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人疑惑,但不敢移動身形,生怕一個不注意,到頭來前功盡棄。
還好,十落的下一次出現,直接落到了那根偏了角度的樹枝上,這次輪到隱藏的人笑了,她嘴巴一張,十落便進了她的腹中。
接著,那棵樹化成了人形。一頭綠色長發,加上綠色的雙眸,以及完全再經受不了一點修飾的臉,就像是這大自然直接孕育出來的人。
一般情況下,她的動脈已經被割破,那一定會給人一種自己處於劣勢的感覺,但從來有沒有出現在過別人的視野,更強調了自己其實是隱形起來的,這樣便容易把人帶入自己隱藏在了某一處的誤區,於是就順勢而為化成了一棵樹,而做出這種針對那些有那麼厲害一點兒的人的陷阱,就在前幾次捕獵的時候也是這樣,屢試不爽,長時間的經驗給了她這樣的靈感,有了這樣的陷阱想法。
她本來的能力就是這樣,不是隱形,而是完全變成一片地區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樹,不只是形態上,連本身的質地也會完全跟著改變,這樣也順帶止住了從自己身體里噴涌而出的血。
顯然,不遠處的策姑娘完全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只能獃獃地坐在原地,什麼也做不了。
“你還好嗎?”
那個“樹人”緩緩向策姑娘走了過來,就算只是嘴上掛著笑,而眼神沒有一絲笑意,但讓人看起來卻也那麼自然,完全就像是這個自然界的寵兒。
大腿沒了,此刻自己該怎麼辦?!策姑娘雙手合十,此刻已經放棄了掙扎,而嘴裡一直念叨著蒼天保佑,神佛保佑什麼的。
“喂,”收回了笑容,“樹人”嘲諷到,“你期待的那些什麼蒼天啊,神佛的從來都不會保佑人,所以,你還是直接進我肚子里吧,別再妄想什麼了。”
進而變回了樹,樹洞里加了一個吸力,勢要把策姑娘給吸進去。
不過不管用多大的力,策姑娘她都紋絲不動。
是風罩,緩衝掉了這股吸力。
後來,吸力直接停了下來,樹又變回了人,當然還是那個清脆的樣貌,只不過眼睛閉著。
按動手指的關節,接著伸了個懶腰,兩手放在脖子處,就那樣隨意的轉動了一圈,兀的睜開了眼睛,還是綠色的雙眸。
而後,喚了一聲策姑娘的名字:“小妹。”
作者有話要說: 陸刃甲:“小意,我問你,那個經常排名在第三的能力者的名字,莫不是就叫老三,我看作者那個#%*#¥*^*完全沒有要起名字的準備啊,沒想到主角他三哥竟然淪落到了和“黃毛”一樣的境地,請容許我再笑兩分鐘。”
魯任意:“你這樣說作者真的好嗎?”
陸刃甲:“反正它現在在逃亡途中,自顧不暇,哈哈哈哈哈哈,(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咳咳。。。。。。”
第9章 小牧的叛變
“小妹。”
雖說還是那個樣貌,但氣息什麼的,已經全然不同了。舉起右手,對著策姑娘的臉,她打了個響指,這次帶上眼神的笑意邪魅一笑,安慰了句:“不會吃了你哦。”
天空變回了之前的平靜,溫度也提高了不少,變回了與夏天合宜的溫度。
幾天之後,訓練所這邊,小牧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計劃,完全不給任何人準備的時間,就這樣冒冒然通知了她家三哥三嫂,而後就是去支會競爭第一名的風速能力者和冰系能力者。
鑒於兩人水火不容,而至門牌號挨得很遠,所以小牧帶著她三哥去了風速異能者這邊招伙,而析之則帶著束和去了另一邊冰系能力者的寢室里。
完全不加思考,不加尊敬,小牧很大聲音的拍響了風速能力者的寢室門,然後屋裡面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接著門就開了,裡面的男生只穿了條褲子(是褲子。),上衣沒穿。
然後小牧就看到了一個白白凈凈的男生帶著惺忪的睡眼開門的樣子。
辣眼睛啊。
哪知小牧還沒來得及吐槽什麼,男生注意到了眼前站的是一個女的,便用上他最快的速度再次把門給拍上了。
當然,這時候首當其衝的就是小牧的臉了。
十秒后,門再次打開,映入男生的眼睛中的景象就由小牧一開始笑嘻嘻的友好的臉變成了,眉頭緊皺前額紅腫,鼻子還留著血的小牧的臉。
“你一個女的能不能別冒冒然敲我的門!這門牌上不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寫了我的名字嗎?!”
十分豪氣的刮乾淨鼻子下的淤血,小牧又換回了一開始那笑嘻嘻的表情:“少年,看你骨骼驚奇,面相剛硬,此乃報國之兆,不如加入我傳銷組織小分隊,保管你一進來就有官做,如何?”
“。。。”男生面無表情的聽完了小牧的話,然後一隻手已經扶上了門,即將再次將它關上。
“哎哎哎哎哎,”小牧一隻手扒著門框,一隻手抵著們,勢要阻止男生這一次的關門行為,“等等等等等等等,我是真的有事兒與你商量,別這麼無情。”
男生也沒再用力,反而將門又打開了來:“是因為訓練所的事情?”
“不愧是經常保持第一名的天才。”
“十三天的時間裡,沒有訓練,也沒有通知我們上前線,按照以往訓練所的超高標準要求來看,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這蹊蹺的地方,想必很多人都已經發現了,只不過沒人提出疑義。”
“那你又怎麼知道我來找你就是來和你商量訓練所的事兒的?”
“所以我用的疑問語氣啊疑問語氣。”男生嘆了口氣,“你有什麼打算嗎?在我看來,這裡或許已經不安全了。”
“機構里沒有學員互相殘殺的規矩的,更沒有過三年裡不合格者將被處死的情況,我掌握的資料全是申屠歸許,也就是世代為機構效命的家族中人提供的,這點絕不會錯,現在想想後來竟演變成了那種場景,實在是不合情理。”小牧帶著老三走進了男生的寢室里,“所以,我推測為,本來的黃毛已經死亡,而現在的那個其實是惡鬼變來欺騙我們學員的,或者說原來的黃毛沒有死,而是被惡鬼蠱惑做出了這些違逆人道的事。”
“總之,我們必須先集結起眾人,而後去質問原因,這樣一來,至少不會像十三天前那樣完全受他擺布,相反而言,也做了準備。而集結眾人靠小牧一人是不可能的,需要我們前三名的權威。”老三接著小牧的台詞交代了來因。
“那倒簡單,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你們必須保障我這邊一個人的生命安全。”
“可以。我會保證所有人的生命安全,若有一人死亡,我,古小牧,便拿命來償。”小牧信誓旦旦,眼神一直緊盯著男生。
“那你的計劃呢?”
“先前不是有和禇析之對打嗎?對,禇析之也是我們陣營的人,就是那個唯一存活下來的叛逃者。中間我做了一些讓黃毛十分生氣的事,當時他一怒之下,召喚了一共二十名制裁者,而我之所以那樣表現,就是為了挑戰黃毛的極限,然後測試出他所能指揮的制裁軍一共有幾人,若是不出差錯,那麼在黃毛的盛怒之下,這二十名制裁者應該就是他所能召喚的極限了。”
“所以呢?在你看來二十名制裁者是一個小數目嗎?”
“所以我希望接下來的行動,你能聽我指揮。全權的。”
“你有什麼資本讓我聽你的?你倒是說說,我自己一個人倒是不打緊,但。。。”
“你有顧慮。”小牧接了風速能力者的話,“你家那個小你一歲的玉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