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你們領到藥丸了嗎?”
十落兩人剛剛看到老三他們的時候,也正好被他們看到了。
“三哥,你們應該還剩下一顆吧,能不能分給我們?”小牧很快走上前去。
“的確,還剩下一顆。”老三拿出手頭比指甲縫還小的藥丸,舉起胳膊,在小牧眼前晃了晃。
二話不說,小牧直接跳起來,抱住了老三的手臂,整個人掛在了上面。就和樹懶抱著樹枝一樣,抱的緊緊的。
“先下來,怎麼老是和一個小孩子一樣呢?”嗔笑道,老三把小牧放了下來。
拿到藥丸,小牧轉個身,和老三旁邊的男生也打了個招呼:“三嫂好。”
“小牧,只有一顆。。。”
十落想不出該怎麼辦,本來頭就疼得緊,只有這一顆藥丸,這麼小,連分都分不開,還不如不要。
卻見小牧想也沒想,就給扔進了自己嘴裡。
接下來走向了十落,踮起腳,把自己的嘴碰上了十落的嘴,小舌頭往前伸,撬開了十落的牙齒,而她嘴裡的那顆藥丸也順勢劃到了十落的香舌處。隨意動作了一下,藥丸就被灌入了十落的喉嚨里。但是目的達到了,小牧卻沒把舌頭退出來,而是讓小舌停留在了佛十口腔中。
但終究還是沒別的動作,自主的和十落分開了。
看到這一幕,老三沒別的反應,盲目的遮住了他旁邊那個男生的眼睛。
在小牧面前,十落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反應會慢了這麼多。
“十落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甜。”小牧笑了,毫不掩飾。
感受了小牧的動作,十落好像是懂了什麼,走向小牧,捧起她的臉,吻回了去,舌頭學著剛剛小牧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向前探,想要抵開小牧的唇。
小牧沒了膽子,此刻腦海里卻浮現出了當時在幻境之境中映照出的自己和惡鬼完全相同的樣貌,沒有回應,她推開了十落。
“別想把藥丸吐回給我,我又沒有異能,腦袋不痛。”作嬉皮笑臉狀,刻意迴避了自己沒有回應十落所謂事,現在看來母親那麼急於表現自己的人,最終卻沒有把她和父親完整的愛情故事講與自己聽,怕是和惡鬼那一環脫不了干係了。這種時候反倒希望只是自己的思想方面比較齷蹉,所以才會在鏡子中顯現和惡鬼一樣的樣貌。
那麼,自己還能和十落在一起嗎?拋卻性別不談。
十落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臉上的神情明顯黯淡了下來。
相顧無言。
事後不久,士兵再次整齊劃一的進入了場地中。
“叛逃者二十五人,活捉十九人,處死六人。”教官在眾人的注目中走進了此處,像是念台本一樣,毫無感情的宣讀一些數據。
接下來,被活捉的十九人被悉數押解到了台上。
然後就是陸刃甲公布這些人的名字,平時考核時候的成績等等一些基本信息。
等到陸刃甲合上了這些信息本,就默默退到了台下,而後教官重新走上前:“三十年前,青年才俊建構起機構這個組織,就為保護人民,對抗惡鬼,凝聚起我們這些異能者的力量,從那之後,惡鬼雖興起,但無法在人類面前肆無忌憚,這些不都得益於我們的力量嗎?但是這些人無愛民之心,無忠民之意,漠視機構的權威,私自叛逃,這種行為,不仁不義,歷來有過這種行為的人,均嚴懲,不寬恕。”
“全員死刑,立即執行。”廣播台里傳出了這麼一句聲音。
當所有人以為這只是為了鞏固機構本身的地位而表現出的恐嚇話語時,卻見教官朝著某個方向點了一下頭,那個方向的某一點便憑空出現了一個蒙著面的身著古代盔甲的人,他踩著類人型的坐騎,下一秒,直接移動到了檯子上,只是眨眼功夫,兩個站在最外周被反綁著的人身首分離,被切斷的脖子處噴出的血染紅了他們周邊的刑犯,以及離著檯子最近的學員。
隔著檯子最近的那個學員尖叫了出來,頭疼的感覺已經被瀰漫的血腥味掩蓋。
天空就跟下起了紅色的雨一般,那個憑空出現的人站在血雨中央,似在享受著這場殺戮的盛宴。
制裁者:蒙面行動,只聽機構高層的命令,當一個人變成制裁者的時候就已經拋卻了姓名,拋卻了情感,制裁者中,只有男性,他們會蒙著面行動,身著古盔甲,據說那是惑皇遺留下的寶物,就算一個人的能力再弱小,盔甲也能讓他的力量提升到惑皇近衛軍的水準。他們的坐騎,便是他們捕獲后馴服的惡鬼。
檯子下已是躁動不安,一種名為畏懼的感情完全蔓延了開來。
“那個人,不是我們訓練所排名前兩位數的人嗎?”
“那個人,我還和他有過交情。”
“褚闊,跟教官道個歉啊。”
。。。
下面,類似於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
而檯子上的剩餘十七人,無一不驚慌失措,只想著能夠逃跑。或是聽下面的人的話,跟教官道歉,求饒,這樣會不會有用,能保住性命?
“教官,我錯了,我不會再干出逃跑這類的蠢事兒了。”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跪在了教官面前,並毫不留情,指向了台上的另一人,“教官,饒了我吧,這一切都是聽了他的話我才會跑的。”
“明明是你唆使我逃跑的,怎的還把責任往我身上推。”那男生反駁。
但女生沒有繼續聽他說下去,直接上前,手指貫穿了那個男生的身體,那男生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斷了氣。
完全沒有人發現她是什麼時候解開綁住自己的枷鎖的。
“精彩,”廣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受到這位女生的啟發,這樣吧,在場的其餘十六人自己決定,只能活下來一個,所以,懂我的意思嗎?”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是讓他們廝殺。
教官揮了揮手,那個憑空出現的人又憑空消失,他帶著所有士兵退離了現場。
平時的演講台,瞬間轉化成了角斗場。
猝不及防,另一個人竄了出來,一擊震碎了漂亮女生的天靈蓋,她也是自己解開了束縛自己的枷鎖。而接下來,沒有給其他人任何準備的時間,廝殺變成了單方面屠殺,就連那個排名最靠前的能力者也是還沒等自己解開繩索,便被那個長相一般,能力一般,一般到能被所有人忽略的人一掌擊殺。
她,名為褚闊。
而台上最終剩下了四個人,除卻一個特別瘦小的女孩子以外,其他三人均解開了繩索,當然,這三人中包含了那個“一般人”,換言之,褚闊已經殺掉了十二人。
但明顯的,因為使用了自己的力量異能,加之沒有解藥,褚闊的體力已經漸漸不支。雖然沒有在其他人眼裡表現出來,但額頭上出的冷汗已經證明了這一切。
必須速戰速決。
而那兩人似乎統一了戰線,一人正面佯攻過來,這人也恰是力量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