“果然,還是就這樣直接開始吧。”
走上前,黃毛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安靜:“大家,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今天捕獲了一名異教份子,這位同學呢,她以為可以挑戰我們訓練所的權威,所以呢?就擅自做了不得了的決定,並將這決定付諸行動,這還真是,怎麼說呢?有膽量嗎?也不能算吧,畢竟,這人可是當初為了活命毫不留情直接殺了自己夥伴的人啊,對,就是那個本來可以活的好好的第四名,你們當中的第四名哦,就這樣死於非命,現在想想,還真替那人惋惜呢,”
“你能不能說重點。”由於鐵鏈是系著而不是鎖著的,小牧順勢解開了來,然後扔到了一邊,打斷了黃毛的話。
“說實話,要不是我無聊。你早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黃毛收起了笑,“現在,誰能殺了這人,我放他自由,當然,這廢材的死相越凄慘,獎勵就越豐厚哦。”
聽了黃毛的話,雖然很多人顯示出了自己膽小的個性,暗喻守己,並不想出這個風頭,但也有那麼幾個人躍躍欲試。
“請問,您說的都是真的嗎?可以用這個人的命來換我們的自由。”
“這個人其實也已經犯了罪,死罪對吧。所以就算殺了也不算錯,對吧。”
“糾正一下。”黃毛擺擺手,“不是‘我們’,而是只有一個人哦,所以,機會有限,先到先得。”
話剛一說完,直接就有人上了台,手裡握著長刀,徑直劈向小牧的腦袋。
小牧注意到了,側身閃過,接著,調轉方向,直接一拳捶在那人的肚子上,擊他下去。
堪堪躲過危險。
“對了。”黃毛明顯不如意,提醒了所有人一句,“我的規則里,沒有禁止群毆這一項,只不過最後是算致命傷是誰造成的,那人就有獎勵,至於別的傷口的獎勵,我可以看情況決定。”
“那這些獎勵中是否會增加什麼類似於放幾天假什麼的呢?”
“說不定嘍,”黃毛這才又笑了,“說不定獎勵比這還要豐厚呢?”
聽了他的話,台下又直接上來了三人。
其中一人還未上台,火球就已經襲了過來,直擊小牧的面門,同樣的,小牧還是側身躲過。但這次,火球突然在空中增大了體積,雖然小牧反應過來,但速度跟不上,而被燒焦了一小撮頭髮,這下倒顯得她更加狼狽了。
但攻勢未停。
另兩人卻在這一時刻左右包抄,一人攻頭,一人攻腰。
明顯,憑小牧的這點兒才訓練起來的破速度,已經躲不過了。
小牧於是立在原地,不做反擊,並瀟洒的閉上了雙眼。黃毛此刻用嘲笑的眼神看著小牧,一定看到她的死相是多凄慘。這樣計算的話,那一定是直接被分成了三截吧,到時候的血腥場面,可能她自己剛出竅的鬼魂都看不下去。
正當這麼想的時候,那預計的場面卻沒有到來,轉而變成了兩人中的其中一人臨陣倒戈,砍斷另一人手裡的武器,並踢了他下台。
“這人是怎麼回事兒?!”黃毛招了身邊一個制裁者上前,在他耳邊念叨,“把他帶下台,別打擾了我的趣味。”
“是。”制裁者回了一句,但當他作勢上前的當口,卻突然轉過身,武器對準了黃毛。
“你不是制裁軍?!”
“這才發現嗎?”小牧隨意擦了下臉,然後捋了捋頭髮,“對了,還有牢叔給你的紙條其實是我給他的紙條正上方貼的另一張紙條。”
事實上,早晨的時候,小牧在四人分開行動之前,這樣說道:
估摸著我們的行動很容易就被發現了,所以為了萬無一失,我將拋磚引玉,裝作去給廣播台的人送飯,而這個時候牢叔他已經把我讓他給的字條給了黃毛,所以析之你遊說冰系能力者之後就直接去將牢叔他們接到安全的地方,接牢叔的地方依然是食堂,這樣做的話,以黃毛的個性,所有的制裁軍將集中到我這裡,這個時候,再由三哥三嫂蹭所有人不備的時候襲擊一名制裁者,脫下他們的戰袍披在身上,然後接近黃毛並擒拿住他。
“你以為套住了我,其實一切都是我的套中套而已。”小牧頓了頓,“不過,還好束和提醒了所有人,制裁者的戰袍不是他們自願的話是脫不下來的這麼一個關鍵信息並通過自己的特殊渠道得來了一件戰袍不然也潛入不到你身邊。”
“你不知道我是最會拖時間的那個人嗎?”小牧這次真心真意的向著黃毛笑到。
但黃毛沒有預料當中的那麼驚慌,反倒是教官這是才火急火燎的趕過來,露了個面:“對不起大家,我家孩子有些太過任性了,所以才帶給了大家這麼多麻煩,我代他向各位道個歉,希望徵得你們的原諒,希望,古小牧你能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還給你?”小牧明顯有些生氣,一隻手按著脖子後部,帶動脖子轉了半圈,“這還真是,難道要讓你們團聚?!我看起來那麼聖母,那麼白痴嗎?!”
“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希望,”
“啥?!”小牧眼睛瞪著教官,“之前的‘鬧劇’如果沒有教官您授權,您家孩子哪裡來的能力去引導一些傷天害理的事兒呢?”
聽了小牧的話,教官這次倒沒話了。
但一瞬間,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一塊冰凌驀地刺穿了小牧的肚子,冰很快升華成了水蒸氣,但同時也伴隨著小牧肚子處破的血洞里的血蹭蹭向外冒出的景象。
“很顯然,我不會和玉宇汝一個隊伍的。”收回了手,冰系能力者說了話。
驚訝之餘,其他兩名制裁者在這間隙上了前,一人攻向假冒的制裁者,而另一人順勢救下了黃毛。
“你以為,這麼簡單你就能勝券在握了嗎?”黃毛不屑的瞥了一眼教官,之後眼神再也沒有停在他身上,“還以為跳樑小丑能幹出什麼豐功偉績,沒想到小丑就只是小丑,只會嘩眾取寵而已。現在,輪到了我的大屠殺時間了。”
“在場的各位,你們將無一倖免哦。”還偏了個頭,黃毛做了一個發差萌的動作。自以為自己很可愛的動作。
作者有話要說: 還在逃亡路上的作者,看見了陸刃甲肆無忌憚的嘲笑,於是寄回來一封信:“路人甲,你信不信我讓你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然後直接領盒飯。”
魯任意看到之後立馬回了一封信:“要動小甲就先動我,我。我。我不怕你。”
對沒有錯,就是收到了這樣一封回信,讓我感覺,我瞬間,眾叛親離。
第10章 束和殺了小牧前篇
19:55.
燈光全部聚集在檯子上,晃得人睜不開眼睛,受傷之後,小牧瞬間失了力氣,後腦勺朝下倒在了檯子上,但因為不是致命傷,因此意識還存在著,視線雖然模糊起來,但卻大體看得到台上的只留一名制裁軍保護黃毛,其他則悉數移動到了台下,並將在場所有人圍在了一個圈子裡。
“喲,你還真是,”黃毛走向了小牧,一隻腳瞬間踩在了她受傷的地方,而後又用腳後跟使勁碾壓那傷口,“生命力頑強啊。”
掙脫不得,小牧只能咬牙受著,堅決不能就這樣昏過去或是死亡,必須還得去找十落啊。
血越流越多,黃毛這次也不管會不會把鞋子弄髒的問題了,一副在享受的表情。
19:57.
台下的制裁軍已經舉起了自己的大刀,就等黃毛一聲令下,便可以開始屠殺,對於沒有感情的他們,製造死亡是唯一的樂趣,血液是唯一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