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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伴隨著小一的死亡而走向了新的方向。
又是一年之後,陽光明媚的夏天,天空中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著,成群結隊的落在鄉間電線杆之中搭起的黑線上,烏壓壓的一片。
而只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也許是失去了自己心尖尖兒上的人,有這麼一層原因在,沒日沒夜的戰鬥,不計較後果的攻擊,十落統一了那一邊兒的各部族。
當然族群中不服她統治的大有人在,對此十落的說法是,世界法則向來以強者為尊,所以有誰不服自己的統治的話,大可以走到自己面前,以最公平的決鬥方式來判定後果。
至於結果,十落怎麼可能會輸呢?
而統一了那一邊的族群,之後便該通向最終目的。
糾集了大部分人馬,制定好攻擊線路以及攻擊方案之後,十落打頭陣,便帶著自己的兵力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戰爭又將開始,持續了千年的平靜終將被打破,那麼這次這場戰爭又該以什麼樣的形式結束,無從知曉。
這一邊,距離“小牧”上次見到太陽的日子,已經過了三百六十五天。
這千年以來,漫長的尋找過程中,她留給自己的羊皮卷封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腐爛,於是每隔一段時間,“小牧”都會工工整整的將這些文字重新謄抄在其他的紙張上面。
不過,這些符咒雖然是她留給自己的,“小牧”卻沒有學過其中的任何公式,按照“小牧”自己的說法,自己也不過是在給她保管這些東西而已,等你找到了她,必定要在第一時間把這東西還給她。
所以,謄抄了這麼久都沒記住一個字,甚至於對自己下了更狠的咒式,將筆記和自己之間的緣線直接斬斷,這樣做,以後就算是不小心,也不會說記住那裡面所記載的東西。
“刺啦”一聲,門被推開,感覺的到門外有人緩緩走了進來。
“小牧,我來看你了。”
“嗯。”
“小牧,給你帶了些平時見不到的吃的,你現在看不到東西,我來喂你就好。”
“我知曉了,你出去吧。”
“可,”這些天都是這樣,不管怎麼勸,她都是這個態度,本來想著算了,又想說的話什麼的,留到下次再說便好,可沒想到,想說的話就這樣越積越多,到頭來,現在見了小牧,就算她讓自己留下,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那我便先離開了。”
原本有人來到這裡而帶來的一點兒聲音,現在又歸於虛無,屋子裡靜的詭異,不過,對“小牧”而言,這沒有聲音沒有光線的日子已經習慣。
那一天,直到事實真相突然浮現在自己眼前,“小牧”才明白眼前這位根本不是十落,可這真相的代價卻是又讓自己背上了一條人命。
算了,反正自己的罪孽早已數不清。
可為什麼,會把眼前這個人當成十落,這雙眼睛,留著何用。
連申屠都沒有料想到她下一步動作,就這麼突然的,“小牧”自毀雙目。
再後來“小牧”便把自己關了起來。
她不知道申屠千年前的身份,同樣申屠也錯認了她。
忽然的,門外腳步聲再次傳進來。
但明顯不是一年之中一直過來的申屠的腳步聲。
果然,之後就聽到有人砸門的聲音,接著就是有人拉著自己的手,帶自己出去。
雖然感覺的到這人是想救自己,可“小牧”還是甩開了他的手,自己摸索著回到了自己剛剛待著的位置。
“小牧,”
“三哥?”
“還有你三嫂。”
“三嫂好。”
“一點兒都不好,因為你差點兒害的我追不回戰,你要怎麼賠我?”
“對不起。”
“不要你說什麼對不起,跟我們出去就算是向我們道歉了。”
“可我不敢出去。”
“小牧,你眼睛怎麼回事?”
“瞎了,自己作(zuo一聲)的。”
“那就不要繼續作,快些隨我們出去。”
“可我出去的話,申屠該怎麼辦?”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多情,你已經又十落了。”
“不是多情,只是希望能夠這樣處理好和她的關係。”
“你這樣是處理不好的。”
“總之我不會走的,能再見到你們我已經很開心了,”把自己的聲音沉了下來,“小牧”話里也不知道帶著一種什麼樣的情緒,“別再和我扯上關係。”
“戰,這樣看來,小牧是鐵了心要待在這裡了,”和握住了戰的手,“沒想到那個裝模作樣的神棍說的倒是真的。”
“神棍?”突然想到了千年前也是那麼一個道士直接預測了自己和小牧的結局,承德抬起頭,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還是象徵性的問了一句。
“她說我們是不可能帶你出來的,但是希望我們能把你的心臟還給你,這還在鮮活跳動著的心臟,她說希望我們能帶到你身邊,還說讓我們告訴你一個事實,心臟承載的是感情,說是這樣交代你,你便會懂。”